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碰上梁文文准没好事。     “谢溪姐,你的花。”梁文文捧上娇艳的花束,眸光焕发。     谢溪要倒霉了。     她心情……很好。     “回了顾家,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么艳丽的颜色了哦。”     “谢了,不过美人蕉还是做盆栽好看些,包装成花束就失了它原本的样子,先走了梁小姐。”     既然顾英亲自过来,走正门行不通。     楼道和电梯都有顾英的人把守,也不行。     打完针,她找了个借口,去上厕所。     梁文文脸色青白,将花束扔进垃圾桶,盯着谢溪离开的方向,目光狰狞怒狠。     谢溪,你怎么不去死啊……     ······     梁清冉和梁文文携保镖等了半天,没见谢溪人。     意识到不对劲,保镖冲进卫生间一看,只剩窗户在风里咯吱作响。     紧随其后的顾英满脸阴晦,气到双颊通红。     “跑了?”     “是,苏霂以及她那些员工,我们都找过了,没发现她的踪迹。”罗烈九十度弯腰,诚实地说,额头微微发汗。     顾氏集团,中央办公室。     顾廷野一脸阴鸷地看着通讯栏位居第一位的联系人:野狐狸。     语气深深的寒。     就在几分钟之前,十几通电话打出去,被同样十几声机械女生通通驳回。     不在服务区······     定位系统失灵······     这女人又把他的手机当成垃圾给扔了还是卖了!     “去找!”顾廷野怒吼,啪的一下!     手机被蛮横地摔到地面。     报废。     “是!”     谢溪跑了好久,终于敢停下来,在路边打到一辆出租车。     那辆出租车还没停下,就被一个男人招呼住,“赶紧走。”     “小伙子,我要拉客的好伐,你······”     中间那句“你搞什么东西”的话还没说出口,男人掏出一把匕首,眼神威胁。     见状,出租车司机忙不迭油门一踩,一脸谄媚地说:“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     “你什么人?”谢溪自觉举起双手,警觉地盯着这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陌生男人。     对方有刀,不能硬碰硬,鸡蛋砸石头。     “少夫人,跟我走。”     就在她准备问“去哪里”时,男人身躯靠近,已经将刀尖抵到她后背,隔着衣服布料的锋利让她不敢再多问。     这人知道她的身份。     爸爸的仇家?     那人推她上车。     车子驶出市区,郊区时绕过一片废弃的养鸡场,拐了几分钟的弯后,在一栋洋楼附近停下。     洋楼溢出的亭台雍容华贵,上面站着两个人。     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下车。     一男一女,两个人,恰巧她都认识。     张华琴和周文。     “合作?”     就在半个月前,这两个人,一个要断她手脚,另一个对她心怀鬼胎。     如今把她抓过来,谈合作?     她有什么筹码值得谈的。     谢溪被恭敬地带到沙发上坐着,浑身不自在,“我真的没有顾氏股权。”     张华琴指间燃着长杆烟,红唇艳艳,“这我当然知道,可我们说的不是这个。”     “我们想过了,既然顾廷野肯让罗烈来救你,你一定有价值。”周文将沏好的茶放到她面前,眼底殷勤流动。     谢溪抬眼,嘲讽地笑笑。     如果陪床,做玩物也算价值的话,那确实。     “你在顾家备受欺凌,地位待遇连个下人都不如,顾英那个女人小心眼又歹毒,待你,应该不会好到哪儿去。”     “要钱没钱,要权没权,生死大事又掌握在别人手里。这种日子,挺难熬的吧。”     “让我猜猜,凭你那天要死不出声的魄力,一定不甘心屈居顾家,你,想逃。”     “我有说错一点吗?”     看人真毒。     张华琴一句句往她心窝上戳。     到底一介女流,单枪匹马驰骋商界多年,她二十几岁的心思,被张华琴看得透透的。     谢溪愣了下,很快恢复淡定,她神色平静地问道,“你们究竟想做什么?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