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溪瞪大眼睛,突然明白过来,顾廷野指定她来送手的目的。     要不傻的都知道。     送手对张周两家来说是关键,而顾廷野看重的是两家提的条件。     两方一旦达成和解,也就默认了顾廷野愿意给张周两家一个说法,给说法,自然需要一个背锅侠。     背锅侠可以是顾廷野派出去的任何一个人。     保镖,属下,无论身份地位多低下,只要张周两家下了这个台阶,谁都能当这个炮灰。     说白了张少和周少接连失手,周家和张家迫于顾氏权威,不敢闹,也闹不了。     但面子得保住。     当时,会所包房在场的估计没一个人会想到顾廷野会派她去。     这是一条非死即残的路。     刚才脑袋酒精作祟,她竟然没反应这里面的渊源。     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谢溪极力掩饰住情绪,可微颤的话语还是出卖了她的恐惧和害怕。     “找个隐蔽点的地方,解决干净。”为首的张华琴是个强势的女人,做事也干脆利落。     她儿子这口恶气非出不可。     良久,谢溪被一块黑布遮盖了视线,她被推上一辆车,车子开了很久。     一路颠簸。     随着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,她被一脚踹了下去。     凉风滚滚,耳边静得只能听到蝉鸣的聒噪。     附近应该有条类似臭水沟的河流或者沟渠,冒着酸腐的气息,牵扯谢溪翻涌的胃液。     “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。”     回答她的是一阵嬉笑声。     好像她开了个全世界最幽默的玩笑。     谢溪浑身本能发抖。     这群人利益勾连,框架内的东西禁锢不了什么。     周围全是看着她的人,她实在不知道现在还有谁能救她,她又要怎么自救。     张华琴笑着说:“你看顾廷野做的那些事,有人管他吗?”     “在京都,你认为的那些东西都保护不了你,权利才是立身之本。动手。”     “把她的手脚都给我卸了,再砍下来喂狗,缅境最近缺人,正好卖过去,供人玩耍。”     “你们哪个会卸骨的,上去把她右手给我断了。对了,掌握好分寸,我要让她生不如死。”     “不要,不······嗯······”     话刚说出口,身边原本钳制她的人嘎嘣一声!她的骨头被掰断。     脆响,震耳。     谢溪牙关绷紧,身上火辣辣地烧,愣是把惨叫咽回了肚子里。     紧接下来又是一只手被卸断。     她清晰地听到骨头从关节处脱落的动静。     痛到她想去死。     可是······爸爸还等着她。     她必须活下去。     她始终咬着唇,脸色颤得发白如尸。     一层一层的汗水流下来,她浑身湿透了,勾勒出隐隐荡荡的曲线。     “华姐······”周文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眼里恶欲迸发。     张华琴白了他一眼,“要你老婆知道了,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    “只要你不说······”     后面跟了个没人知道,可张华琴一眼瞪过去,“一码归一码,我儿子被砍的是手,不是清白,收起你那歪心思。”     见张华琴不愿意,周文自觉退到后面。     骨头刚接上,只听张华琴厉声道:“是个硬骨头,那就再断再接,我不信她还能忍。”     “等等······”谢溪强迫自己趴好,牙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