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秦兆林,他才学在几人当中,算是最一般的,不过身高腿长,长的也俊。     可以说是除了凌季恒外,最好看的一位考生了。     再加上他父亲是工部尚书,小伙子年纪不大,字里行间充满圆滑。     跟凌季恒比起来,就像是官场老油条。虽然没啥朝气,却极适合这个鱼龙混杂的环境。     周皇再三斟酌,把他挑出来,准备留给昭和公主当驸马。     于是,前三名出炉,剩下的按名次分为二甲、三甲。     周皇没隐瞒自己的心思,宣工部尚书进宫,询问他的意思。     秦大人得知圣上有意和他家结亲,还挺纠结的。     一是觉得机会难得,他能跟皇家更进一步。     二么,就是怕尚公主影响兆林前程。     周皇仿佛猜到他的想法似的,给他喂了一粒定心丸。     “令郎才学出众,将来必定能在朝堂上崭露头角。”     秦大人心领神会,当即回去准备婚事。     昭和公主知道后,却是有些不乐意。     找到勤政殿,问周皇:“父皇,您既然要给昭和赐婚,为什么不选那最优秀的状元郎?”     周皇解释:“季恒已娶妻多年,他的发妻如今身怀有孕,不日就要生产。”     昭和公主不在意:“那有什么,平民家的女子,休了便可。     大不了我做妻,她做妾,我把她的孩子记到自己名下好好培养。     亦或者退一步,让她当平妻,我大她小。”     周皇听着小女儿这不着调的话,气得一拍桌子。     力气之大,把茶杯都给震地上了。     勤政殿的太监丫鬟们扑通一声跪到地上,瑟瑟发抖。     就连昭和公主也是,脸色惨白,冷汗大颗大颗往外渗。     才反应过来,她太飘了。     虽然自己贵为公主,可到底是个庶出。     父皇念在多年未见的份儿上,对她多了几分怜惜。     可这不代表着她能蹬鼻子上脸,质疑圣上的决定。     昭和公主赶忙道歉:“父皇,儿臣错了,您选探花郎为驸马,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。     是儿臣不懂事,没在第一时间明白您的心意。”     周皇缓和神色,说道:“周家贵为皇家,享有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利,更应该约束好自己,为民谋利。     你身为皇家公主,原本是要和亲的。     是朕,还有你的兄长侄子们,是那些边疆将士们,用自己的汗水和鲜血,稳固大周江山,你才有如今的好日子。     昭和,要惜福!”     周皇没有吐露一句威胁,却字字句句都在表明自己的态度。     说完还解释了下:“凌季恒的妻子,是大周朝的乐安县主。只要朕在一天,就不容旁人欺负她!”     昭和公主心神一震,朝周皇叩首:“儿臣明白了!”     她知道,自己比不过,是彻底输了。     池兴月,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,却能发现红薯这种高产作物,让他们有了颠覆大雍朝的底气。     虽然这些不能写进史书,可他们周家,谁不感谢池兴月的付出。     是她糊涂了,光想着初见凌季恒时的惊艳,忘了他夫人对大周朝的贡献。     昭和公主再次表示歉意,才从勤政殿离开。     太监总管重新给周皇倒茶,问了句:“皇上,这红薯,不是状元郎发现的么?”     周皇轻抿一口茶水,看着德顺:“你也这么觉得?”     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     德顺一脸惶恐,不明白哪里说错了。     将地上的瓷片收拾干净,在周皇的示意下退到门外。     脑海里还在回想那句“你也这么觉得”。     突然,德顺扭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勤政殿。     难道,那红薯真是状元郎的夫人寻到的?     难道,当初封池兴月为县主,不是为了隐藏凌季恒?     德顺的心脏砰砰砰砰狂跳,思绪良多,却得不到解答。     只能将疑惑埋藏在心底。     四月二十八,所有考生齐聚金銮殿外,皇帝传胪唱名,钦点状元、榜眼、探花。     凌季恒站在最边上,听到圣上钦点他为状元郎时,整个人都懵了。     赶忙叩首道谢,心里却在打鼓。     心想难道他真这么有才学?     不应该啊,明明温夫子说过,有很大的上升空间。     虽然考场上,他如有神助,下笔成章。     可自知文笔有些尖锐,很可能会不得阅卷官们喜欢。     凌季恒已经做好了只能拿个同进士的准备,谁知......     没等他多想,大殿里就宣布了榜眼和探花的名字。     两人齐齐叩首,最后由凌季恒带领着所有进士,拜谢隆恩后,到长安左门观看张贴金榜。     从金銮殿到长安左门,要经过太和门、午门、端门、承天门、大周门。     进士们刚开始还沉默着,等远离金銮殿后,便相互攀谈起来。     凌季恒听着周围人的恭喜,谦虚笑笑。没有倨傲,浑身上下透露着和善。     让那些心生嫉妒的,都不好意思阴阳怪气了。     当然,他们也不敢。毕竟一甲将来是要入阁的。     等走到大周门,就见这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。     官兵将这里隔出一块儿空地,大伙儿见贡生们出来,都激动了。     可他们不知道结果,只能目光灼灼地盯着为首的几个。     凌季恒、秦兆林倒是淡定,可姜远洋感觉身上爬了几百只蚂蚁般难受。     其他人也是,总感觉围观群众要把他们拆吃入腹。     可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,都下意识挺了挺胸,看起来稍微有那么点桀骜。     侍卫很快拿来金榜,从后往前贴起。     三甲没啥吸引力,毕竟只要通过会试,最低也是个同进士的身份。     二甲就不一样了,正儿八经进士出身,有进翰林院和六部的机会,前途光明。     至于一甲,不用说,那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。     凌季恒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最显眼的位置,听着围观群众大声念着他的名字,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。     甭管怎么说,他做到了。小媳妇儿身份水涨船高,今后不用见谁都拜。     至于这状元怎么来的?     咳,就当他家祖坟着了火。     毕竟,谁家还没有个厉害的老祖宗呢!     金榜张贴结束,凌季恒等人被顺天府尹领走,去换大红袍,骑大红马,戴金花乌纱帽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