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如战场,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。     顾廷野喝下一口,是不是这辈子都无法再过正常人日子,疯疯癫癫,最后被顾家抛弃,苟且度日······     她心头混乱。     捏着药品袋的手指死死蜷缩在一起,恐惧不断在心间变大,撑满她整个胸腔。     呜呜······     手机震动,秦月催促她赶紧回去。     回到地方,谢溪叩响房门,出来的却不是秦月,想也没想把药交出去。     一个鼻侧有雀斑的男人上下打量她,刚想骂,在看她伸出来的手纤细有度,白皙无暇,透着层光似的。     眼珠一转,伸手要搭上她的肩。     谢溪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走错了房间,忙不迭地道歉,往回走。     雀斑男人拦住她,“我懂你们这行的,说吧,多少钱,爷给的起。”     谢溪心底一黯,退开一步,保持距离,眼神却还是淡然,“劝你放尊重点。”     “哟,是不是看不上爷啊,我告诉你,方圆十里,我说第一,没人敢说第二。看到这家酒楼没有,我爸的,爷最不缺的就是钱。”     谢溪冷淡地扫了他一眼,径直越过他,要走。     雀斑男人咄咄逼近,堵她到墙角。     “装什么清高。”雀斑男人顿时火大了,“看不起老子是不是。我今天非得让你在我身下求饶······啊!”     雀斑男人整个上半身猛地朝她倒过来。     还没有触碰到她,锃亮的皮鞋一闪,雀斑男人被一脚揣飞,撞到陈设柜。     古董花瓶哗啦破碎。     谢溪猛地一惊。     在此之前,她清清楚楚听到一记骨头断裂的声音。     顾廷野斜靠着门框而站,手腕处的纱布因为殴打而松落。     他歪头咬下布料一端熟练缠紧,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灼灼盯着她。     “爸,爸,救救我,我残了!”雀斑男人佝偻着腰,侧躺着,动弹不得。     顾廷野抬抬手指,幽深地看了她一眼后,慢悠悠地转进屋内。     身后的罗烈领会点头,直直走近,朝那男人腰部一拳砸下去。     “啊!”     惨叫声划过走廊。     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围观。     这就是顾家的实力。     处理私事,无关人等退散。     酒楼老板领着人过来,为时已晚。     在看到是顾廷野身边的人后,酒楼老板擦着额汗,命人将儿子抬下去。     一拳一脚都不轻,恐怕雀斑男人余生都得佝偻着腰度过了。     “谢小姐,药买到了吗?”     走进房,谢溪木讷地将药递出去,坐到古制椅子上,迟迟缓不过神。     包扎差不多,顾廷野散散地靠坐在床头,嘴里叼了根烟,见她进来后,一直没点燃。     他微眯着眼睛,望过去,凌气逼人地命令道,“过来。”     谢溪闭了闭眼睛,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后,才走过去。     一步距离,顾廷野猛地扯她进怀中,刚包好的手腕隐隐流着血,他不屑地看了眼,毫不在意。     凝着眉问她,“你不正常。”     他身上的味道冲淡着鼻尖萦绕的腥腻,谢溪微微动了动,调整姿势,尽量不压到他身上的伤。     “亲眼看到你把人打残废,我这反应算淡定了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