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哈很费劲地跑着。     尤里斯不知道到那了,自己跑出小镇好一段范围也没见着人。     “唉~”     年轻的虞从忍不住地叹了口气。     “二哈,你这样可不行!英勇的骑士怎么能受一时的挫折,就垂头丧气了呢?打起精神来吧!”     尤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。     他驱马来到了二哈的身边,十分认真地给虞从鼓劲道。     “您还在啊,少爷。”     二哈看了他一眼,道。     “我并不是骑士,所以想爱垂头丧气,就可以垂头丧气!谁也管不着。”     尤里斯不由得严肃了起来。     他骑着马儿,绕着二哈的身边打起了圈,一脸的思索之色。     二哈也由着他去,定定地站在那里不动,直接一脸玩坏了的神色。     “不,二哈!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可是一名英勇的骑士,那么身为我虞从的你,也该表现得跟个骑士一样。”     尤里斯一下勒停了马儿,很是认真地跟着二哈道。     “好吧,您说了算。”     二哈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跟尤里斯争辩什么,无奈地说着。     “这才对嘛!打起精神来,向着远方前进,英勇无畏的骑士哟!”     尤里斯做了个扬鞭动作。     “少爷,你可真精神。”     二哈有些无奈地说着。     “不然我是个英勇的骑士?所以你也学着点吧,二哈。”     尤里斯得意洋洋地说着。     “您高兴就好了!”     二哈有些有气无力地说着。     尤里斯这才高兴了起来,他驱着马儿往前踱步地走着。     二哈则是拽住了马缰,慢慢地牵着泰迪往前走着。     主仆两人非常的沉闷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了,气氛沉默得有些压抑。     唐纳德家族的城堡,距离小镇也就十五里的脚程。     依着这主仆俩的速度,一个小沙漏的时间,也就能赶到了。     再等上会儿的时间后,香喷喷的晚餐,就能摆在长圆座上。     一想到美味的吃食,人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高兴了起来。     “说点话吧,这样太无聊了!”     尤里斯忍不住地道。     “那您想说啥呢?”     二哈径直地牵着马缰,头也不回地道。     “为什么我的正义总会失败?为什么我的父母不能理解于我?”     尤里斯有些幽怨地问着。     “少爷,你所谓的正义是什么?”     二哈反问道。     “我的正义,我的正义!”     尤里斯不由得有些烦躁了,喃喃自语了几句,便不再说什么了。     他心里只觉得有些迷茫。     自从自己诞生下来,便一定是要成为骑士,而他也一直为此努力着。     虽说,别人总不能理解他就是。     “二哈,你来说!”     尤里斯实在想不通了,便开始胡搅蛮缠了起来,命令二哈帮他想。     “少爷,还记得上次不?就是一个多月前,您打伤两个人的事情。”     二哈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    “那件事情啊!”     尤里斯听到二哈提起那件事,他就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之中…     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     还是在原先的小镇那里,尤里斯穿着他神气的锁子甲,在二哈的陪同下是意气风发地巡视着大街。     两个商队的佣兵,拿着一个水果摊的水果啃几口,又吐掉在了地上。     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干净。     一旁站着的水果贩子,在那里粗着脖子,面红耳赤地争辩着什么。     这么一看,还得了?     嚣张的兵痞子,仗力欺压无辜水果贩子,吃东西不给钱。     气不过的商贩想要理论,这些恶棍反欲斥之拳脚。     正义膨胀的尤里斯冲了上去。     “两个恶棍,接受正义的裁决吧!”     尤里斯举起自己的长剑道。     “艹!”     两个佣兵猛地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地抽出了自己的兵器。     一把三尺长的制式砍刀。     “你们竟敢如此无礼,就让我用手中的剑,将你们这些恶棍击溃!”     尤里斯大声地说着。     “靠,那家的小孩子!竟敢这么的嚣张,咱哥俩好好地教训他!”     佣兵甲狰狞地说着。     佣兵乙却是骤然出手,人绕到尤里斯的身后跃起劈出一刀。     这刀要是下去,裹着锁子甲的尤里斯非得掉在地上,摔得个狗啃土。     虽不会死,却也少不得被人蹂躏一番,摔断条腿是免不了。     紧迫关头,尤里斯将长剑猛地往后一甩,一下子格开了那柄长刀。     佣兵乙一下子向后退了几步,手臂更是有些酥麻麻的感觉。     佣兵甲的大刀已到。     “嘶~”     泰迪愤怒地嘶吼了一番,前蹄骤然地扬起,正中佣兵甲的胸口。     倒霉的佣兵甲,就这样被击飞了数米远,想挣扎起来都难。     “只剩下你了!”     尤里斯握紧了长剑,指着佣兵乙大声地宣告他的命运。     佣兵乙有些紧张了。     同伴的倒霉,让他没有多大的勇气再打下去了。     “敢于偷袭的卑鄙者,接受我正义的怒火吧!”     尤里斯高呼着口号,手里举着自己的长剑猛地冲了过去。     佣兵乙举起了手中的长刀,硬着头皮给迎了上去。     “砰!”     佣兵乙的大刀被尤里斯击飞,人也随即被泰迪给踹飞。     跟他的同伴成了难兄难弟。     在尤里斯欲痛下杀手时,二哈是及时地出现,并阻止了他。     问明了情况后,众人得知。     真相是水果贩子的果子又酸又涩的,自觉吃亏的俩佣兵也是一时气不过了,就跟商贩理论了起来。     争论中,尤里斯恰好看到此幕。     想当然的他不问青红皂白,直接地就冲了上去,欲要好好教训他们。     事后,尤里斯更是被安德烈吊了起来,给狠狠地抽了十几个鞭子。     要不是他母亲拦着,尤里斯少不得要吃更多的苦头。     每每想到如此,他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,这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。     “二哈,你为何要恐吓于我?”     尤里斯忍不住地幽怨了起来。     “少爷,仁慈的父见证,我并无冒犯您的意思呀。”     二哈有些委屈地说着。     “我不许你再提此事,懂了没?”     尤里斯有些烦躁地说着。     “好吧,我的少爷,您既然不爱听的话,那我以后就不再提了。”     二哈点了点头,道。     两人再次地沉默了起来。     又走了一段路程,离城堡还有一定的距离呢,尤里斯觉得倍感无聊。     “二哈,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?”     他又一次地开口了。     “您说过很多事,我并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件,能提示一下我吗?”     二哈老老实实地问着。     “就是踢爆邪恶术士犬真伊的下体那件事,我有跟你说过的。”     尤里斯给他提醒着。     “哦!”     二哈这才恍然大悟了。     对于犬真伊这个人,二哈可是耳熟能详了,毕竟听这故事长大的。     术士犬真伊恶名赫赫,他是龙骑士中的一个反派人物,人们提起他总忍不住地要咬牙切齿。     神圣龙骑士果羊,自小由一条白龙养大,并与她产生了恋情。     成人后的果羊行侠仗义,受到不少人的拥戴,却也触怒了犬真伊。     邪恶的犬真伊不由得设计,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,趁机掳走白龙回到自己的宫殿里,并将其玷污。     二哈每每读到这里,他总会莫名地气愤,恨不得拿剑挑了犬真伊。     “我决定了!”     尤里斯不知道发什么疯,拿着手中的长剑举着天空道。     “要是能给我狠狠地踢犬真伊一顿的话,我情愿献出一直照顾我的女管家阿库卡,以及女仆希巴菈!”     他的声音非常的坚定,眼神望着远方是那么的认真。     “扑通!”     二哈突然放开了马缰,骤然地在尤里斯的面前跪了下来。     “怎么了,二哈。”     尤里斯奇怪地问道。     “少爷啊,您不要献出可怜的希巴菈可以吗?实在不行,就换我吧!”     二哈痛哭流涕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