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了……     书房里根本没有床。     向天星等了会才敲门:“客房收拾好了,东西都齐全,等你看完书,出来吧。”     林娇鬼鬼祟祟的打开门,抬头,向天星就在门口看着她:“这里是卧室,这里是浴室。洗漱完早点睡吧。”     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。     林娇松了口气。     如果不是他生病,她根本不会迈出这一步,如果不是他快要溢出的爱,她早就在表白被拒绝之后跑路了哪还敢登堂入室,不对,是根本不会表白。     是他坚定的一直没有松过手,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。     站在浴室里,温热的水流穿过她的身体,她为自己的卑劣,颤抖。     听到他生病,她是心疼的,但有些不可抑制的兴奋从毛孔中钻出来。     他生病了,很严重,他又回到了弱势的那一方,还是别人无法看见的虚弱,是只有她能看见,能影响,能触摸的底色。     她的双手又开始不可控制的轻颤,他一如当年,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悬于天空,但月有阴晴圆缺,她来到【表情】阴影下,抬头往上看去。     黑色的夜幕下,伸出双手仿佛就能拥有所有,她们又恢复了当年的平等。     勇气,呵,这样美好的词汇怎么能用在她的身上?     但这种此消彼长的希望还是给了她力量。     她关上淋浴,看着浴室里的摆设。     配套的情侣牙刷,毛巾,可爱的沐浴球,所有的一切比她江城那间房子里都要齐全。     站在洗手台前,她恍然看见两人生活的场景,光看着就眼热,这样美好的人,她想拥有,这样美好的人生……     未来,没想到她也会有思考未来的这天。     她正站在他布置的未来里。     洗完澡,她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,外面一道闪电划过,又下起了雨,以往面对雨天的烦闷因为向天星那句洗礼,躁动不安渐渐平复。     她站起身,想去厕所,可不知怎么就到了主卧门前。     向天星打开门,哎呦一声,看起来吓得不轻。     林娇歪头往里看,主卧的灯光有些昏暗,看不太清楚,看来他已经准备睡了?手里怎么还拿着纸巾?     “要去厕所?”她问。     向天星罕见的没搭话,将攥着纸巾的手放到身后:“在这干嘛呢?”     “没干嘛,想去厕所,走错了。”     向天星明知她在胡扯,还是礼貌的昂首:“那你先去。”     林娇摇头:“没那么想上了,你先去吧,看你拿着纸,好像比较急。”     向天星叹气,脚步却是没动。     林娇也没动。     向天星败下阵,绕过她去了厕所,她听到了淋浴声,怎么这个点才洗澡?     不对,他不是洗过澡了吗?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,睡前再洗一次?     主卧的门并没有关上,出于好奇心,她往前一步,没有进去,但头就在门口往里面看,这就是他的房间?     香香的,好整洁,有多少是他买的,有多少是施嘉睿留下的?     那张床看着就好舒服啊,果然,这就是主卧的待遇吗?     浴室门被打开,他看到她还站在门口,愣了下,进去的时候穿着衣服,出来只围了个浴巾。     她望着水的痕迹从胸肌滑到腹肌,然后滑向……浴巾,不自觉吞咽口水,虚张声势道:“你衣服呢?”     向天星:“脏了。怎么还在这里?”     她不爽的皱眉:“你想我走?”     他用毛巾擦头发,轻轻摇头,看了眼窗外:“外面在打雷,你是不是害怕?”     林娇哪会害怕,而且她知道他肯定知道她不害怕,但林娇还是点头:“嗯,有点。”     向天星笑了下:“我也有点害怕,要不……你,就当帮帮我?今晚委屈下,和我一起睡。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就这样睡,是吧?放心,我什么也不做。”     此地无银三百两,现在和小时候能一样吗?     林娇点头:“那也只能这样了,谁让你那么招雨,一见面就下雨。”     向天星意味深长的感叹,林娇侧过身子让他进屋,向天星将门打的更开,示意她进。     得到允许的林娇迈着轻松的步伐跨进来,上下左右的看,她拦住向天星要开大灯的手:“就这样。你刚刚是不是要睡觉?”     向天星手微顿:“啊,睡吧。”     说着他去衣柜拿了个新枕头。     林娇也跟着上了床,两个人清醒的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互相在黄昏般的灯光中调节着呼吸声。     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稠感充斥着她周围的空气,险些无法呼吸。     林娇转过身,看到他正凝视的眼,两人顿住。     林娇先开口:“身体怎么样了?什么时候去上班?”     他笑:“看到你,全好了。明天就能去上班。”     “别勉强。”     “不勉强。”     向天星还真没勉强,林娇第二天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醒的,她懵懂的坐起身,原以为很难入睡,没想到聊了几句之后她睡得很香。     这是好多年没有过的,平和。     向天星打开门冲她笑着,像是一场美梦,她掐了下自己的脸,被他拦住,他屈起食指在红的地方轻轻碰了下:“早啊,饿了没?”     她点头,又是没忍住眼泪,掩面哭泣,向天星什么都没问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     她痛恨自己的矫情,这世上除了向天星还会有谁对她有这样的耐心?她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了,可感情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,他的爱能有多久呢?他究竟爱她什么?     她太胆小了,这床柔软的被子就能压死她,割伤她,融化她。     她的勇敢是建立在某些不可言说上的,她的爱怎么可以这么卑劣,如果向天星知道她心中所想,会怎么想?     这样一个盼着爱人不健康,盼着爱人残缺的女人,真的懂什么是爱吗?     向天星很快将她收拾好,开车送她去了万信。     他还是很忙的,一回到万信,大小会议就找上来,忙的水都没时间喝一口。     等排到和林娇的会议,她避嫌的坐在了很远的地方,施嘉睿则坐在了主位,依旧是不可一世的样子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