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全身酸软,加上打击太大,所有的力气加在一起,看似用力,实际上只是轻轻擦过顾廷野的手臂。     眼神怨毒地盯着顾廷野。     仿佛他不再是个人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。     “你输了。”顾廷野丝毫不由着她,在她伤口上撒盐,“圣母女士,足够强才能做想做的事,救自己想救的人。你太弱了。”     谢溪沉滞地盯着轮船顶板,无声无息。     只差一点······     只差一点,她就可以救人。     随着一声轰鸣趋起骤停,轮船靠岸。     浪涌云稀,海水狂乱地拍打着礁石,连空气都是僵寒。     轮船靠岸的地方是一处海岛,繁杂的沙粒堆积而成的沙滩,占据海岛百分之七十的面积。     整座岛郁林叠茂,空无一人。     嘭!     伴随巨响,一道细长的光影伸向天际,触到繁星那么高,忽地绽开,在苍穹一角留下转瞬即逝的绚烂。     刚熄灭,完全相反的方向,烟花绽放出多彩的美丽,变成金色的雨洒落在海岛上。     几乎同时,四面八方的烟火漫天飞舞,在夜幕里尽情消逝。     瞬间,将整座海岛点亮。     顾廷野坐在床前,目光伸向窗外,眷恋地聚焦于绽放的烟火。     那抹缠眷是他从来没有表现过的情绪。     “生日快乐。”顾廷野突然说道。     “什么?”对了,还能有谁,温芷柔的生日。     她真看不透顾廷野了。     如果爱,为什么不娶温芷柔。 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什么交易?”     烟花渐渐消寂。     零星的响动里,顾廷野视线突然落到她身上,阴鸷的脸上挂着令人闻风丧胆的笑容。     谢溪将头埋进被子,那是她多年的习惯,一有伤心事就喜欢躲起来。     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透出来,“没什么,我要休息。”     当然是委身另一个五年,换取女仆人活着的机会。     现在,不重要了。     顾廷野站在床前,修长的身影挺直地倒映在玻璃窗上,眼眸冷淡地看了眼谢溪。     半个月而已,养就养了。     他会让她知道,任性妄为需要付出代价。     第二天,谢溪朦胧醒来,秦月正在床边帮她收拾衣物。     “做什么?”     “顾先生要在这边待几天。”     谢溪想起,顾廷野每年都会出来待几天,他对温芷柔的还真是深沉。     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她没被别人服务的习惯。     看到秦月,她就会想起那晚和秦月的对话,谢溪又想起了那个女仆人,脸色瞬间沉下去。     刚要起来,正好看到秦月肿胀淤血的嘴角。     眉头顿时皱了起来,“他打的?”     秦月笑笑,眼眸平静如常,不以为意地说,“能力不够,当然得挨打,这是罚。”     能力······     是她昨晚坚持救人惹的祸。     砰!     罗烈从门口上方的隔楼跳下,袖口向上牵扯,依稀能看见他手臂上结痂的鞭痕。     不是假受伤。     是顾廷野不把他们当人使。     顾家势大财博,人口繁杂。     因此主家儿女身边跟着的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。     找寻年龄相仿的合适人选,年幼时就开始服侍顾家儿女,一起长大,受尽严苛的体力、智力训练。     不是常人所能忍受。     偏偏秦月肿着嘴角,一脸稀疏平常。     她不禁唏嘘,这群人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