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了解傅盛炀吗?还是好奇?     安小月不知道,所以傅盛炀的问题,不好回答。     她选择沉默,低头扣手指,不敢看男人的脸。     傅盛炀舌尖扫过后牙槽。     得,人小姑娘还没开窍呢。     毕竟还是满心医学的学生,没心思在谈感情上。     但是,她对着冷方以怎么能笑得那么开心的?     难道是两个人专业相同,有更多的共同语言。     那他也要找些时间,多和小月相处,多和她说话。     春节假期,是很好的机会,得好好计划一下。     傅盛炀没有追问,也没有说其他的话,安小月便继续看后面的视频。     她之前兼职的奶茶店官方,放出了原声的监控视频,还原当时她被泼奶茶的真实情景。     甚至有娱乐媒体拿着她打码的结婚证,和傅盛炀的信息做对比,猜测她结婚的对象是傅盛炀。     她喃喃自语,“这些媒体人怎么聪明的时候又这么聪明?”     更令她意外的是,京市医学院的同学,在学校的各种典礼上,寻找她的身影。     铺天盖地的视频,都在为她加油打气。     领国家最高奖学金也好,各种代表学生、临床系发言也好,这些视频都在做一件事。     证明安小月是个多么优秀的女生。     各种文案,更是看得安小月醍醐灌顶。     她知道自己优秀,但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那么多人记录,甚至被人当成动力一样的存在。     【一个在学生时代就比同龄人优秀许多的人,她需要的只有时间。她才22岁,她的未来,是可以预见的望尘莫及。】     【因为母亲生病,艰难的平衡着学业和兼职。穿鞋有伞的人,不该去嘲笑一个努力的人。】     【她本身就很优秀,所以无需依附谁而活。】     【母亲久病卧床,她怀孕了。她没有选择终止妊娠手术,她咬牙,默默的、不偏不倚的走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。是我所需要的生活力量。】     安小月关上手上,感觉脸上凉凉的。     抬手一擦,才发现是泪水。     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淡然的面对一切,可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钝感力。     她的风评彻底翻转。     从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到如今的榜样、力量。     一切太过恍惚和突然,安小月不相信这里面没有傅盛炀的手笔。     “盛炀,谢谢你。”她发自内心的感激脱口而出。     而盛炀这个称呼,似乎也顺口了许多。     傅盛炀拖着下巴看她,“三个字就完事了?”     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,看似傅盛炀什么都没做。     但是,一开始没有他的支持,中间没有他的出谋划策,最后也不一定是这样的结果。     整个事件,傅盛炀一直都是站在她背后的人。     她不会错误地以为,傅盛炀是看上她了。     从代驾开始,她和傅盛炀之间,就只是各取所需。     他会帮着她处理,一方面是不希望她的心情波动,影响到幸运。     另一方面,她毕竟是傅家的人,她身上的脏水就不只是她一个人的。     安小月其实知道傅盛炀想要什么,天天睡在一张床上,她对他身体的反应已经很熟悉。     即使医生说孕中期可以有夫妻生活,他们也尝试过一次,体验感不算差。     但是怀孕,她也不敢轻易冒险。     安小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,想起他刚才的气话,     她说:“你下次生气的时候直接告诉我,我马上认错,不惹你生气。”     傅盛炀低笑,心中无奈,被她过分纯粹、可爱的话触动心弦。     他揉揉她的头,黑眸在光下泛着希冀,他轻语,     “把头发留起来吧,好看。”     “哦,好。”这没什么难的。     从小到大,她都是一头长度到胸前的位置。     有一次做兼职,在超市门口摆摊,被收头发的阿姨看上。     她一头黑亮的直发,卖了两千元。     她常常因为没时间洗头发,而顶着一颗油头出现。     既然能卖钱,她欣然同意剪掉。     之后便一直保持着这个长度,长长了便自己拿剪刀,对着镜子剪一剪,就当为以后临床手术备皮练手。     现在傅盛炀说起头发,要留长的话,得找个理发师修一修。     “睡觉,很晚了。”     “嗯。”安小月拉了被子,熟练地面对着傅盛炀躺下。     傅盛炀拿了床头柜上的书,开始阅读睡前故事。     房间里,一卧一坐。     橘色的暖灯,在冬季的夜晚,指向幸福。     傅盛炀读故事的声线平直,没有任何的起伏。     安小月想,这就是傅盛炀平常说话的语气啊,没必要声情并茂。     反正是读给幸运听的,她闭着眼睛开个小差没关系。     一天的时间,那些被泼到她身上的脏水,甚至兼职期间的那些委屈。     好像因为那些鼓励、肯定的话,都变轻了许多。     她并非无心,只是分针跑得太快,她没有空闲时间可以去关注自己的情绪。     不管傅盛炀在这一场名为“安小月澄清”事件中投入多少,她内心都是感激的。     通过京市医学院同学们发出来的那些视频。     她也看见曾经的自己,看见努力、坚持的自己。     这一路,她也该好好谢谢那个叫安小月的女孩子。     19岁到22岁,你超棒的。     保持一颗初心,继续向前。     “小月。”不知不觉,傅盛炀的故事已经讲完。     安小月本就闭着的眼睛,一时倒是不好再睁开了。     那就装睡吧。     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傅盛炀放书、关灯的响动。     傅盛炀盖好被子,向她身边靠近。     他倾身吻了她的额头,而后将她放在枕头上的手握在他掌心,他才没有其他任何动作。     安小月从来不知道,傅盛炀睡前还有亲吻她额头、牵手的举动。     傅盛炀对她,亲昵的程度,似乎已经超出协议中夫妻义务的范围。     傅盛炀为什么这么对她?     毒又发作了?     傅盛炀不愿意吃中药解毒,难道真的要她帮助他?     安小月细细感受他掌心的温度,确实有些高,还冒着薄汗。     应该是毒又发作了。     “盛......盛炀。”安小月忐忑开口。     想到要说的话,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。     “除了留长发之外,如果你需要的话.....”安小月抿唇,“我愿意。”     空气静默几秒,她又补充,“但是你要小心一点,动作轻柔一点。”     傅盛炀久久没有回应,也没有任何动作。     久到她甚至以为傅盛炀已经睡着了。     “安小月。”     静谧的房间,倏地响起傅盛炀严肃的声音。     还是喊的全名,安小月的心莫名收紧。     “嗯?”     “日子很长,不是只有这几个月。”他可以等,他有的是耐心。     安小月脸颊烧起来,滚烫滚烫的。     这话说得好像是她欲求不满。     “好。”     “当然,你需要我很乐意效劳。”     安小月听得清楚,他如常的声线里带着笑意。     她低声道:“我不需要。”     安小月翻了个身,不再面对他。     次日清晨,安小月刚下楼,就听崔妈说,     “小高早上去红山堂,发现安太太发烧了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