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觐的脸色惨白。     但他还试图狡辩:“不不不不,您不能听她们的一面之词,事实不是她们说的那样!”     “事实如何,你等会儿自然会看到。”     闻祈砚将录音笔放了回去。     他从不会去冤枉任何一个人。     之所以拖了这么久才放出消息,就是因为他事无巨细地,将这件事一一调查清楚了。     陆时觐浑身都在抖。     他用力掐着手指,咬紧了嘴唇。     “其次,你得罪的人不是我。”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缓和了些,“而是只没什么良心的小狐狸。”     陆时觐的身子一僵。     那么宠溺的口吻。     让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个人——     沈岁。     想到这里,他猛地开口:“沈岁的事情,我也可以解释,真的是一场意外!”     闻祈砚抚了抚眉心。     似乎有些倦怠,不愿再多谈了。     他食指指向陆时觐胸口的位置,“最后,你那点拙劣的小技巧,实在不该用在我身上。”     陆时觐下意识地就想用外套遮盖。     这是他携带的随身拍摄器。     想着如果闻祈砚不肯放过他的话。     就用里面拍下的对方咄咄逼人的画面,剪辑一番后发到网上。     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。     他不好过,那闻祈砚也别想好过。     既然话说到这里,陆时觐也不再装了。     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来,看向闻祈砚:“你都发现了,我也就不藏了,这里面拍了不少东西……”     “要是我发到网上,你也不会好过的,只要你答应我放了我,我就全部删除。”     墙边的钟已经指向了九点五十七分。     距离营销号说的十点,就差最后三分钟了。     闻祈砚终于起身,他双手插兜,微微低头,懒洋洋地笑了笑:“需要我配合你拍吗?”     “什么?”     他的举动实在太让人意外。     陆时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、你不怕我把你发到网上吗?”     连沉峪都在旁边气笑了。     “怕啊。”     闻祈砚的瞳仁里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雪,他又点了一支烟,散漫挑眉,“不过,你能吗?”     墙上的钟指向了十点整。     陆时觐面如土色,像一滩软泥跌倒在地。     手机在口袋里拼命震动起来。     他甚至不用打开,就知道面临自己的是什么。     他看到闻祈砚亲手掐灭了烟。     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,他只觉得心脏剧烈跳动,脑子混沌一片,有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肆意蔓延。     “请吧,陆老师。”     沉峪走到他面前,朝他摊了摊手,“还在等什么呢?”     陆时觐双手握拳,卯足了力气,用力推开了毫无防备的沉峪,冲过去拽住了烟灰缸,厉声道:“闻祈砚,你去死吧——”     “祈砚!”     沉峪踉跄一步,眼睁睁看着烟灰缸被人拿起,用力砸向闻祈砚的脑袋。     闻祈砚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。     他侧身避过,抓住了陆时觐的腕骨,将他反扣,大力之下,陆时觐吃痛松手,烟灰缸刹那掉落在地,发出一声重响。     闻祈砚松手。     看着背对着他的陆时觐。     他毫不犹豫地踩在他的脚踝处,逼迫对方踉跄跪地。     下落的瞬间,他一脚踹在对方后腰间。     动作利落又干净。     陆时觐猛地往前扑落,身子重重砸在了一旁的茶几上。     茶几边缘意外擦过他的手臂,在肌肤上划出一道鲜红的印记,殷殷鲜血顺着他的小臂落下来,染红了昂贵的米色地毯。     闻祈砚伸手抚在脖子处,缓缓转了转头。     轻轻啧了一声:“到底还是见血了。”     沉峪一脸后怕地跑过来。     绕过了躺在地上哼哼直叫的陆时觐。     “祈砚,你没事吧?刚刚吓死我了……”     就差那么一点,烟灰缸就要砸在闻祈砚的脑袋上了。     他都不敢想。     这玩意砸下去会发生什么。     他胸腔的火越烧越旺,忍不住在陆时觐身上踹了几脚泄愤:“陆时觐,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疯了吧你!!”     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。     沈岁收到消息的时候,门前已经呼啦呼啦围了不少人。     几乎都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。     嘉宾在节目组的劝说下,都各自回到了房里。     “怎么办啊,听说闻老师伤得很厉害……”     “是啊是啊,我从没看过沉经纪这么难看的脸色。”     “好像都见血了,我扫了一眼,闻老师的地毯上好像有血。”     听到周围的议论声,沈岁拨开人群,冷声道:“都让一让。”     “沈导!”     所过之处,工作人员们纷纷喊她。     夏殊有急事处理,恰好这会儿不在酒店,节目组的主心骨就是她。     见她过来,一个工作人员连忙简单交代了一下。     “好像说是陆时觐来找闻老师,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听他们说是起了争执,陆时觐已经被医生带走了,现在沉经纪不让我们进去,说没什么事,让我们都走。”     “嘉宾那里我们已经安抚好了,让他们先不要过问。”     她顿了顿,在沈岁耳旁小声继续道:“刚刚沉经纪开门的时候,有人隐约看到了地毯上的血,疑似是闻老师的。”     闻祈砚受伤了?     这个认知,让沈岁心里一紧。     她敲响了房门,有些急促道:“闻老师,我是沈岁,你还好吗?”     里面没有人回答她。     她很快冷静下来:“房卡呢?把这里的房卡给我。”     “这、这不太好吧沈导,这是闻老师的房间。”     要是旁人的也就算了。     但闻祈砚的房间,他们实在是不敢。     “给我。”     她难得的冷了几分神色,“出了任何问题,由我一个人承担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