邱场长是听过顾社长的侄子侄媳在参场的事。     顾社长本人没有提过。     现在居然顾社长妻子也在参场?     顾司:“这件事不要外传,她有些好强,喜欢什么事都靠自己。     你帮我照应一下,她若有什么事,你可以直接找我。”     邱场长忙点头,顾社长的意思他明白了。     顾司又道:“查一查顾今越和孔蜜雪工作的来路正当不正当。     若是用我的名义得来的工作,就把工作还回去,一视同仁。”     邱场长神色慎重起来,又点了点头,“您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     “顾社长,那位谢同志还过来吗?”邱场长想起来,还有这么一个人没来。     原本邱场长还想着这位谢同志是不是和顾社长有什么别的关系。     还想着给这位谢同志安排一些轻松的一点活。     比如给个小组长或者大组长的头衔。     但现在顾社长妻子都有了,且还是做的普通工人。     这位谢同志邱场长就不好安排了。     顾社长的妻子都还是一个普通工人呢!     顾社长的侄子侄媳都还是普通工人呢!     他能把谢同志安排的更好?     那不可能啊!     顾司皱眉,“我会通知她过来的,之前没来算旷工,该扣工资扣工资,和其他工人同志一视同仁。”     邱厂长庆幸,幸亏没有自作主张安排。     看来这些人里面唯有童知青能让顾社长网开一面。     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。     顾司交代完,远远的看了一眼童画宿舍的方向走了。     女宿舍     童画正在收拾包袱。     周围的人都有些好奇和不解,这不是刚进的参场吗?     怎么又要收拾包袱?     孔蜜雪想到童画跟顾司离开参场到现在才回来。     一回来还又收拾东西……     孔蜜雪心里酝酿着嫉妒,酝酿着不甘心。     故意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问了出来,“童画,你今天和我小叔去哪了?    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?我们干了一天可是累的不轻呢。”     现在参场里的人没人不知道孔蜜雪和顾今越是顾司的侄子了。     但童画和顾社长是什么关系?     怎么一走就是一天?     还和顾社长一起回来了?     童画没有立即回答,等了一会,才可有可无的回答了。     “我的探亲假已经批了下来,明天我会回去。     你们干了一天的活,也得了一天的工资。     不想干活,不想辛苦,就回家去,来参场干什么?”     孔蜜雪脸色都变了,“你请探亲假了?你请探亲假怎么不告诉我?”     童画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     孔蜜雪生气又憋屈,挑刺道:“你是去年才下乡的知青,你凭什么能请探亲假?”     孔蜜雪去年要请探亲假和童春景一起回城,大队部就陪批。     童画也很直接,半点不给孔蜜雪留面子,“大概是因为我自从下乡后,拿的都是满工分?     也大概是我没有像你一样进过农场改造?”     顿时周围的人脸色都好了一些。     宿舍里大部分都是当地村民。     她们每个大队都有一些知青,这些知青才来的时候连野草和秧苗都分不清。     才开始下乡的知青们,别说女知青,男知青拿到满工分的也很少。     在她们看来能拿到满工分,最起码说明人家勤快肯干能干活。     连讨厌童画的徐大脚都格外多看了一眼童画。     这女知青看上去那么瘦,那么白嫩,没想到还是一个勤快人。     对于孔蜜雪,她居然进过农场改造?     这娘们不是好人啊!     孔蜜雪觉察出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又不对的,心里气的要发狂。     “童画你太过分了!你太没教养了!”     孔蜜雪恨得要命,她怎么这么没素质。     把别人的私事当众说出来。     童画:“你问我的问题,我回答你就是没有教养?”     孔蜜雪气的恨不得拿刀捅了童画。     别人说闲话,起码都是背着人的。     童画就偏偏喜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。     以前童画根本就不会这样,根本就不可能当众说些让人难堪的话来。     她怎么变得这么没有道德,没有良心。     许燕说道:“我想孔知青是想问你和顾社长去了哪里?”     童画反问:“她一不是我朋友,二我不是她妈,她要问我什么我就要回答吗?”     许燕觉得她的反应太过度了,解释给她听,“孔知青只是随便问问,童知青你不用戾气这么大。     你有些太敏感了,别人问个问题,你就觉得别人是冒犯你了。     其实大家只是在聊天而已。”     童画发觉许燕的态度有些变化,目光淡淡的看着她:     “你看问题的角度,还真是有意思。     她问的问题,你不觉得是冒犯我。     我问的问题,你就觉得我冒犯了她?     屁股坐不正,就不要学人家出来做和事佬。     只会让人觉得你虚伪做作。”     许燕脸色有些尴尬,这个童画属疯狗的吗?     见人就咬?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