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弱确确实实是一个奇女子。     她觉得。照这么下去,沈玉尘没有半点生路可言。     沈玉泽的所作所为,几乎堵死了他的所有退路。     哪怕选择自废武道,然后跪在沈玉泽的面前央求,这种生路都不会有。     数次交锋下来。     不管是明里暗里,与沈玉泽的数次交锋,结果沈玉尘占到的便宜总是少,甚至是没有。     周弱不得不怀疑,这不是沈玉泽在和沈玉尘作对,而是老天爷在和自家夫君作对。     难道,要做一对短命夫妻吗?     沈玉尘不再去想那些事情,在察觉到周弱的担忧过后,开口宽慰道:“夫人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     “我已经快领悟了武道本源。”     “兴许,还会因此有所转机。”     周弱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武道本源?是什么东西?”     “这可不是东西,是世间最正的大道!”     谈及此事,沈玉尘脸色不再阴郁,转而看起来像是充斥着希望。     连续炼化两尊飞升法相,依靠着那些养分的支撑。     沈玉尘觉得,跻身武神境的契机就快来了,但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,还是一个未知数。     现实却是,沈玉泽不想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     “殿下!”     一名将领来到此处禀报:“河东州以北出现四万步骑,正在跨越天山尾脉!”     大雍王庭和大云皇朝之间的屏障,便是这道天山尾脉。     没有域外天山那么壮阔,但也造成了地形上的一些优势,而且对大雍来说,就是一道天然城墙。     沈玉尘缓缓起身。     捏了捏周弱的温热小手。     “夫人,记得按时喝药。”     周弱目有不舍,轻轻点头,柔声嘱咐道:“一定要小心!”     “放心,我不是蔡谏,能杀我的人,在这世上屈指可数。”沈玉尘自信一笑。     在这一点上,沈玉尘还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。     如果单论武道造诣,他已经达到人间顶点,已经能和十二年前的唐泓并驾齐驱。     最让沈玉尘忌惮的。     无非两个人,一个是处于巅峰状态的张瓷,另一个则是炁化状态下的苏静娴。     至于沈玉泽……     单打独斗的情况下,沈玉尘有自信能徒手把他从金光咒里揪出来,摁在地上摩擦!     当然,仅限于眼前。     如果再给十年时间,沈玉尘有自信能够碾压一切武道先贤。     可难以预测,十年过后的沈玉泽,又会成长成什么样子。     沈玉尘在调动军马准备布防时,其实是期待沈玉泽会亲自过来。     可惜,事与愿违。     沈玉尘以五万人马,在天山尾脉以北安营扎寨,短时间内便构筑出一道道防线。     在完成战争的准备措施过后,沈玉尘召集所有将领来到大帐商议军情。     屁股刚刚坐下,负责谍报的一名魔道之人便带来一道消息。     “殿下,诸位,我已经弄清楚了。”     “此次对方的主将名为徐缘起,兵家学子出身,武圣一重境界,原本是北凉林烈麾下的一名小将。”     “徐缘起是由沈玉泽亲自指派,前来领军!”     众人一听,都感觉有些恼怒。     “这个沈玉泽,未免太小看我们了!”     “即便不把林烈派过来,也得派一个有头有脸的将军过来吧?”     “这是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!”     没错,还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但沈玉泽倒也不是傲慢。     而是借此机会,让手底下的人有着历练的机会。     沈玉尘沉声道:“稍安勿躁。”     “徐缘起,这人本王听说过,原先在伐妖之战中打过几场漂亮的小战役。”     “很有本事,你们都不要轻敌。     “另外,你们要明确一点,本次战争对河东州方向以防备为主,我们的重点战场还是在于东边。”     如果以大雍王庭为中心方位。     西边,是高不可攀的域外天山山脉,有着六百里的山峦纵横。     东边,原本是南梁王朝,被完颜灵打垮后覆灭,目前正在逐步被辽金王庭切割接收。     南边,就是大云皇朝的河东州了,还具有一定的地形优势。     总而言之,沈玉尘的战争方略,就是挡住徐缘起,痛击完颜灵。     同时收拢在辽东的旧部或者残部,在完颜灵的屁股后边发挥作用。     毕竟辽东还剩下十几万残兵败将,总得利用起来才是。     直到真正开战时。     出现了一个让沈玉尘十分惊喜的情况!     徐缘起带来的四万部众,在跨越天山尾脉,准备发动攻势之时,全军横遭瘟疫侵蚀。     沈玉尘还以为是下面的人在扯淡。     直到连续两拨谍报探子,刺探过后才把此事确定下来。     沈玉尘的呼吸都因此变得急促无比。     一大群将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。     沈玉尘都有些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。     “快!都别在这里愣着了!”     “让将士们带好抵御瘟疫的物品!”     “立刻!马上!吞掉徐缘起!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下来!”     据情报所说,这场瘟疫来的太过突然,而徐缘起的部众在染上瘟疫过后发病非常快。     也许一刻钟前还没什么事,一刻钟后就会浑身溃烂,彻底丧失行动能力。     最可怕的瘟疫不是一刮带走一片人。     而是折磨的人死不了,又像这样没有行动能力。     身为主将的徐缘起都懵了。     营帐才刚刚在天山尾脉的脚下扎好,整个军营都陷入到了一种无法抵御的恐慌当中。     军医官们所弄出来的药物,目前只是治标不治本。     瘟疫所导致的病症,即便在服药过后,仍会反复发作。     短短半天时间,就连徐缘起本人,都已经有了些许症状。     战力再强,也规避不了肉体凡胎的事实。     手底下那些病恹恹的将军们,现在满脑子只想撤军。     染上这种瘟疫,就跟染上了花柳病一样。     别说带兵打仗了,现在连刀都拿不稳。     徐缘起也没犹豫。     在察觉到势头不对劲过后,立即下令撤军,把一切能不要的东西统统扔下,急行军退回河东州!     但,风险也随之而来。     沈玉尘的大军倾轧而至,后果可想而知。     原本理想中的拉锯战,又变成了一场追逐战。     四万人马,在撤退期间,于天山尾脉之中被歼灭大半!     这道消息,次日便传到了镐京,以文书形式落在沈玉泽面前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