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辞羡道:“吃。”     奴才奴婢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动。     林辞羡瞪眼,猛地一拍桌子,“谁要是不动筷子,把自己喂饱,那可就要挨板子了!”     一堆奴仆闻言不再犹豫,纷纷拿起筷子,坐在圆桌前吃起饭。     见他们埋头苦吃不敢说话,林辞羡微微一笑,“以后,你们饿了便吃,渴了便喝,若是没有犯错,谁都不许朝我跪下,不许请安,只要衷心对我,没有二心,我必不会亏待你们。”     底下的人纷纷扬言道:“奴才谢贤妃娘娘!”     林辞羡皱眉,又加了一条,“不许自称奴才奴婢,叫你们自己的名字,若是没有名字,那就自己想好了告诉我,不会取名的那我来取,可都记住了?”     “是。”     林辞羡满意一笑,“吃吧。”     说罢她便起了身,信步走出殿外。     南乔放下碗筷,紧紧跟随,“娘娘要去哪里?外头日头正毒着,奴……南乔给您撑把伞吧。”     林辞羡抬手一望太阳,“不过是四月的天,哪里就毒了,你呢也别把我想象成弱女子,动不动就会磕了碰了。”     南乔看看林辞羡,觉得主子不同于旁人,待人亲切美好,身上的亲切感浓厚,令人忍不住想靠近,再靠近。     “走吧,不用拿扇子,我们出去逛逛吧。”     “那南乔让人备上辇轿。”     林辞羡扶额,觉得在宫里生活真的好难,感觉自己是鸡同鸭讲。摇摇头,林辞羡走出宫殿。刚走没几步,迎面来了个嬷嬷,对着她福了福身,“奴婢给贤妃娘娘请安。”     看这年纪,能当自己的妈妈了。     林辞羡道,“起来,你有什么事要说吗?”     “奴婢奉命前来给贤妃娘娘指导礼仪。”     “奉谁的命?”     “是皇上。皇上命奴婢好好教导娘娘言行举止,不至于御前失仪。”     林辞羡趁人不注意翻了个白眼。     “我今天不舒服,改日吧。”林辞羡对着南乔道,“南乔,你先领着姑姑去休息,我自己一个人静静。”     南乔蹙眉道,“主子,这恐怕不合规矩。”     林辞羡冷笑道,“不合规矩的地方多了,凡是有封建的地方就必定有不合规矩的,你就听我的把人带下去就是了。”     姑姑问道,“贤妃娘娘身体不适,可有请御医来瞧过?”     “老毛病了,多休息就没事了。”     林辞羡感觉这话最近说了很多遍。     “南乔,你去吧。”     南乔福了福身,“是,娘娘。”     姑姑也没再多说什么,也福了福身,“奴婢告退。”     总算请走了人,还没喘口气,敬事房总管段信来了。林辞羡遥遥一望,一个头两个大。     段信给她磕头请安,说道,“娘娘,皇上翻了您的牌子,请您今晚预备着接驾。”     林辞羡几乎要吐血,事实上也确实喉头涌出腥甜,被她强制咽了下去。     用尽了力气才冷静下来,她痛恨地听着自己冷静的声音,几乎全是本能在说话。     “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     段信走了,给她房间放了很多应季鲜花。     回头一望不远处的永和宫,下人们高兴成了一片。     想必是太阳太晒了吧,不然怎么这么头晕。     林辞羡没让任何人跟着,游魂似的在宫里漫无目的飘荡。     宫里那么大,又那么小。     大到她已经迷了路,找不到回永和宫的地方。小到哪里都容不下林辞羡,无处可去,无人倾泻。     临近傍晚,林辞羡还是找回了永和宫。     刚一进门,南乔就迎了上来,面带急色,“娘娘去哪里了,让南乔好着急,到处找不到您!”     “我初来乍到,很多地方不熟悉,就走得久了点。”     姑姑也急道:“先下怕是来不及学规矩了,还是请娘娘沐浴更衣,预备着接驾吧!”     林辞羡幽灵似的逛了一下午,此刻微微出汗,婉拒了两人的服侍,自己脱了衣裳进桶沐浴。     惬意的水温仿佛消散了一天的疲累,连带着心情都好了点,林辞羡舒服地叹喟一声,不愿出来。叶倾琰来的时候,见到的就是她沉睡的容颜。制止了奴才的行礼,叶倾琰挥挥手,屏退了所有人。     触手试了试水温,有些凉了,叶倾琰丝毫不顾及会打湿龙袍,伸手把她从木桶里打横抱起。     哗啦啦——     刚一出木桶,林辞羡瞬间清醒,发现自己被他搂着,惊怒不已。     “你放开我!”     “放了你,你会被摔疼的,朕舍不得。”叶倾琰紧紧抱着她。     “你好好的把我放下来就行!”     叶倾琰闻言还真把她放了下来,赤裸裸的盯着她,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,仿佛顷刻间就要把人吃干抹净。     林辞羡忙擦干净身子,随手扯了件衣服穿好,怕这个人突然发病,离的远远的。     “听南乔说,你午膳用的不香,没有胃口。这会儿应该饿了,正好朕也没有用膳,坐下一起吃吧。”     叶倾琰勾勾手,精致的菜肴便一一呈现,堆了满满一大桌。     林辞羡木然坐着不动,叶倾琰给她盛了一碗汤,放在她面前。     “这汤是开胃的,你来尝尝。”     勺子递到眼前,林辞羡不得不咽下,嗓子仿佛被粗砺剌着。喂了几口,林辞羡再也咽不下去,摇摇头,说道:“我饱了不吃了。”     叶倾琰看了看一桌子根本没有动过的菜肴,也没勉强,遂命人撤下。 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。     叶倾琰就那么赤裸裸看着她,突然把她打横抱起,走向寝殿,轻轻放置在床。     咚,咚,咚。     林辞羡听到了自己心擂如鼓的声音,惊惧地僵硬了身子。     叶倾琰搂住她的后脑,深情拥吻,两人唇舌交战,他的手不老实地在林辞羡身上到处游走。林辞羡好不容易才挣脱了这个窒息的吻,气喘吁吁道:“等、等下!”     “等什么?”叶倾琰有些迫不及待,手下动作不停,“朕喂饱了你,但是朕还饿着,爱妃难道不该喂饱朕嘛?”     说罢,叶倾琰又再度吻上去,林辞羡的舌头被吻得麻木不已,几乎停止了思考。好容易又躲开狂风骤雨般的吻,林辞羡红着眼厉声道,“我有办法!”     “什么什么办法?”     林辞羡喘够了气,踉跄着从床上坐起来。     发丝凌乱,衣衫不整,看得叶倾琰小腹一阵火热。     林辞羡不敢犹豫,急急说道:     “我知道最近闹了蝗灾,我有办法能除蝗虫,效果立竿见影,能迅速地消灭掉,见效很快!”     叶倾琰眯了眯眼,声音变得威严,“后宫不容议政,念你不知情且是初犯,朕不予追究,你——”     “皇上难道就不好奇是什么办法吗?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