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长庚大惊:“什么?!”     是王朝得罪了上天,这跟淼水村有什么关系,给淼水村下雨不就行了。     “你你你,不论用什么办法,都要让上天降雨。”     这钱不能白花。     巫师皱了皱眉:“我是在传达上天的旨意,你一介凡人怎么敢要求上天办事?!如此无礼行径,当心惹怒了上天。”     一番话说的田长庚哑口无言。     “那你说要怎么办?!到底要怎么做上天才肯降雨?”     巫师无奈地叹息:“这样吧,我想想办法,明日再来。”     说完吩咐他的人把桌上的食物打包拿走。     这看得众人又是一脸迷糊,这供奉给上天的东西怎么要打包带走了呢?     他又言:“方才我连接上天时,耗费了大量精神气,上天特许我代为食用,放心吧,只要你们诚心诚意供奉,我会尽数转达给上天。”     一听这话,术烟就知道这十足十是个骗子。     噗呲一声,没忍住笑出声,瞬间有人看了过来,她立马捂住了嘴,佯装无事的样子。     这番说辞还真的说服了田长庚和众多村民,竟然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那些食物打包拿走。     而且这个巫师说了,他们明日还会来,那就意味着明日还要准备这些好菜好肉。     果然,巫师下句话就是在提醒他明日的供奉。     说完就走了。     好戏散去,术烟和李淮直接回家。     她问:“你觉得刚刚那个巫师的话是真的吗?”     他看向她:“假的,不过要粮食是真的,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?”     “我是看出来了,但是说不了啊,说了就变成我来求雨了。”     术烟坐在凳子上,手托着腮,笑脸盈盈。     种子都种下去了,地里的活暂时告一段落,她可以歇息几天。     “我觉得与其让骗子把食物拿走,不如……”     未尽的话语隐藏着些许的坏心。     她坏笑着看着他。     李淮走过来,双手撑着桌面,俯身看她:“你想怎么样?”     “当然是替天行道啊,不过你伤好了没?”     “已无大碍。”     “那就好办了,看看明日的情况,再决定怎么做。”     术烟站起身,笑着拍了拍他肩膀,随后走进房间。     看着她走进去的背影,李淮缓缓坐下,从腰间拿出雕刻成狼头样式的令符,放在跟前凝视着。     前两日,他用夜狼军特有的方式联系上了在齐城的心腹陈善,他被人架空,战场上被当成身先士卒的小兵为军队开路。     曾经跟着他在战场拼搏的士兵,被打散在不同战场迎敌。     军队如今形同一盘散沙,被敌国打得节节败退。     他要做的就是先把曾经遣散的夜狼军再次召集起来。     他的功勋既然是在战场获得,那么回来自然也是在战场上回来。     要的就是对方措手不及,把军队夺回来,没人一切是空谈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齐城。     城门两方交战,战火连绵,嘶吼声不断。     卫国的军队在得知李淮那个杀神失踪,顿时气势如虹,士气磅礴,接连拿下两城一州,如果今日再拿下齐城,那么他们又离幽都更进一步。     陈善举着刀剑在前方拼命厮杀,却挡不住众多敌军的来势汹汹。     忽然他被人围堵,五六个士兵拿着长枪攻击,精疲力尽下他的肩膀被刺中。     他口中鲜血直流,面目挣扎地奋力反抗。     永无止境的敌军一波又一波地踩着兄弟们的尸体迎面冲来,他快要挺不住了。     陈善汗如雨下,敌人的鲜血溅到他眼睛,视线骤然一片血色朦胧。     王爷,你到底在哪里?是否遭人暗算,为何到现在都不曾出现。     他死也不相信他会背叛幽都,刺杀当朝皇帝。     明明……明明他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。     “善哥!挺住,我来了!!”     一声怒吼,身形魁梧的廖忠,双手持两杠长枪,不要命的冲了过来。     城墙上,空降的将军李程站在上方,脸色焦灼的看着地下的厮杀,眼神隐隐流露出一丝害怕。     一个大将军不去上阵杀敌,反而像个缩头乌龟躲在城内看着自己的军队拼死抵抗。     李程哪里会什么带兵打仗,以往李淮在的时候,都是跟在他后面白捡战功,指挥几次之后人又飘了,觉得打仗能赢有一半的功劳是在他。     他心中一直嫉妒李淮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,凭什么就能被亲封泾王,而身为亲生儿子的他只落得个郡王的头衔。     他不甘心,自己哪一点比他差了。     所以在幽都追杀李淮时,他是第一个拍手叫好的。     更是在军队群龙无首时,第一个站出来要接替李淮的位置,他想证明他一定是比李淮强的。     可如今一看,只能说是幽都那边错把狗熊当英雄。     现在的李程后悔莫及,心中竟然祈祷李淮能够到来,为他解围。     在他的带领下,李淮才不见多久,王朝连丢两城一州,幽都震怒,却也无法,只能是派兵支援。     甚至把其他驻扎的军队,调派在齐城支援。     最终援军赶到,卫国将军已然知晓今日是攻不下这座城池,识相的鸣金收兵。     敌军退去,陈善终于支撑不下去,倒在战场上。     “善哥!”     “陈副将!”     “副将大人!”     无数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了。     房间内,林玉生正在给昏迷的陈善处理伤口,他身上伤口众多,最为致命的就是肩胛骨上的伤口。     被捅穿了一个窟窿。     方才那仗再不收,他势必会血尽而亡。     廖忠赶忙问道:“林大夫,怎么样?善哥没事吧?”     “没事,不会死的。”     廖忠是个傻大个,为人老实没什么心眼,有点单纯死认理,一听说李淮失踪,不管他什么缘由,一定要去找他。     连军队都不管了,还是陈善好说歹说才把他留住。     李淮已经不见了,来的将军又是个脓包,他们再一走,这城可真就守不住了。     李淮要是回来了,定然会发怒。     他们不走,但是林玉生却是要走的,本来他今日就打算走的,只是忽然打仗,他没走成,但他怕他走了,这两人受伤没人管,死也怎么办。     这么多年,就算没有感情也有点头之交。     于是他暂时留了下来。     他本来就不是军队的军医,要走要留随他自己,他只是跟在李淮身边而已。     很久之前李淮替他林家平反,他为了报恩选择跟在他身边罢了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