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俊脸窝在她颈间,压在她腰肢的手臂收紧,把她紧紧圈在怀里。     弥漫着浓烈酒气的身体裹着滚烫,紧紧贴上来,桑岁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连带颈间男人匀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火热。     “盛以泽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桑岁试着挣扎,发现男人力气太大了,动都动不了。     盛以泽深眼微敛,许是酒精的作用,那涌上心尖的燥热几乎要把他吞没。     “别动。”     男人声音湿润,裹着浓烈的委屈。     “你让我抱一下,好不好……”     很久、很久没有这样抱着她了。     即使会被她怨、被她恨,甚至会被她厌恶,此刻他都不在乎了。     他只想抱她,甚至想……亲她。     这肮脏的想法一闪过,身体里的所有因子都在叫嚣和躁动着。     盛以泽收紧臂力,抑制不住地侧脸,薄唇轻轻抵上了她细软的脖颈。     灼热的呼吸凝聚在那一块,抵上来的触感柔软清晰,桑岁瞳仁在那瞬间猛然扩大。     随着那张薄唇沿着她细软的脖颈慢慢往下,尖锐的齿尖陷入皮肤,盛以泽加深力道,忍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。     桑岁被这刺痛刺得回过神,她猛地推开他——     “啪——”     一巴掌狠狠甩上他脸。     “盛以泽,你是不是疯了!”     男人脸被打偏,额发散落,脸上火辣辣地疼,这巴掌,她显然用尽了力气。     桑岁眼眶红润,又气又委屈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盛以泽,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讨厌你了!”     女孩声声控诉砸进耳朵,盛以泽身形颤了颤,抬眼时,桑岁已经转身离开了。     “不,岁岁你不要走……”     盛以泽加快步伐抓住她手,却被她甩开。     他再次伸手去抓,又被她甩开。     那一刻的慌让他感到害怕,盛以泽急步上前想抓住她,可女孩的身影已经远去。     喝醉后四肢好像变得迟钝,情急之下他脚下又误踩到小石块,身体直接跌跪在地上。     左腿膝盖重重磕在尖锐的石块上,他皱了眉头,做势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。     他又急又慌,好不容易起来,只能拖着摔伤的膝盖一跛一跛地追上去。     “岁岁……”     每走一步,膝盖处的伤就传来锥心的疼,他忍着剧痛一步一步地追。     可他走得越来越慢,最后疼得实在走不了,只能停在原地。     膝盖已经肿了,他咬着牙想迈开脚,一抹黑色影子投在他身上。     女孩身上熟悉的馨香传来,盛以泽欣喜地抬头。     是桑岁。     她回来了。     她没有走。     桑岁看着他。     她大概是贱吧,明明知道他对自己胡来,明明气得已经走掉了,可还是因为担心他出事又折返回来。     她目光落在他抚着的膝盖上:“膝盖怎么回事?”     男人眼里闪过受宠若惊,笑着:“刚才不小心摔、摔了……”     “一个大男人连走路都走不了,丢不丢人?”     “没、没事,不疼的。”盛以泽强忍着剧痛站直,装作没事人一样,“一点都不疼……”     “我不关心你疼不疼。”     “……”     男人脸上笑容僵住。     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他局促地笑了笑,“是我自作多情了……”     桑岁静静地看他,半晌后才像是妥协了什么,上前弯腰,把他手架在自己肩膀上,扶着他继续走。     她就该把他丢下的!     为什么要回来!     她简直是疯了!     -     桑岁之前一直在国外读书,没有国内驾照,盛以泽又喝醉了不能开车,她只能线上找个代驾把他们送回去。     代驾很快过来,桑岁扶着盛以泽坐进车后座,正想起身退出车内时,她手又被他攥住。     她目光冷冷地落在他手上。     盛以泽手一僵,默默地收回手,声音里透着小心翼翼:“你……你要走了吗?”     桑岁没说话。     见她没说话,男人眼里透着慌,泛着酒气的眼尾红润,声音乞求:“你送送我好不好?就送一段就行……”     就算不能跟她说话,但只要看着她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     桑岁斜了他一眼,退出车内。     “砰——”     车门关上。     男人眼里的亮光在车门关上瞬间,慢慢陷入了黑暗。     盛以泽身体往后靠,目光无神地望着车顶。     没有经过她同意就亲了她,她那么生气,她怎么可能还会留下来……     男人眼帘缓缓阖上,昏暗的车厢内,猩红眼尾溢出的那颗泪珠很快隐没在黑暗中。     你凭什么要求她留下来啊盛以泽!     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!     “师傅,华滨大道的豪华别墅区。”     桑岁绕过车身,打开车门坐进去,对前面的代驾说。     盛以泽猛地睁开眼。     他扭头,雀跃的眸子里亮如星辰,连唇线都忍不住勾起。     她没走。     太好了。     -     车子很快回到盛家。     车子停进院子,阿姨们见盛以泽回来,连忙上前。     酒精上头,盛以泽已经困得睡过去了。     张姨见是桑岁,诧异:“岁岁小姐?你回国了?”     桑岁点头,架着盛以泽往里走:“张姨,盛以泽喝醉了,麻烦你去给他煮点醒酒汤。”     想到什么,她补充:“对了,他膝盖摔伤了,也弄点冰块和药过来,先冰敷再给他上药。”     “诶好!”张姨吩咐其他阿姨,“章姨,你去给少爷煮醒酒汤,我去拿药。”     刘管家也小跑过来,见桑岁架得吃力,把盛以泽接过来架在肩膀上,扶着他进了卧室。     其他阿姨给盛以泽洗脸的洗脸,擦手的擦手,脱鞋的脱鞋。     刘管家见盛以泽喝得不少,“少爷怎么又喝酒了?”     “又?”桑岁看向他,“他经常喝酒?”     印象里,盛以泽不是烟酒不离身的人。     除非是应酬,或者是有什么心事,他才会抽烟喝酒,平时无缘无故极少抽烟和喝酒。     “是啊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四年前少爷就开始经常买醉,每次都喝得酩酊大醉。”     桑岁眸色一怔。     四年前?     那会儿不是她刚出国留学吗?     “我记得有次更夸张,那次他好像是弄丢了个钻石吊坠,大半夜喝醉了还跑去翻垃圾桶,还翻了一晚上,全身又脏又臭,先生回来看见,对他又训又骂的,还罚他在外面过了一晚上。”     说到这儿,刘管家唏嘘得很。     “不过好在,那枚吊坠最后找到了,他欣喜得不行,像是找回了自己最爱的宝贝,他还因为这事儿大大奖励我们呢。”     “钻石吊坠?”桑岁愣住,“什么样儿的钻石吊坠?”     “就圆形花瓣的那种,前面镶嵌了颗很大的钻石,四周还镶嵌着很多个小钻石,闪闪发亮,漂亮得很嘞!”刘管家描述着,“对了,我记得那吊坠背后还刻了个名字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     桑岁心头划过一丝异样,想起当时在法国丢进垃圾桶里的那枚吊坠。     她出声:“岁岁平安。”     “对对对,就是岁岁平安。”刘管家傻笑着,“好巧啊,这背后不仅刻了你的名字,还刻了平安的名字……”     说到这儿,刘管家声音一顿。     他双眼睁大,不可置信地看向桑岁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