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虞晚半晌没出声,像是被她吓到了,月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     “放心,偷渡下界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,也不可能立刻就能到修真界。”     可惜北海之渊运气差了些。     一有仙人下界,它首当其冲,逃无可逃。     虞晚这时还有些不解:“抓那么多奇珍异兽做什么?一锅炖了吃?”     她不理解。     月月摇摇头:“非也,只做观赏用或是坐骑罢了。如龙族,显然就是脚力坐骑,如鲛人,则是一处风景。”     “我不能出浮月岛,也不知道浮月岛以外的仙界是什么情况。但......我只能说,浮月岛不是人能待的地方。”     “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还得感谢带我下凡的那人呢。”     否则,她怕是生出神智后,当即就被掠去供与仙人享乐。     月月好心提醒:“灭人全族的那名仙人,就是一条即将化龙的恶蛟,但它也不过,是他人脚下的走狗。”     虞晚无意识抬头望了眼泛起波澜的某处,暗想难怪白榆会去妖域寻安溪。     她定了定神,轻声道:“就不能阻止仙界的人偷渡而下吗?”     月月奇怪地瞅着她,似是不明白虞晚的说辞:     “此方灵虚界的天道,巴不得仙界来人付出代价入修真界呢。”     既能补给些能量,又不会影响整个灵虚界的大局。     何乐而不为?     虞晚紧绷着脸,没有说话。     金金对月月这番说辞,丝毫不感到诧异。     他听完后,果断去找鲛人守卫,妄图再要些衣衫吃食,方便带上路。     月月想了想,还是安抚道:     “放心,仙人耗费精力下界,不可能只为了抓几头异兽。说不定做完上头的任务后,期限已到,来不及再动手了呢。”     虞晚不敢心存侥幸,她当即提醒:     “你快些收拾东西,我们三天后就走。”     话音未落,她转头就走。     月月悻悻躺回榻上,半晌后方哎呦出声:     “忘了说,按照当时感知到的波动,仙人若想现世,起码得耗上一年有余。”     不过问题不大。     就是不知,这一次偷渡下界的仙人,身上肩负着什么任务。     是还想着杀人灭口呢。     还是......     *     会仙同盟内,     一力压倒众多长老,带着整个御兽宗并入会仙同盟门下的元宗近日来可谓是无比得意。     走起路来都是昂首挺胸,意气风发,不见半点颓色。     他享受着会仙同盟内充沛的灵气,丰厚的修炼资源,以及宗主长老的夸赞,心底很是满意。     元宗刚刚结束完一次修炼,但修为未能再度突破。     不过一想虞晚能以元婴期的修为,打败无数修士,夺得天骄风云赛的第一,元宗心里舒坦不少。     这说明什么?     说明修为不是唯一的衡量标准。     实力才是。     他修炼过敬柏兽尊的传承后,御兽能力大增,特地去沟通了两头炼虚期的妖兽,并将之收服麾下。     不是元宗喜好自我吹嘘,但以他如今的实力,整个会仙同盟内也少有敌手。     他走在会仙同盟内的大道上,享受着师弟师妹们崇敬的目光,就如沐浴在阳光中一般舒坦。     恰在此时,一艘有些眼熟的白玉舟嗖地停在不远处。     元宗心中警铃大作,不停叫嚣着快逃。     但他一想虞晚不可能这么快出北海之渊,顿时反骨横生,主动凑上前朝舟内探头,笑道:     “这位师弟还是师妹啊,这里可不能停泊飞舟,快些调头飞......”     虞晚慢吞吞走出,笑容平和:“这位师兄,你说什么?”     元宗笑容一僵。     再一看跟在虞晚身后出来的暮渊和濯淮,当即尖叫出声:     “虞......虞晚?你的修为怎么......你突破炼虚期了?”     凭什么?!     他不服!     虞晚如今在会仙同盟里,可谓传奇,常人难见。     元宗的尖叫声刚出,周围的修士都是一顿,视线齐聚白玉舟。     待看清走下白玉舟的那一道身影后,诸多修士眼里都是一喜,毫不犹豫冲了上去。     同时个个跟传声筒似的,不停往外传音:     “虞晚回宗了!”     “虞晚!”     “回宗了!”     ......     常年游走在会仙同盟各处吃瓜的顾岫和徐和钧立时身形一闪,出现在虞晚面前。     两人正要冲上前与虞晚叙叙旧,却见虞晚左右各站着一容颜一模一样的男子。     左边气质温和,还不忘朝两人点点头。     右边笑容鬼魅,一看就心浮气躁,心魔蠢蠢欲动。     顾岫连忙刹住车,也不敢再继续往前挤,尴尬笑了两声后快速道:     “师妹,我刚刚想起来今日还未练剑,明日再来与你叙旧,再会。”     说完,她拽着徐和钧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    被强势拽着离开的徐和钧茫然地眨眨眼睛,迟钝道:“你不是想问问虞师妹,她前世到底喜欢谁吗?”     顾岫僵硬一笑,根本不敢往后看:“师兄,我觉着吾辈修士不该如此,比起八卦来,修炼更有意思。”     或者说,活着,才能围观更多八卦。     有濯淮在场的地方,半点都不安全。     她还不想英年早逝。     两人飞去老远之后才停下脚步,默契地齐齐转头望向白玉舟。     虞晚三人已不见踪影。     只余一大群陷入心魔幻境的修士面露挣扎,直冒冷汗。     就连那位新并入会仙同盟的元宗师兄也不例外。     他看上去尤其痛苦,浑身都在打颤。     徐和钧也忍不住抖了抖,顺口夸赞顾岫:“幸亏我们跑的快。”     听闻濯淮师兄的修为已至大乘,魅术更加高超,随意撩撩眼皮都能引人堕入虚境......     即便顾岫、徐和钧与虞晚相识日久,还是忍不住想说:     “仙重宗的修士都太可怕了。”     也就白榆师姐一人,气度温和少许。     这厢,乾坤秘境里的白榆尚且不知两人对她的评价,正板着脸教训沈琼白:     “师父,你明知濯淮此举不妥,很容易走火入魔,又何必......”     沈琼白被说了整整两天有余,白榆专挑他钓鱼的时候前来,让人逃也逃不掉。     他没忍住叹道:“你不是......谁叫你回来的?”     白榆耸耸肩:“四师弟说虞晚已找到见证当年惨案的人,让我快些回宗,好跟你一同庆贺。”     沈琼白黑着脸钓了个空,心底愤愤不平:     “他分明是把黑锅扣我头上未果,报复我来着!”     白榆好心提醒:“小师妹就要回宗,你还是想想说辞吧。”     沈琼白轻哼一声:“虞晚还不好糊弄?我说什么,她就信什么.....”     虞晚刚刚踏入乾坤秘境,就听到沈琼白的话。     她板着脸:“哦?是吗。”     沈琼白猛地看向白榆:“......”     五个徒弟,个个都爱套路人。     他也太难了!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