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白皙的脸上涌上潮红,氤氲的眼眸之中藏着些许的娇媚。她轻咬着下唇,好像在极力的忍耐。     她现在急需要血,只有血腥气才能平复她心底的燥热。     她缓缓抬眼,清眸转而变得微微赤红。     “……阿锦……”     少女瞥见他唇瓣上的隐隐渗出的血迹。     攥紧少年的手猛地将其拉近,随即覆唇而下。     她发现了少年微微的战栗。     她口中传来甜腻的血味。     一时间只想要索取更多,于是她不顾少年的惊讶与震惊,轻车熟路地撬开,随即伸了进去开始探索。     渐渐地…… 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才发觉自己的唇瓣渐渐麻木了,她睁开眼睛,眼帘带着水雾,眼里带着些许的懵懂。     少年的脸为什么那么红,仿佛可以滴出血来,甚至有些妖艳的美。     他的唇瓣微微红肿,微张着唇瓣,正气喘着紧张得紧闭着双眸。     随着少女的松开,才缓缓睁开眼睛,渐渐抬起眼眸,眼底是惊喜,随即是止不住的开心。     渐渐的,好看地不像话的桃花眼之中是溢出了欲望。     那是想要占有锦离的欲望。     锦离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他搂住脖颈,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唇瓣,她的唇瓣上沾着他唇瓣的血。     他抬头,凑身吻了上去。     这次的吻温柔,不急不缓,与刚刚的强烈占有之色有些许的不同。     就像一个人在一刹那之间闯入你的生活,他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,沉静柔和,在你即将落下的时候他能够稳稳接住你。     在三月的春风里,梨花树下,雪松香将你围绕,有力的臂膀永远是你的依靠,他搂着你的腰,轻轻将你环进怀里。     温暖的怀抱,干净清爽的气息。     一个吻悄然落于你的眉间。     他就这样进入了你的世界。     毫无征兆,却又像是蓄谋已久。     他好像知道你所有的心思,甚至知道你的焦虑,你的害怕,柔润如同清澈泉水的声音会在你的耳边柔声开口:“我爱你。”     他慢慢地想要占有你,想要将你融于他的骨血,随他一起沉浮。     至死方休……     少年轻抚着少女乌黑亮丽的长发,摩挲着她的额间,随即在她熟睡的时候,低头在她额间落下柔柔的一吻。     随后,他起身,抬眸,眼眸之中的柔情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冷漠,杀意。眼睛仿佛正在凝视着一个仇人。     他走近钉在墙上的那个人,那个人也缓缓转醒。     神色震恐,才开口,口中便涌出大量的血。     让人发恶。     少年脸庞俊美,可是眼神却是冷的不像话。     “你是哪只手碰她的?”     那人拼命摇着头,想要为自己作出辩解,可是却是无济于事。     少年自然知道他说不出话,于是,一只手负在身后,一只手缓缓抬起,在他手心上方,一把锋利尖锐无比的剑正在上方漂浮着,而闪着冷光的尖锐部分已然对准了那人的眼睛。     “要不……我把你碰过她的那两只手,包括脚都砍下来,做成标本,送你如何?”     这是什么话?     是个聪明人都不可能想到这么变态的想法。     此人绝对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变态心理。     “又或者……加上你的那双眼?”     少年才说完,那人便发出凄厉非常的声音。     那声音渐渐地响彻这个海面。     那人的帮手闻声纷纷拿着武器进入,就只见到,身形挺拔的少年面前,是一副血画,而他正在欣赏着那一幅诡谲非常的画。     墙上的主人公,双手被死死钉住,额头也被尖锐的一把利剑刺穿,眼眶是血洞,此刻正在往外涌着鲜血。     而作出这一些的少年,此时此刻转身静静地看着他们。     “放了那些女孩。”     几个大壮汉自然不会将这么一个少年放在眼里。     粗声便质问:“他,可是你杀的?”     “不是,他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。”     少年语气带着些许的玩味。     那些人勃然大怒,提起大刀就要冲过来。     可是,少年只是轻松地打了个响指,那些人便停止不动了。     少年走近,拿走了他们的钥匙,随即轻柔抱起床上昏迷过去的少女,径直往船舱去了。     少年离开后,那些人的术法便消失了,可是伴随着的便是他们的哀嚎之声。     只见他们瘫倒在地,神情十分痛苦,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档。     粗布麻衣之下渗出的是血迹。     这一辈子,要么就不结婚不娶妻,要么就是入了凡间的皇宫,当个太监也是不错的选择。     庚渊将那些少女救了出来,他们各个面露喜色,甚至还有一些是喜极而泣。     可是就在此时,庚渊的眼眸落在了某个人身上。     那人眼中赤裸裸的仰慕让庚渊不觉碍眼。     此人就是出卖阿锦的人。     庚渊冷冷地看着她,随后,对她下了个咒术后就抱着锦离离开了。     此人,众叛亲离,漂泊无依,最终客死他乡。     庚渊刚把锦离抱回自己的房间,刚替她掩上被子,就听见了廊外急切的跑步声。     是怀修来了。     果然,怀修一脸凝重,“怀归,妖邪出现了。”     他跟随着怀修前去,是刚刚那个人的房间。     庚渊神色淡定,丝毫不慌。     “怀归,你怎么看?”     “师兄认为,此人是邪祟所杀?”     怀修点点头,“这么残忍的手法,除了邪祟之外,再无任何可能。”     庚渊神情不变,随后,并指,开始探查魔息的下落。     可是指尖依旧未曾有任何变化。     庚渊这才开口:“或者是歹人所为也不一定。”     可是话毕,他只觉自己的脖间一凉,身后的怀修此刻正举着剑搭在他的脖上。     少年眸色一顿,随即缓缓阴沉下来。     “师兄,此举何意?”     怀修开口质问:“你不是怀归!说!你究竟是何人!?”     庚渊不再说话,缓缓转过身来时,他早就已经想过这个场景。     可是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,神识之海猛然混沌,一时间他的视线渐渐模糊,最后他就不再知道了。     锦离扶着额头醒了过来,手上的力气是有了些,可是还是有些疲倦。     她轻佻指尖,随即之中,蓝色火焰燃了起来。     她心中一喜。     法力恢复了?     可是她还来不及高兴,就有声音说道:“姑娘,您是何人?是否走错了?”     锦离抬眼看去。     那少年看见了少女的面容也是微微的一惊。     “怀归?真的是你?”     她还以为她做梦呢。     没想到真的是他。     “你认识我?”     怀归很是纳闷,明明自己从未见过如此角色的姑娘。可是为何这位姑娘还会叫出他的名字。     少女纳闷,此时此刻的少年虽然清秀,可是模样却与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了,不仅是五官,就连那眼眸之中所含的情绪都不一样。     “你不是怀归?”     “在下正是。”     怎么可能?     她以为少年正在整蛊她,于是她下床穿了鞋子后,就道:“不管你收了人家多少好处,也希望你能够替我转告那个人,多谢他的救命之恩。”     怀归被她这一番话弄有点搞不清楚。     明明自己还在不照山里,怎么一醒来就在这船上了,而且周围的人都是他十分友善。     自己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。     锦离再次来到船舱时,那些姑娘都离开了。     看来是自己晚了一步了吗?     “是怀归放走的。”     锦离被这冷不丁地一句话吓了一跳。     抬眸一看,怀修作揖行礼,“师伯。”     “你是说怀归把那些姑娘放走了?”     “是的。”     锦离松了口气,那就好,只要他们安全了就好。     可是就在此时,船体突然之间猛烈摇晃了起来。     锦离抓住栏杆,望着海面荡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海浪,那海浪想要把这船弄翻一样。     这时,她听到了船上有人大喊:“是鲛魔!是鲛魔来了!”     她心中一惊,猛然回头,只见天空漆黑的帷幕之中,风云诡谲,黑压压的云中依稀看到了鲛尾的鳞片。     那鲛魔足足有天幕一般大,这船在他手里,连他的小拇指都不足。     这是鲛魔?     “不照山弟子何在!?”     “在。”     “列阵!”     怀修很有领导者的风范,面对着不知局面的场景,能够做到从容不迫,已经是很好了。     可是如今,船体不稳,那些弟子根本站不稳,不一会就有人东倒西歪,颤颤巍巍了。     “怀归呢?!”     怀修大喊。     在风浪声中,她听到有人回答他:“不知道!”     “他的太然剑诀可是至关重要的一环,赶紧叫他出来!”     轰隆隆的雷声一声比一声大地到来,黑云逐渐压低了。     仿佛离他们越来越近。     这一回,在云幕之中她终于看清了那鲛魔。     沥青的鱼尾斑驳陆离,带着伤痕。     却仅仅一动就让人头皮发麻。     胆战心惊。     船上的人逐渐慌乱,已经出现了暴乱的情况。     眼看着有人被推下了船。     锦离抬手轻点,将那人救了上来,随即并指相对,快速结印,将那些凡人封起来。     接着她抬手轻点脚尖,缓缓升于空中,海风吹起,吹动着她身上的衣服。     她闭目,双手作结印状。     “平息于峦,定风于海。镇!”     金光乍现之中,金色轮盘逐渐随着她打开的手逐渐变大,随即她将轮盘打向海面上。     金光猛地扩散开来后,船身果然稳了许多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