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锦卓不管不顾抱住她。     “姐姐,若不是想着你,我险些就醒不过来了。”     他伤得很重,尤其是头部。     医生说很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。     可他还是顽强地醒过来了。     意识迷离间,是对颜令惜的执念在支撑她......     颜令惜任他抱着,冷淡道:“醒了就是好事,好好过日子吧。”     章锦卓没答应也没拒绝,只是抱着她。     直到时间差不多了,他才松开她,不由分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。     “姐姐,我爱你,对不起!”     而后,落荒而逃。     颜令惜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收回视线。     他的“对不起”是什么意思。     她知道。     他是放不下仇恨。     而她,是身在局中,挣不脱。     只希望沈青和随身携带的芯片,能有大用吧。     颜欣选在婚礼那天对她动手,是她故意挑衅的结果。     毕章颜家不重视她,她能倚靠的只有沈以寞了。     她迎合沈以寞,装着跟他亲热的样子,就是为了激怒她。     婚礼现场被颜欣追杀,她才能趁乱偷走沈青和缀在钥匙扣上的芯片,并且将它贴到假指甲中。     就算沈以寞发现东西掉了,当场追查,也不容易被发现。     只是,幸好沈青和到现在也没发现。     却也侧面说明了,那东西可能根本不重要。     只能算聊胜于无吧。     “惜惜,你醒了?”     沈以寞将保温桶扬给他看,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?”     他拙手笨脚地打开。     一股浓郁的皮蛋瘦肉粥的香气扑鼻而来。     沈以寞给她舀了一小碗。     洁白的粉蔷薇小碗,映衬着洁白的米粒,清翠的小葱,浅黄的透明的皮蛋粒,光是配色,就令人挪不开眼。     更别说那浓郁而独特的香味了。     直惹得人食欲大动。     就连沈以寞自己,都忍不住咽口水。     “来,尝尝。”     他轻轻从边沿舀了一勺,喂给她。     颜令惜定定地看着他。     似乎在回味久不曾有过的温馨和关怀。     沈以寞拿喷香的粥送到她嘴边,讨好道:“好久没下厨,有些生疏了。”     “但应该还是那个味儿,我闻着都挺香的。”     颜令惜眸中闪过一丝落寞,“我不饿,你吃吧。”     她指了指床头柜上还没收走的碗筷。     沈以寞沉默着吃了。     将保温桶盖上,“留着给你饿了吃。”     他忙了一早上才熬煮出来的,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。     颜令惜摇头,“不用了,我不喜欢喝粥。”     可是,他们刚开始创业的那些年,她跟客户喝酒喝出了胃病,很长一段时间,只能吃粥。     沈以寞想方设法地将粥做出了各种花样。     颜令惜也很给面子,每次总是将他熬的一小锅都喝光。     往事历历在目。     却成了跨不过的山海......     沈以寞有些泄气,“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?”     颜令惜水雾朦朦的眼睛看着他,空洞又迷茫。     就连她的声音,也像是飘在云端,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     “爱你的时候,奋不顾身,义无反顾,就连发觉你出轨背叛,我也忍了,一忍就是五年。”     “五年啊!不是五天!我日夜煎熬,可你在做什么呢?夜夜笙歌!”     她抚上他满是硅胶的脸,苦笑道:“深情不敌流年,我又何尝能幸免。”     “当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,却还是对你动了心。”     “如今跟你在一起,我感觉很煎熬。”     她看着他,目光清正直白,“我努过了,可惜没用。”     “就算你现在杀了我,我也做不到的。”     即便顶着一张年轻的脸,她也没办法说出“爱不爱”这种“幼稚”的字眼。     油腻又刻意。     沈以寞眼眶泛红,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无力。     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     “你说,我该怎么办啊!”     认错认罚。     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。     他还要怎么办呢?     总不能真让他也死一次吧!     只是,他又无法反驳,无法责怪颜令惜。     曾经,他对她的爱汹涌澎湃,如山火焚林,如海啸席卷。     可最后.......在灯红酒绿的刺.激,在颜欣小意讨好,恶意挑唆下。     他不一样也对她厌了倦了,误入歧途么?     爱憎之终极体验,他们都曾亲历。     如何骗人骗己?     沈以寞绝望又疯狂。     他狠狠扇自己巴掌。     他恨自己不争气,没能守住本心。     也恨自己的负心薄情,不能一以贯之。     颜令惜握住他的手,“算了吧,都重新开始吧。”     沈以寞看着她年轻娇媚的容颜,脸上闪过不甘,“不,我不愿意!”     “那你去举报我吧!”     颜令惜淡漠地看着他,声音里是浓浓的不耐,“去吧,反正你有证据,法律如何判我就如何认,反正都是命。”     命即如此,曾枝枝洗脱不了杀人嫌疑,那便伏法吧。     沈以寞震惊地看着她,“你不觉得荒谬吗?”     因为自己的死,再让自己死一次。     现在的身体,杀了之前的自己,让好不容易重获新生的自己,再次断了生机。     颜令惜的声音更冷,“命该如此,我有什么办法?”     “难不成我能去跟别人说,因为曾枝枝杀了我,所以我变成了她?”     这才是真的荒谬绝伦吧。     颜令惜眼睛一亮。     或许,走投无路之时,这也是个好办法?     精神病杀人,不会判死刑!     沈以寞紧蹙着眉头,“你宁愿坐牢,都不愿跟我在一起?”     他不信她对他的感情消耗光了。     就像自己对她,曾经也恨不得她去死。     可等她真的死了。     他才后悔了。     他这一生,不管有过多少女人。     却只爱过她,并且一直都爱!     他相信,她对他,根本不像她说的那般不在意。     否则,她不会阻止他自虐。     然而,颜令惜却给了他想象之外的答案。     “对啊,我宁愿坐牢,或者偿命,也不愿跟你在一起。”     “不,我不信!”     沈以寞紧紧抱住她,疯狂亲吻。     “唔,你放,开......”     颜令惜恶心得快吐了,却挣不脱他的纠缠。     她狠狠咬了他一口。     锈锈味儿瞬间在口腔中蔓延。     沈以寞吃痛之下,终于放开她。     颜令惜抱着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。     “看到了吧,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接纳你了。”     “不只是你,任何一个男人都是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