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在这啊!”     一路杀进天狼帝国大军中心地带的武闵,浑身宛如血人,有他自己的血也有敌人的血,双目猩红,嘴角上扬看着副将,露出狰狞的微笑。     早已被吓破胆的副将,见到武闵后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,扭头就要逃走。     “往哪跑!”     武闵大笑着驱马冲了过去,挥刀斩断副将的首级。     嗖~     忽然一道利箭,贴着武闵的面门飞过,将其身后一名准备偷袭的天竺将领射杀。     武闵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,只见一名满身书卷气,骑着一匹在阳光下反射白光的白马的英俊公子冲过来。     “你还是这般鲁莽,没有我你都死多少次了?”     武闵大笑着一把抱住白袍公子哥:“庆之,我的好兄弟,欠你一百零七条命了。”     “你的贱命不值钱,我可不要!”     陈庆之说完,一手持剑,一手持弓,用脚拉开弓箭,猛地射出,将重兵保护的令旗官射杀。     武闵一愣,随即大笑道:“妈的,你小子箭术又长进了?”     “你修为都突破大宗师了,我凭什么箭术不涨?而且涨的不单单是箭术,还有骑术!”     陈庆之说完,猛然催马,朝向天狼帝国大纛旗方向冲去。     武闵连忙跟上,但却发现在马背的陈庆之,就宛如一条白色泥鳅,不停在人群中穿梭,同时极限停顿、拐弯、跳跃,一手持剑,一手持弓,挥剑的同时,还能用一只手和脚射箭,时不时的用出镫底藏身,躲避敌军的箭矢与刀砍斧剁……     武闵大笑道:“妈的,怪不得他一直练双手同时写不一样的字,原来藏了这一手!”     很快陈庆之冲到大纛旗旁,一群两米开外,五大三粗的护纛高手,纷纷朝向陈庆之出手。     陈庆之双腿一夹马肋,白马飞身跳起,穿过护纛队,挥剑就要斩断天竺大纛旗。     可就在这时,忽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,只见一个巨大的金属圆环,朝向陈庆之的脖颈飞来。     锵~     关键时刻,武闵挡在陈庆之身旁,挥刀将圆环斩飞。     咔嚓~     陈庆之趁机一剑斩断大纛旗。     “该死的黄皮猪,我要杀了你!”     一名天竺高手出现,圆环飞回他的手中。     大纛旗乃是一军的军魂,旗倒兵败,所以护纛队伍都是由一支军队最高手保护,旗倒整个护纛队都会被灭九族。     在天竺大纛旗被斩断的刹那,整个战场短暂的陷入安静,紧接着原本气势汹汹的天竺精兵纷纷士气涣散,第一时间向后撤军。     陈庆之在武闵耳边小声道:“这是环刃,天竺特有的武器,可近战劈砍,也可丢出去远程攻击,我的骑兵在这种破玩意上,也吃了一些亏。”     武闵不在乎地道:“那就一起干掉他!”     “好!”     天竺大纛被斩,护纛队伍必然会被灭九族,连带着手持环刃的高手,一个个脸色难看,愤怒地看向武闵与陈庆之,想要弄死这两名敌军最高将领,尽可能地将功补过。     陈庆之与武闵并肩朝向环刃高手冲去,但却瞬间改了方向,朝着相反方向狂奔。     “该死的黄皮猪!”     护纛队伍虽都是高手,但却不是骑兵,追了几下后,便被撤退的天竺精兵挡住,眼看着武闵、陈庆之二人渐行渐远,只能气得怒吼。     “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,傻逼才和你们这群必死之人拼命。”     陈庆之与武闵大笑着击掌,退回龙门阙。     “庆之,其实你不该来,这样还能等到世子来救援。”     陈庆之摇摇头:“等不到的,我们的队伍战术已经被敌人摸透了,好几次差点将我们包围,在彻底沦陷的北凉,我的游击战也坚持不了多久!”     陈庆之无奈的苦笑,可当他进入龙门阙时,不由一愣。     “你这城关内房子都住满了?甚至牛棚羊圈都住了人?”     武闵无奈地点点头:“没错,你坚持不了多久,可我是已经彻底油尽灯枯了,没看见我们军队的战马都杀吃肉了,现在整个城池,除了人就没有活口,你带来多少粮食?”     “七万人吃十天的粮食。”     “远远不够,要不你的战马……”     陈庆之连忙道:“你吃我都行,别碰我队伍的战马!”     武闵无奈地一摊手:“有难民不能不收,粮食没有,吃啥?”     “吃天竺将士!”     “放屁……”     武闵看向陈庆之:“你他妈说真的?”     “当然,女人孩子还好,但男人全他妈滚出来吃天竺将士,不敢打仗还想受到庇护吃白食,哪有这种好事!”     “也可不吃,要么饿死,要么滚出龙门阙……当然也不是真吃……”     武闵听到陈庆之的计划后,不由一愣:“江流儿那小子也还活着?”     “当然,所以我们只要这般……”     “只能如此了!”     武闵长叹一声,当即下令让人打扫战场,并且下令支锅煮肉!     天竺帅营,阿拉乌德丁挥剑将几名护纛队高手斩杀后,怒吼道:“副将呢?让他滚过来……”     一名斥候捧着副将首级跑过来:“大帅,副…副将被武闵斩首了。”     “妈的!”     阿拉乌德丁一脚将副将的人头踢飞:“十万名难民,加上七万白袍幽灵,就能杀了我十万名天竺精锐!传令下去,攻城,攻……”     两名军师连忙拦住愤怒的阿拉乌德丁:“大帅,不可攻城!”     “你们也想死了吗?我阿拉乌德丁军神之名,就要折损在这小小的北凉龙门阙?”     “不,大帅你听我们说,龙门阙已经没有了军粮,七万白袍幽灵为了追求速度,都是轻装上阵,所以他们没有那么多的军粮,龙门阙内全是难民,这么多天过去,他们绝对把能吃粮食都吃光了,否则也不至于开门迎战。”     “哦?你是说?我们围而不攻?”     “没错,饥饿会引发城关内难民心中的恶,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,他们自己就先内战……”     没等军师说完,一名斥候跑进来。     “大帅,敌军把我们十万将士的尸体都收走了,然后扒光煮了,还有不少被他们挂在城墙上晒干当肉脯……”     “什么?这武闵疯了吗?他这种行为,注定会千古骂名!”     斥候单膝跪地:“大帅,武闵说了,他是贱命,不怕遗臭万年!”     唰~     阿拉乌德丁拔剑,将两名军师抹了脖子。     “攻城!即刻攻城,我们的士兵被人果腹,传出去我会被陛下斩首示众的。”     阿拉乌德丁毫不犹豫地下令集合所有将士,攻打龙门阙。     与此同时,城墙上的武闵下令,将一具具天竺将士的骨架丢出城外。     一名卫家军,眉头紧皱的道:“武将军,咱…咱们真的要吃这些?”     “不吃,等下用来守城往下倒的,我们最怕阿拉乌德丁围而不攻,所以用这种办法激将,他们攻城!”     武闵冷着脸说完:“传令下去,陈庆之带来七万人的十天口粮,等下我们会把这些粮食都吃光,想要出城打仗的人就有粮食吃,不出去就饿着,要么我们胜利,抢了对方军粮,要么我们全部战死,他们成为天竺将士的鱼肉。”     武闵说完,从城墙上看着已经吹响集结号角的天竺精兵,对身旁的陈庆之道:“破釜沉舟,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     “不管行不行都要做,这一战的主角不是我们两,而是江流儿!”     武闵抻了个懒腰:“只能相信兄弟了,龙门阙如今就是我们的龙门,跃过龙门可称一代名将!”     陈庆之单手背后:“越不过去,那就是化龙失败,代价就是死!”     “赌一把!”     随着将士们大快朵颐,难民一个个吞咽着唾沫:“妈的,平时你们有吃的,我们也要!”     “对!我们也要吃的,给我们吃的……”     随着难民们开始暴怒,一名已经吃不下去的卫家军再次塞进嘴里一口。     “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出去迎敌,死也要做过饱死鬼!”     “没错,我们不吃饱就没力气打仗,没力气打仗就会死,我们全部战死,天竺精兵冲进来,你们也都活不了,如果我们能赢,对方军粮都是我们的,你们再忍忍就有饱饭吃了,或者去吃肉!”     “这不横竖都是死吗?我…我也要当个饱死鬼!”     不少胆小的难民,为了一口吃的,选择打仗,为了防止他们后悔,马上将他安插进去卫家军当中,如果出尔反尔,吃干抹净不打仗了,会被剖腹把吃下去的粮食拿出来。     此时阿拉乌德丁已经兵临城下,进行攻城。     武闵下令,将所有房屋都拆掉,从城墙上往下砸,半空龙门阙也要尽可能地守住城门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