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有些事我不能说,因为太违反纲常伦理,而且你知道了,也未必是好事。     下面,才是最关键的事。”     话落,安柠拉着秦埘越来到那把椅子前。     推着对方的身体,坐在椅子上。     瞬间,秦埘越只觉得因为长途开车而带来的疲惫全部消失。     甚至感觉,曾经参加过战役所留下伤痕的后遗症,也在逐渐愈合。     “这……”     秦埘越难得的瞪大眼睛,动动肩膀处。     他肩膀处曾经被伤过,虽然也不影响开枪训练。     但阴天下雨就会疼痛,尤其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,就会很疼。     他为了来京城,长途开车,后背肩胛骨处已经疼了半天的时间。     如今,坐在这把椅子上,竟奇特的恢复了。     “神奇吗?”     见妻子眸色平静的扯扯嘴角。     秦埘越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     猛的站起身,看向椅子。     刚刚还平平无奇的一把椅子,如今波光流动。     甚至能看清里面流动的液体。 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    安柠没说话,直接拿出天蓬尺,划破自己的手指。     滴了两滴血上去。     霎时,椅子将血液全部吸收,里面流动的液体也逐渐恢复平静。     不过几息时间,刚刚还波光流动的椅子,如今又恢复如常。     仍旧是那把平平无奇的椅子。     “它吸人血!”     “这是一个法器,吸够足量的血液,就能恢复道人因飞升,或者战败所受伤的躯体。     哪怕你的胳膊断了,腿没了,坐在这上面都可以恢复。     但前提是,要吸够足够的鲜血。”     听到妻子的解释,秦埘越直接将对方抱在怀里。     他终于明白妻子的顾及。     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的,但既然妻子能找到它,定与妻子脱不了干系。     “所以是因为它吗?你才会有天煞孤星的命格,世世活不过十八岁,煞气十足。”     “对!”     这一点,安柠没有隐瞒秦埘越。     “以前的记忆,我只找回了一点点,其中就包括这个椅子。     这把椅子太过逆天,我希望它消失。”     “要怎么做?”     “我还没想好,也没找到具体的方法,但我知道,这个方法一定和我有关系。     这把椅子不消失,那对我就是个威胁。     保不准,哪天就会反噬到我身上,甚至反噬到我的家人身上。     我不希望你和孩子有危险。”     见妻子痛不欲生,秦埘越扫了眼那把椅子,这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啊。     怪不得妻子质疑要那么做。     “趁着这段时间,拖住裴老大,你好好想想,看能不能找到比较安全的办法。     如果真的必须解决……     柠柠,我们还年轻,如果这个孩子没了,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孩子。     所以,你心理负担别太大!”     没有爸爸妈妈不疼爱自己的孩子。     尤其对新生命的敬畏与期待。     可这些与妻子的命相比,秦埘越选择妻子。     或许会有人说他心狠,但为出生的宝宝和妻子比,他更加爱妻子。     “嗯!”     安柠趴在秦埘越的怀里,此时此刻,她真的心安了。     一直纠结在心里的难题,也终于解决了。     没过多久,便睡着了。     看着妻子熟睡的面孔,秦埘越将其抱出暗阁。     连清和秦正西,秦正北,玄城,李浩见安柠睡着了。     忙轻声的离开卧室。     几分钟后,秦埘越安顿好妻子,方才从房间里出来。     就见几人站在院子里。     秦埘越指指不远处的凉亭,几人点点头。     坐在凉亭里,玄城赶紧让人生起了暖炉,甚至为几人准备了热茶。     主要是东北晚上**点钟,确实很冷。     哪怕外面有帷幔挡着,温度也低。     秦埘越坐在椅子上,许久,才说出妻子的计划。     但妻子怀孕的事,他并没有提。     他不希望爸妈对妻子有误解。     也不想爸妈对妻子的判断做出干扰。 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裴老**迫柠柠去救人?”     秦正北想到下午的时候,裴老二对他说的那些话,看来,裴老大已然坐不住了。     “柠柠现在救不了人,只能控制,爸妈……过段时间,京城的事,处理完后,你们去东北吧。     让哥哥与姐姐也做准备。”     过完年,秦埘封和秦凤语便去自己的单位上班了。     他们俩都是搞科研的。     对琐事没有太多关注。     除了热爱自己的事业和家人,他们其实在哪都无所谓。     只要给他们提供精密的机器,各种所需材料,他们能在实验室里待几个月不出现。     “去东北?”     连清没想到儿子会提这件事,于是看看丈夫,又看看秦正北。     秦正北眸光闪闪,“嫂子,我最近在帮埘越处理一些事,如果这些事成功,我们也算是转战东北了。”     这话说的虽然不是很清晰明了。     但毕竟是世家大族的子女,连清怎么会不明白。     他们这是要放弃京城的一切,去地方发展。     “埘越,是因为柠柠,还是?”     “妈,跟柠柠没有关系,只是我累了,我不想再与秦家那些人纠缠,更加不想成为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。     我们一家人,好好在一起,过平淡的生活不好吗?”     看着儿子脸上的疲惫,连清心中不忍。     其实她在哪都一样,她也没什么正经的工作,不过一个家庭妇女而已。     心中只有丈夫,孩子。     住在哪无所谓。     可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觉得儿子那些话,不全是真心的。     一定还有隐藏的理由。     还别说,知儿者,母亲也。     其实就连秦正西都明白儿子的用心。     秦家被打压了那么多年,作为最有出息的小儿子,怎么可能不反抗。     但反抗需要能力,他们暂时没有。     所以只能暂时离开是非之地,养精蓄锐。     等到一天,能与之抗衡的时候,再一举拿下。     “行,等你小叔的事办妥了,我和你母亲就去东北,我们一家人在一起,到时候再给赞赞找个好点的学校。”     秦正西直接敲板钉钉。     见父亲和母亲都没有过多询问,秦埘越笑着点点头。     “爸妈,小叔,你们去休息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     与几人道别后,秦埘越来到安柠休息的房间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