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廷野?你让我先去洗个澡。”     悄无声息地撤回手,她只想逃离。     只听翻身的响动,顾廷野侧脸线条坚硬锋刃,鼻梁高挺。     半张脸埋进她黑而直的发丝,耳边有他均匀稳沉的气息。     顾廷野指尖的薄茧有意无意在刮增她的手腕,纱布抱成拳手。     一言不发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身,炙热的体温穿过布料熨贴着肌肤。     莫名的,她心里蓦地一颤。     他的伤还没好……     而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之后再没有多余的动作。     卧室依山而落,夜晚小溪静流,很催人入眠。     床边亮着一盏小小的灯,勾着她,坠着她。     没有仇恨,没有你争我斗,只剩下满室的温馨暧昧。     等了好久,终于等到困意袭来。     谢溪闭上眼,渐渐陷入沉睡。     几乎同时,顾廷野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凝盯着镜子里熟睡的人,他将唇停在她耳畔,一贯慵懒从容的脸上带着凝重的雾气。     他说过,他不放过她。     谁也抢不走。     ······     一连两天,谢溪都是在顾廷野房间睡的觉。     一大早起来又见不到人。     临到晚上,陈阿姨将饭菜端上桌,终于在花园里找到谢溪。     她就像翩然的蝴蝶在落日余晖下,生得净美。     “谢小姐,您这是······”陈阿姨回神问。     停下动作,谢溪转过淡眸,平淡地笑笑,“我以前跳民族舞的,突然想练练。”     她在西子华庭闲到发霉,只能找些事情打发时间。     跳舞,让上午和下午好像只一眨眼的功夫。     蓦地,一阵肃然有劲的脚步越来越近,大波人进入大厅,分别排成两列,两列黑衣保镖负手而立。     谢溪抬眸,一眼就看见走在中央的顾廷野。     一身黑棕色飞行夹克上显得他五官更加凌厉,浑身上下透着摄魄的冷,短硬的发和他人一样冷峻。     这身装扮,显然不是从顾氏集团回来的。     见她在花园里,顾廷野猛地抬眼看向她,有着疲惫的黑眸阴鸷地燃烧着凛冽。     怎么了这是······     她这两天没惹他吧。     “过来。”顾廷野坐到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随意上下交叠,倚靠着招呼她过去。     谢溪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。     以往的经验告诉她,这男人心情不好,别惹事。     “我让你过来!”顾廷野眼眸微动,透露着神秘莫测的灰暗。     谢溪心底咯噔一下,到底骨子里怕他。     一鼓作气走过去,在他旁边刚一坐下,顾廷野便伸手揽住她的肩,指尖触及皮肤微凉,布满血丝的眼目不转睛地看她。     “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?”顾廷野冷淡一张脸,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夹克,不由分说披在她肩上,充满野性的语气里有着僵硬的问候。     家里?     家。     她对这个词很敏感,敏感到一提起就会想起从前。     她渴望过无数次养父出狱后的场景,     十年,没人和她说过“家”。     顾家庄园是囚住她的牢笼而已。     西子华庭······给她的回忆也算不上好。     没想到,顾廷野把这里当成一个家。     可是他质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。     还有,他见鬼了,竟然关心她冷不冷。     谢溪顿感不妙,“出什么事了?”     “······”顾廷野。     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像在质问?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