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宁脸皮薄。     尤其是当着宋奶奶的面,如此调侃她。     她脸颊通红,就连耳根子都红了大半。     宋奶奶则是在一旁偷笑。     这个臭小子总算是开窍了! 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,赶紧回房间休息吧。”宋奶奶见宋星河搬完花盆,便迫不及待地让两人赶紧回房间去。     平时宋奶奶总是想要路子宁陪着她多聊聊天,今天却急着让路子宁赶紧走,让路子宁心里不免有些疑惑。     然后就听见宋奶奶偷笑着说:“臭小子还急着和你比划比划呢。”     路子宁脸颊更红了。     不过她没有好意思说,宋星河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。 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,宋星河扫了她一眼:“你的能耐只会用在我身上是吧,连个穿着尿不湿的孩子都能欺负你,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为了装饰的?”     路子宁语噎。     百口难辩。     她的名声在圈子里本就不好,更何况谁又会相信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会说谎?     “你是我宋星河的人,在我面前你可以弱得像菜鸟一样,在外面你给我挺起腰板来,别让外人欺负了,丢我的人!”宋星河扯着被子盖上。     路子宁感受到心脏在砰砰跳,震得胸腔都有些痛。     这一晚,宋星河没有要和她比划的意思。     她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……     幼儿园里。     路子宁来得早,上午并没有她的课。     “陈阿姨,水瓶子都在这里,你拿走吧。”张园长将攒起来的水瓶子都放在一个袋子里,让保洁陈阿姨带走。     “谢谢园长。”陈阿姨穿着工作服,头发打理得很干净,而且工作服也洗得干干净净。     虽然年纪大了些,但是岁月不败美人。     看着气质并不像是保洁的样子,倒像是家道中落落魄了。     陈阿姨整理好瓶子带走,张园长叹息了声:“陈阿姨可怜得很,丈夫早早就去世了,留下一个儿子还残疾。她为了照顾儿子,只能做保洁维持生活。平时不忙就去外面捡纸壳捡水瓶子养家糊口。”     路子宁盯着陈阿姨的背影,只觉得眼熟。     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。     “陈阿姨是海城人吗?”路子宁轻声问。     张园长想了想说:“不是,是江城人。”     路子宁呼吸一紧,手指下意识地捏着。     一天的课程结束。     余寺陪着月月上课,一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盯着路子宁。     都是成年人,要是看不懂余寺是什么心思,那她就是个白痴。     但……     “宁姐,你跳舞跳得可真好。”余寺给路子宁递水杯,真诚夸赞着。     路子宁并未接过,声音很轻:“家长和老师交流太多,会有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    余寺明显怔了下,他试探性地问:“是三哥误会什么了?”     路子宁没有接话。     她浅笑了声,越过余寺离开。     却没注意到余寺眼神里的冰冷。     下班后,路子宁去找司冬易,将准备好的一块手表送给司冬易。     “冬易姐,这段时间一直在忙。”路子宁略带歉疚地说。     司冬易不以为然,先是夸赞路子宁眼光好,然后又关心路子宁额头上的伤口:“女孩子身上不要留疤,这个送给你,你要经常涂,才不会留疤。”     路子宁接过,轻声道谢。     时间不早,路子宁要走,却被司冬易拦住:“晚上有聚餐,你要不要一起?”     路子宁下意识地就要拒绝。     圈子里的聚会,她很少去。     她知道宋星河不喜欢她,连带着圈子里的人也都不喜欢她。她要是去了,恐怕大家伙儿都放不开,也玩不好。     “星河生日,你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他吧。”司冬易调皮地眨了眨眼睛,刻意说着。     路子宁愣了下。     宋星河生日?     时间飞快,这么快就到七月十五。     路子宁咬着红唇,心头有些犹豫。     要是昨天之前,她会毫不犹豫的不在意,左右她和宋星河是早晚都要离婚的。可昨天宋星河当众为她出头,小心翼翼护着她,让她坚定不移的心开始摇摆起来。     “陪我去商场逛逛,我要给星河选份礼物。”司冬易不由分说地拉着路子宁就走。     司冬易选来选去也没有选出什么特别的礼物,后来选了个袖扣,精致又昂贵。     路子宁则是看中了一条蓝色的领带。     入眼就觉得很适合宋星河。     两个人提着礼物去私人会所,路上有些堵车,来时晚了些。急着下车,连选好的礼物都忘记拿下来。     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声音。     “擦!看着外表是个阳光大男孩儿,没想到私下里臊得很。竟然送我哥套子,是想我哥夜夜做新郎吗!”徐光远愤愤不平咒骂着。     被骂的人也不恼怒,嬉皮笑脸地解释着:“我可是为了三少幸福着想,免得急着用时,还要等着路子宁来送。什么口味都有,三少随便挑着用!”     路子宁脸上的神情有些僵。     司冬易握紧路子宁的手,拉着她推门进去。     “星河,看我把谁带……”司冬易刚推开门,后面的话就全部都咽了回去。     宋星河坐在主位,身边还坐着个美女。     是倪梓。     倪梓靠在宋星河的怀里,小脸红扑扑的,此刻正娇滴滴的环着宋星河的胳膊,害羞地问:“送这么多是想把三少累坏吗?”     众人哄笑。     纷纷说小嫂子知道心疼人。     司冬易眉头紧皱,看了一眼路子宁。     宋星河和路子宁结婚有四年了,圈子里的这些人都喊宁姐,还从未有人喊过她一句嫂子。     现在却喊一个陌生的姑娘小嫂子。     要不是宋星河授意,这些人谁敢?     路子宁还未走进门口,就推开司冬易的手,浅笑着说:“冬易姐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     说完就走。     从始至终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就没有半点的波澜,像是将体面刻进了骨子里。     司冬易有些愧疚。     她本是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兴许能让路子宁和宋星河缓和缓和关系,毕竟她听说宋星河在杨家为路子宁出头的事情,没想到竟好心办了坏事。     路子宁在洗手间里洗手,听见熟悉的男人声音:“谁知道我哥怎么想的非要给杜行来点颜色看看,行了,这事儿别再提。”     是伍辰的声音。     在海城,肯让他喊句哥的除了宋星河还能有谁。     宋星河为什么要刁难杜行。     难怪之前谭静说杜行遇到点困难,连纠缠她都没有空。     难不成因为谭静让倪梓脑袋开花,所以宋星河要搅黄谭静的姻缘?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