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宁攥着手腕,摸着腕表不安的一颗心才逐渐平静下来。     她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小叔,你是知道我的,我只有一个优点,就是听话。你让我怎么说,怎么做,我就如何说如何做。”     宋星河定定盯着她。     杀人诛心!     就连敷衍说句爱他都不肯。     是谁说路子宁乖巧懂事的?     这张嘴伶牙俐齿,气死人都不偿命!     怎么就乖巧,怎么就懂事了!     难道是看面相得出的结论吗!     四目相对,谁也不服气。     宋星河发了狠地一把捞过她纤细的腰,一手控制着她脑袋,俯身吻了下去。     他强势又霸道。     熟稔的攻城掠寨。     路子宁像是砧板上的鱼,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     民政局门口,来来往往那么多人。     不知是这一吻令她脸红心跳,还是来往的人让她大脑缺氧。     在无法呼吸,即将要昏厥时,她重重咬着宋星河的嘴唇。     宋星河吃痛松开她,嘴角挂着鲜红的血。     一双漆黑的眸里盛满鲜红,面露不悦地瞪着她:“你属狗的?”     路子宁咬着红唇。     心头委屈得很。     明明他们都要离婚了,为什么还要亲她?     结婚这四年,都没亲过几次。     难不成是因为快要离婚了,以后就亲不到,所以多亲一次缅怀过去的四年婚姻生活?     “不是急着办手续,再晚点就要下班了。”路子宁压下心头情绪,低声提醒着。     宋星河凝眸盯着她。     真是没心肝的东西!     一心想着和他离婚的白眼狼!     宋星河扫着腕表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     眸底情绪复杂,嘴上却怨毒道:“现在知道急了?你早点过来还用担心这个?”     路子宁被训斥得没有脾气。     宋星河打来电话时已经两点钟,她紧赶慢赶的过来,也是踩着快下班的时间。宋星河急着离婚,怎么不早点给她打电话?     算了。     反正也要离婚,和宋星河也没什么可争辩的。     两人脚前脚后地进去。     还没将证件拿出来,路子宁的手机就响了。     “奶奶,您回来了?”     路子宁有些惊讶,宋奶奶一直住在疗养院,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回来了?     “你和星河在一起吗?让星河接电话。”宋奶奶声音温柔。     路子宁抿着嘴角,而后将手机递给宋星河。     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老太太中气十足的训斥声:“臭小子,你还不赶快给我滚回来!别和我说你忙,立马滚回来。半小时内赶不回来,你就给我定一副棺材!”     宋星河眉头舒展,阴阳又怪气的说:“小姨,现在不时兴土葬,倡导火葬,保护环境,造福子孙后代。棺材你是用不上了,要不给你订最好的骨灰盒?”     路子宁眉心突突的跳。     宋奶奶的脾气火爆,也就只有宋星河敢用这样的语气来和宋奶奶对话。     也是亏了宋奶奶内心强大,否则还不要被气到吐血!     宋奶奶气的直骂,祖宗八代都捎带上。     “呦!骂人功力又精进了?我祖宗里你不算在内?”宋星河轻飘飘的揶揄着。     宋奶奶气的挂断电话。     路子宁张了张嘴,刚想提醒着排到他们了。     宋星河将手机丢给她,狭长的眼扫了她一眼,漠然讥讽着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办手续呢。小姨说半小时不回去,她就要躺棺材里。你这个人真是没有良心,可惜小姨对你那么好!”     路子宁皱着秀气的眉头。     她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。     明明急着离婚的人是宋星河,怎么现在都成了是她的错?     再说宋星河要真担心宋奶奶的身体,还会说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?     她识时务的闭嘴,乖乖的跟在宋星河身后。     路子宁要去街对面开车,被宋星河叫住:“开我的车。”     宋星河将钥匙丢给她。     路子宁下意识的接过,低声说了句:“那我的车怎么办?停车场按小时收费的……”     不是她小气。     之前一直靠着宋家养她,从来都不需要为了钱的事情而发愁。     可现在不同。     以后她不能依靠任何人,只能靠着自己。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,日子要精打细算,不能大手大脚。     “是我养不起你了?”宋星河嫌弃的瞪她。     路子宁没吭声。     宋星河脸色更阴沉,拿出手机操作着,而后让路子宁将车钥匙交给保安:“开车,等下徐光远把车送回去。”     路子宁小脸抽抽着:“反正也是要把车开过去的,就不用麻烦……”     “小姨知道你和我在一起,要是开两辆车回去,会叨叨死。你想听紧箍咒,别捎带上我。”宋星河坐上副驾,阴凉道。     路子宁清楚宋奶奶的脾气,也没多说什么。     默默开车。     不经意间看副驾的倒车镜,瞥到宋星河嘴角挂着弯浅浅的笑。     她心头有些惊讶。     没办上手续,宋星河的心情似乎很愉悦?     再偏头想要看仔细的时候,宋星河板着脸,没好气的呵斥着:“我脸上有红绿灯?开车不看路,看我干什么!”     被训斥的路子宁,不敢再回头,专心开车。     以至于看倒车镜都不敢看宋星河那一头。     “变道不知道看倒车镜?”     “路子宁,你属乌龟的,和前车留这么大缝隙,是等着别人加塞?”     “……”     好不容易到老宅。     宋奶奶正在门口给树剪枝,看到路子宁从驾驶位下来,笑的眼睛都弯了:“子宁敢开车了?哪天带我兜兜风。”     不等路子宁开口,宋星河轻哼了声,阴阳怪气的说:“当年唐僧去西天取经时,不该坐白龙马。要是路子宁开车的话,别说十万八千里,三公里内就能送他上西天。”     路子宁脸颊泛红。     就连耳根子都是通红的。     宋星河长得帅,个子也高。     就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,也养眼的很。     要是不会说话就好了。     宋奶奶听出宋星河贬低的话,举着剪子就要朝宋星河砸去,宋星河似是预判到她的动作,大手环着路子宁的肩膀,将路子宁挡在自己面前。     一老一小吵闹了阵儿。     在路子宁的劝说下,总算是进了屋。     “奶奶,喝点花茶,清肺火的。”路子宁端着茶放在宋奶奶的面前。     宋奶奶怜爱的握着路子宁的手,感慨说道:“奶奶真没白疼你,一把年纪了,这身老骨头,也就你还愿意伺候着我。”     她说着说着,叹息了声:“活到我这个岁数啊,遭罪啊。”     宋星河拿过茶杯,酌了口:“可不遭罪。你看我爸死的早,土葬挺好。像你没那天,还得推去火葬场,要是早点死,哪用火葬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