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坚町喜欢阿楠,贼拉拉喜欢。     阿楠在红磨坊的时候,他就经常去捧场。     奈何他喜欢人家,人家对他爱理不理,总是热脸贴冷屁股。     以前因为红磨坊是张德刚开的,还有个内保二锅头,苟坚町这货不敢造次。     可今天不同,本来就带着目的,想找点麻烦立个威……     苟坚町招了招手:“来来来,阿楠坐哥这儿!”     阿楠笑意盈盈的走上台阶:“哎呦,苟哥好久不见,我都想你了!”     两个人坐在一起,开始扯起闲篇。     苟坚町保守往大白腿上一放:“阿楠,你在红磨坊干的挺好,咋跑这来了呢?”     阿楠倒了一杯酒递过去:“苟哥,是这么回事,我和这的大老板有点交情,他不是开夜总会吗,求我找几个姐妹过来暖场!”     苟坚町好奇问:“你跟周家二虎那个小B崽子有交情?”     阿楠楞往自己脸上贴金:“那可不咋地,要不我能从红磨坊跳槽到这里吗!”     苟坚町追问:“啥交情?”     这也不能说是“一日交情”跟她有“一日交情”的人多了去了。     阿楠混迹风月场多年,撒谎都不带打草稿,张嘴就来:“这的大老板是我远房姑姑家,侄子老丈母娘他二姨的老儿子。”     苟坚町听的一愣一愣的,心里还在那绕,这踏马是出五福的亲戚,还是踏马没出五福的亲戚……     这时候请的人该来的都来差不多了,整个黑马夜总会大厅聚集了有百十来号。     周政道走上中央大舞台,拿麦克风:“今天是黑马夜总会开业大吉的日子,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莅临,在座的除了我的兄弟就是我的哥们儿,感谢大家!”     说完深深鞠了一躬,又继续道:“咱们都是江湖儿女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两句话,大家喝好玩好,玩好喝好!”     伴着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,周政道把麦克风交给主持人,走下了中央大舞台。     大厅灯光暗了下来,霓虹闪烁,音乐响起。     主持人接过麦克风说了一段开业祝词,随后就安排唱歌儿的,跳舞的。     今天到场的都是社会人,喝着酒看着表演,呜嗷喊叫连带吹口哨,没过多大一会,大厅气氛就达到了高潮。     这时候周政道和几个兄弟作为东道主,各处客套敬酒自不必说。     正对着中央舞台的一号卡包。     苟坚町的手顺着大腿就往上摸。     阿楠虽然很反感苟坚町,可领班的说一号卡包是贵宾。     她又自作聪明以为周政道想做迪士高饼干生意,觉得要是给牵个线搭个桥,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个儿还能攀上高枝儿。     就这样一个有情一个有意,两个人举止亲昵聊得火热。     阿楠撒娇发嗲试探:“苟哥,你现在还整那个买卖呢?”     苟坚町色眯眯的手在大腿根那揉搓:“整着呢,不整咋呀,手下兄弟都靠这买卖活着呢!”     阿楠故意装好人:“苟哥,不是妹子多嘴,你整的那个买卖可不是个长远的事儿,你要说想挣点儿快钱儿,那妹子都不说你啥,也正常,但是说将来了社会即便不找你,有关部门不也得找你吗?挣点儿钱儿,赶紧你还撒手干点儿别的,妹子也是为你好。”     苟坚町用力在大腿上捏了一把:“妹子,我知道你是为哥好,但他妈的入这行容易,想退出这一行难呐。整了这么多年,回不了头喽,哪天死哪天算,我不在乎,人这一辈子能他妈活多长时间呢,是不是?我成天他妈寻思这些,那我他妈多累呀,我干脆我就不寻思这些,我就是开心一刻也是地久天长,我不考虑那些,活到哪天算哪天。”     阿楠虚情假意的劝慰:“苟哥,这说的啥话呢,听得老妹心里贼难受,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!”     “嗨!”苟坚町叹了口气:“哥倒是想往好地方想,可踏马现实不允许呀!”     阿楠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伸手一指应酬的周政道:“苟哥,你看我这远房姑姑家,侄子老丈母娘他二姨的老儿子。”     苟坚町不明所以:“妹子,你啥意思?”     阿楠瞅着他:“苟哥,他在深海做生意赚了不老少钱,回林海发展结交很多有权有势的人……”     这娘们有的没的,加上道听途说的,顺嘴胡咧咧整了一大堆。     一会说周政道有钱,不仅雇人砍了屎麻子没事,还拿钱找关系把屎麻子送进去,抢了屎麻子所有的产业和地盘。     一会又说周政道认识大人物,有关部门的小领导都给三分面子。     反正就是吹嘘周政道有钱有势有能耐。     苟坚町听的云山雾罩:“妹子,你说这些和我有啥关系?”     阿楠往前凑了凑:“苟哥,你要能和他一起整这个买卖,那不是多了层保险吗!”     苟坚町不以为意:“我到是有这想法,可人家不搭噶我呀!”     阿楠不知道刚才发生啥事,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说:“苟哥,啥叫不搭噶你啊,不搭噶你能让我来陪你,还让领班特别关照你是贵宾,好好伺候着。”     苟坚町眉头一皱:“妹子,你说是周家那小B崽子让来陪我?还让领班关照我是贵宾?”     阿楠的语气很是认真:“苟哥,这事儿妹子还能骗你是咋地,何况骗你对妹子也没啥好处!”     苟坚町瞅着周政道所在的方向,若有所思:“那这小B崽子刚才是啥意思?”     阿楠不明就里的瞅着他:“苟哥,咋地了?”     苟坚町抽了口烟:“刚才我和这小B崽子主动打招呼,这小B崽子拿架子带搭不惜理,说两句话就走了。”     阿楠强行解释:“嗨,妹子还以为多大事儿呢!苟哥,寻思寻思,你是整见不得光生意,人家做的是正经买卖。难不成当着大家伙儿面说,我要干啥干啥,这不能够呀!你换位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儿……”     这俩一个敢说一个敢信,愣是把没有的玩意儿,整的和真事儿似得。     这时候,中央舞台上穿着性感,身形曼妙的美女,正在跳着极尽诱惑的钢管舞。     苟坚町口干舌燥的摸着阿楠的大腿,在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,倒出两片白药片混着洋酒喝了下去。     阿楠感觉到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,力度越来越大,越来越往上……     苟坚町服白药片后,伴随音乐轻轻摇晃着身体,手指有节奏的勾动:“哎,妹子,哥有点喝多了,你陪哥去趟厕所呗!”     阿楠想着促成合作攀高枝儿,半推半就:“正好我也想去,那就走呗。”     两个人搂脖抱腰离开一号卡包……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