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卢木多说出了「那小子」也就是韦伯。     “羞耻?”斯卡哈依旧是那么平淡,那么冷漠,“哪怕他让孤乖乖爬上床,要孤的身体,孤也不会拒绝,立马执行。更别提这种小命令了,孤执行了,又有何羞耻可言?”     斯卡哈随意的话语落下;     迪卢木多顿时瞪眼语塞;     阿尔托莉雅一脸的懵逼。     迪卢木多瞪眼语塞的原因是斯卡哈说话不按常理出牌,他无言以待。     而阿尔托莉雅     她明白斯卡哈的身份,所以心中的震撼比迪卢木多多的多。     “韦伯・维尔维特,你到底是什么人,才能召唤出这位不说,还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”阿尔托莉雅暗自想着,心中对那个彬彬有礼的少年提起了一丝好奇。     就这样时间之轮再一次开始转动,这回迪卢木多彻底没了脾气。     他只能无数次的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肯尼斯会活着,再无数次的尝试从契约中,询问着肯尼斯此刻的安危――――只不过肯尼斯不会回答他就是了。     斯卡哈淡然的矗立着,宛若雕像,精致的女神雕像。     直到某一刻,她的眼眸中出现了一点点涟漪时,她才动了动那似乎固定了的身体,收起枪平静的伫立着。     她听到了,从契约中传来的韦伯的声音。     他的声音很疲惫。     “师匠,放saber过去吧,我这里结束了。”     斯卡哈闻言透过契约“嗯”了一声,但末了,她又忍不住询问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受伤了吗?”     “我没事,没受伤什么的,毕竟有berserker护着我,两个魔术师而已,伤不了我。我现在只是有点累,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韦伯说:“你现在在哪里?我过去找你。”     斯卡哈道出了大概的方位,而韦伯留了一句明白了后便没了后文。     不过也不需要后文。     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迪卢木多平淡的声音响起,他现在反而不是太急了,因为肯尼斯在契约中向他到了平安。     所以他很自觉的以为肯尼斯一点事情都没有。     可怜的迪卢木多,不知在看到半残的肯尼斯还能不能保持淡定。     斯卡哈没有说话,不是淡漠的后退了一步。     迪卢木多明白了斯卡哈的意思,没有说多余的话语,骤然间灵体化消失。     “那我也先告退了,lancer,后会有期。”阿尔托莉雅看着迪卢木多化为灵体消失,之后深深的看了斯卡哈一眼。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也开始灵体化消失。     “后会有期。”斯卡哈淡淡的说道。     ――――深渊天坑的场中,就这么只剩下了斯卡哈一人。     圣杯战争的第三夜,正式落幕。     然而,真的结束了吗?这场纠纷?     “――――?!”     来到斯卡哈身前的韦伯懵逼。     “这是你做的?”韦伯怀着懵逼的心态指了指前方的深渊。     斯卡哈点头,“是我做的,我释放了宝具”     韦伯闻言一把捂住了脸,“我说刚才怎么魔力一瞬间被抽出那么多,感情是你释放了宝具。”     “嗯哼。”     “????”韦伯手猛地放下,他瞪大了眼,看着似乎发出“嗯哼”这种小女孩声音的女王看去。     结果看着她红色的温柔眼眸,现在似乎有些委屈?     “你你怎么了?别吓我啊师匠”韦伯有些心惊肉跳,他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影之国的女王吗?     这小女孩态是哪来的?     “回,去,再,说!”斯卡哈仿佛闹别扭般的一扭头,身体渐渐化为灵体。     那个以一人之力让三个英灵胆颤的强势lancer,此刻在韦伯面前却没有一丝的霸气。     韦伯:“” 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他有麻烦了。 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另一边。     意识朦胧的肯尼斯环顾周围。     他身在一个静到极致的空旷场所。冬夜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尘埃。     四周只有冰冷的机械装置,没有人影,自己也从未来过这里。     但这里他却并不陌生。这里是冬木旅馆被毁后他和索拉曾藏身的废工厂。     “怎……”     全身被疑惑包围,肯尼斯的身体无法动弹。他仰躺在简陋的寝台上,胸部和腰部被皮带紧紧束缚。     如果只是无法起身,那倒也算了,但手脚完全没有知觉又是怎么回事?     被捆住的只有身体,四肢没有任何束缚,但――毫无感觉,仿佛那不是他的手脚。     “看来你醒了。”     女声传来,肯尼斯对这道声音并不陌生,因为这是他的未婚妻的声音。     “索拉?!这到底是……我,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     “saber将你从绝境救出,并带你来这儿的。怎么,不记得了吗?”索拉似乎在冷笑,但肯尼斯没有听出来。     “我……”     肯尼斯皱眉,他记得他在意识近乎丧失的时候好不容易赶走了韦伯,然后韦伯可能散去结界让saber进来带走他。     这样的话很正常,但,为什么他现在被束缚着?     索拉将指尖放在肯尼斯的手腕上,但他完全没有感觉自己被人碰触――这也是必然的结果,肯尼斯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的身体差到了什么地步。     “全身魔术回路有暴走迹象,内脏几乎都破了,连肌肉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损伤。没当场就死真是奇迹。”     索拉淡淡的说着肯尼斯所早就知道的事实,不知道为什么,肯尼斯心中忽然浮现一点慌张。     好像有什么坏事情,要发生。     不过索拉的话语散去了他心中的不安。     “圣杯如果真的能实现一切愿望,那么它也能够治愈身体对吧。只要赢了就行,圣杯到手后,一切都会复原的。”索拉温柔的抚摸着肯尼斯的脸庞。     不安散去了,但――一种更加难以言语的情绪,在心中沸腾着,宛若烈炎,烧得他心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