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几天总觉得有点不适,整个人恹恹的,就连最喜欢吃的螃蟹柿子,都觉得没胃口了。”     刘楚玉故意道。     徐子桓一听,赶紧劝说起来:“公主,这螃蟹和柿子可千万不能同时吃。”     “哦?”     “小则腹泻,大则中毒,公主莫不是放着一起吃了吧?”     刘楚玉心中一笑。     刚刚是试探他的,上辈子徐子桓无意中说过这个小科普,而眼前的人也懂得这个道理。     刘楚玉装作恍然大悟道:“还真被你说中了,难怪了,我这几天肚子总是不舒服。”     徐子桓紧张的情绪松弛了些,总算掰回一局,真是伴君如伴虎啊。     “你这人还挺机灵的,人虽然长得不怎样,但心思是有过人之处的。你多给本公主想些解闷的花活,有你好处。”     徐子桓怔了怔,自讨无论大学还是职场,谁见了自己都得喊一声帅哥,绝对能靠颜值吃饭。     怎么到这里就不灵了。     只怪公主阅历太丰富,各花入各眼了。     徐子桓道:“是,公主,属下一定想各种办法给公主解闷儿。”     刘楚玉又道:“你还有什么拿手好活?会作诗吗?”     ——刘楚玉继续挖坑。     “臣能作诗。”     “哦?”     刘楚玉心说,那真是不打自招了。     “念来听听。”     徐子桓清了清嗓子。     刘楚玉看得出他为了讨好自己拼命使出浑身解数。     “公主请听,臣昨晚夜不能寐,披衣起床,只见月色清冷,心里不由得吟出两句诗来。”     徐子桓顿了顿,放下手来,表情认真,那藏在蒙巾后面的眼睛似乎已经望尽千山万水。     “前不见古人,     后不见来者,     念天地之悠悠,     独怆然而涕下!”     刘楚玉心里呵呵,这老把戏真多。     心说:这古人是你,来者也是你,未来的你要是能看到现在的你,只怕尴尬到脚指头抠出一栋芭比城堡来。     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徐子桓是穿越者了,磨刀吧……     徐子桓见公主久久不语,试探道:“公主如果喜欢这首诗,属下以后多作一些。”     “确实是好诗,足见你头脑发达,不可多得。”     徐子桓一听,喜笑溢于言表,但他还是努力压制着嘴角的弧度。     “多谢公主赏识。”     “你抬起脚来。”     “抬脚?公主。”     “让你抬你就抬,废什么话。”     “是。”     徐子桓只好听话地抬起一条腿。     刘楚玉一手摸向大腿,用力抓了抓。     徐子桓眼睛一下子瞪圆,也不知道公主到底想干什么。     刘楚玉又掐又拍了一会,才道:“就这点肉,跟螳螂腿一样,不够结实啊,得回去多练练。”     “这……”     “不是本公主不给你机会,实在是你这身板子使不上大活。”     刘楚玉又用力抓了抓,叹气道:“算了,你今晚还是叫别人来服侍我吧。”     徐子桓放下脚来,涨红了脸。     刘楚玉拍拍手上的灰尘:“不如我教你个法子。”     “公主请讲。”徐子桓感到一丝羞涩,这是他当男人以来从来没有过的。     “你去找两个沙袋,绑在大腿上,找个石墩儿,早晚上上下下地练习,练得跟牛腱子一样就差不多了。”     徐子桓深感尴尬,却又不得不迎合道:“好办法,好办法。”     刘楚玉指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别说本公主不给你机会。”     “多谢公主提醒。”     “是马是骡还得拉出来溜溜,你说不是吗?”     刘楚玉哈哈一笑。     徐子桓脸上保持着风度,心里一阵悲戚:这软饭可真不容易吃上啊。     他心里其实还有点纳闷,这笑声,好像在哪听过?挺熟悉的……     刘楚玉止住笑声,矜持了一点,心道:哼,你一个电子系出身的,上不了天下不了地,糊不了窗户,补不了门隙,搓不出炸药,造不了玻璃,整天想吃软饭,什么出息!     老娘可是要搞造反大业的,整你,算给你面子了。     接招吧,徐子桓!     徐子桓离开后,刘楚玉再度放声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,当年的心酸忽然从心底涌了出来。     要不是你,老娘至于成熟得那么快吗?     你是第一个让我动了真心的男人,看到你这样阿谀奉承,卑躬屈膝,摇尾乞怜,我觉得好笑,又觉得可悲。     但我悲的不是你,是我自己。     我当初到底是怎么错付的!为什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!     如果只是这些伤害那也罢了,我后来竟然蠢到去养男友,供他吃穿住用,以为这样就能挽回自尊。     我真是蠢透了!     刘楚玉闭上了眼睛,让心里的波涛平息一下。     当年跟徐子桓分手后,她一度让自己振作起来,发誓成为女强人。     心想只要有钱,感情的主动权就握在自己手上,想分就分,想合就合,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。     再也不能受那样的侮辱了!     “呵,男人。”     刘楚玉当时以为自己悟了,可谁知道,居然用力过猛……     第二段感情,又是一言难尽。     徐子桓在碧奴儿的搀扶下离开亭子,此时的身影已经走远,刘楚玉心里五味杂陈。     她自是觉得不见的好,但奈何一起穿越了,在这举世无亲的天底下,就只有他一个熟人了。     哪怕他再恶心,也是老乡。     在他还是男友的时候,该做的他确实都做了,也曾带给自己不少开心。     变化,只在大学第四年。     正因为这样,刘楚玉才一直耿耿于怀,她不相信对方没有真心付出过。     可当时,她已经要不了任何答案了。     刘楚玉转身望向池塘,揉了揉太阳穴,决定出去走走,顺便熟悉一下公主府的布置。     徐子桓回到排屋后,心里又是一阵郁闷,昨天被嫌弃桃花眼,今天又被嫌弃腿不够壮实,难不成那褚云就成了?     他跟褚云是一个排屋里同一个房间的,本着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的道理,他才把侍寝的机会给了褚云。     没想到褚云竟然天亮才回来,早上一脸春风,这会还在补觉。     徐子桓坐在巴掌高的木塌上,整个房间除了木塌,只有一个矮柜,这便是所有家具了。     徐子桓踢了一下熟睡的褚云:     “昨晚用功了?”     “嗯。”     “给我说说,公主赏你没有?”     褚云又嗯了一声,继续睡觉。     徐子桓有点不满,就这么对待恩人是吧。     “赏了啥?公主夸你了?”     褚云清醒了一点,想起公主交待的任务,睁开半只眼睛:     “当然夸了,还打赏了。”褚云完全醒了,想起公主的吩咐,添油加醋道:     “公主说她十分受用,不断夸我服侍得好,从来没这么享受过。不过,一般人还真遭不住,得亏我身体好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