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反了。     恶人,真心想悔改?     不,他们只想忘记自己所做的一切而已。     “否则他们有权利推翻顾先生所有权利,罢工只是一环,无足轻重。”     “推翻?”这又不是旧社会。     “您没听错,顾先生在海岛的生意运营都靠这些人。只是时间越久,越有人不甘屈居人下。”     “近年来,海岛已经发生过多次暴乱。却一直查不到幕后黑手。”     “建厂制药,是为了帮您,也是为了洗清海岛势力。”     “谢小姐您作为顾先生的人,被人盯上情有可原。”     谢溪自嘲地笑笑,“我和他的关系,我自己都说不清。”     “顾先生没有软肋,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顾先生对您,情真意切。”     情真意切?     呵?     “你见过谁让下属强暴,来留住爱人的?”     “谢小姐,顾先生不懂爱而已。”秦月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凄厉,“他不知道怎么爱人,他······从小就没人对他好过。”     没人对他好过······     听到这话,谢溪想起那天晚上,她忍不住睁开眼睛,朝那个抱着自己发抖的男人看去。     他脸上的慌张,甚至无助深深地扎中她的心脏,令她发堵。     她骗他。     装成那副示弱的模样,就是为了阻止墨墨说出口。     如果顾廷野知道,她那晚其实想和霍肥他们一起跑,他会是什么反应。     一定比在泳池的惩罚还要重。     他可能不会再心软······     这真的是喜欢吗?     谢溪喃喃张嘴,“他可是顾家继承人,从小就被顾老爷寄予厚望,你说这个,我信吗?”     秦月看了她良久,稍息,长叹一口气。     “谢小姐,顾先生的事,我无权告诉您,您只需要知道,先生的童年比您想得要惨淡。”     “希望您理解。”     理解?     这个词将她所有纠葛点破,消磨干净。     她可以理解任何人。     独独不能站在顾廷野的角度思考。     叩叩,陈阿姨端着食盘敲门,“小姐,我伺候您吃饭。”     谢溪拧着眉,脸色难看,“秦秘书,我吃饭不喜欢被人打扰。”     秦月起身,朝她点头,“顾先生有命令,在事情没处理好之前,您只能待在西子华庭。”     秦月迂回地用了个“待”。     顾廷野不让她去任何地方,同样,变相的囚禁。     还没等谢溪反驳,秦月的电话就响了起来,不用猜,顾廷野打来的。     秦月挂断电话,朝谢溪说:“公司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     ——     吃完饭,不知道是药的缘故,还是刚做完手术,她又困了。     迷迷糊糊间,胸腔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。     “呵!”     她猛地坐起来,额头上全是汗,窗户紧闭着,可她却觉得全身发凉,汗水成珠成珠滚落。     胸口要命似得灼烧沸腾,就像有个声音引着:     她要吃那个东西才行,不吃她宁愿去死。     干裂苍白的嘴唇痛苦地张开阖上,豁开一条口子,血腥散开。     喉咙间溢出凄厉的呻吟,她猛地翻身,整个人往床下栽去。     嗵。     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