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    另一边,在一艘民用专门用来转移贵金属的商业游轮上。     于倩雯看着方墨挂断了电话,这才起身拍了拍面前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肩膀,笑眯眯地说道;     “同志,感谢你的配合。”     闻言,那名同志苦笑着吞咽了一口唾沫。     神色有些慌张的看了一眼于倩雯的手掌。     眼瞅着,于倩雯根本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。     这同志突然露出了一副哭丧表情;     “领,领导……”     “我都已经答应把船借给你们了,您看,您手上的枪是不是可以收回去了?”     “啊?枪。”     “哦,不好意思忘了,忘了。”     方墨还在纳闷人家商船上的人怎么就这么好说话。     这船说借就借了?     至于事实上,于倩雯是怎么借来的……     咳咳,方墨还以为于倩雯是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民众主动积极地配合国安工作。     全都是人民的心意。     不过这可能性着实不大。     全都是人民的心意中的这个全,大概要换成拳头的拳。     拳靠人民的心意!     毕竟,于倩雯用的是方墨教自己的另一套操作。     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,要想从此过……     呵呵!     要么你们和船一块留下,要么光把船留下,至于你们去哪里了。     你自己品,你细细的品。     船上的几个负责人,啥时候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国安工作人员啊?     不过于倩雯无所谓,反正自己背后,前有大领导‘芸’王撑腰,后有老同学,还是黑客之王‘峥’的方墨撑腰。     反正我就是个办事跑腿的,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,也别找我,尽管去投诉我的上级部门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接下来,一天的时间,就这样在川青族整体大搬家中缓缓度过。     完颜族长从方墨口中得到好消息之后,便是挨家挨户去给那些川青族族人们做工作去了。     年轻一辈的穿青人其实都很渴望外面的世界。     毕竟与世隔绝了这么久,要说他们不好奇外面究竟发展成了什么样,那是骗人的。     但也有极少部分老一辈的川青族族人,对川青族要迁移的事情表示出了几分淡淡的不满和抗议。     这些人就需要身为族长的完颜雷亲自去沟通,挨家挨户的一个一个处理了。     最难的部分方墨都给他们搞定了,难道在这些简单的环节上,完颜族长还要继续麻烦方墨?     下午的时候,几人也是在川青族凑合解决了一下晚餐。     川青族这边条件简陋,能够有的吃就不错了。     至于味道,自然谈不上有什么惊艳之处,这些过着跟原始人部落生活都差不了太多的川青族同胞,吃饭哪里还会用上调料?     况且,在这原始部落一样的地方,也根本弄不到调料啊!     所以这边人吃饭,那都是弄熟了之后直接夹着一些蔬菜叶子狼吞虎咽。     清汤寡水,就连煲的鱼汤都有着一股浓浓的腥味,看着就没太多食欲。     ‘芸’王瞅了一眼庞彦他们给几人准备的晚饭,便是摆了摆手。     扬言自己有急事要去方便一下,大家先吃,不用等她了。     方墨嘴角抽搐一下,就知道这娘们是嘴刁,看不上这里的食物。     至于烟阮阮虽然表情也有些古怪,不过最终倒是没有拂了这些单纯耿直的川青族青年颜面。     喝了足足两大碗鱼汤外加四条烤鱼,这才在拍着肚子连打了几个饱嗝,举白旗说吃不下了。     “烟阮阮你是不是最近胖了一点?”     吃饱喝足,方墨在烟阮阮的哀求下,带着女人来后山转悠两圈。     烟阮阮听到这话,顿时气急败坏的咬了咬牙;     “方墨,你这张嘴不要可以捐了。”     “真的,我求求你赶快去死好不好,好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嘴里就是说不出来人话呢?”     “你有这功夫还是好好想想,中元节的时候要不要去给你的好兄弟烧点纸吧。”     这话一出,方墨一愣。     这才反应过来马上中元节要到了。     虽然七夕节感觉上都过去了好长时间,不过实际上也无非就是一周之内的事情。ßĨQÚ     这一周自从夫妻二人上了游轮,各种事情应接不暇的便是没有停过。     起初方墨和宁月澜的计划,几乎被这些令人措手不及的消息,打的支离破碎。     中元节啊!     的确是应该去给李浩文烧点纸了。     一念至此,方墨顿时反应过来,打脸那汪少的时候,月澜姐为什么能掏出厚厚的一沓冥币。     也是啊!     正常人谁没事身上揣着一摞子华夏人‘冥’银行的钞票。     “大概那是月澜姐买来用来祭拜吴佳蓓,烧给她的冥币吧。”     这时候天色也是渐渐暗沉了下来,方墨跟烟阮阮在后山饶了好几圈。     烟阮阮因为吃太撑的缘故,一直拍着肚皮,时不时还张张小嘴打两个饱嗝。     方墨想找个借口回去偷摸地补个觉。     可是烟阮阮不说话,自己只能这样一直陪着她兜圈子,他顿时犯了难。     最基本的绅士风度还是要有的嘛!     总不能把烟阮阮一个人撂下,自己跑路吧?     这一刻,他看着黑漆漆的夜空,突然来了个点子。     “咳咳,阮阮,你知道中元节又名鬼节,下午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吧?”     “哦,然后呢?”     烟阮阮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方墨。     见状,方墨心中一发狠。     烟阮阮这是你逼我的!     换做寻常小女生,大概从方墨第一句话说出来之后,就要开始感觉背脊发凉,毛骨悚然了。     毕竟这会太阳渐渐落山,别说,这小岛的后山还真是有几分荒凉的味道。     “如果中元节看到有人朝你招手,千万不要搭理,如果被强行拦下来,他们肯定让你吹气,千万不要吹,他们是为了收你的阳气,你要一吹,魂就没了。”     他试图用吓唬烟阮阮的方式让女人畏惧。     可惜烟阮阮人家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。     她小脸五官都快拧到了一块,三分嫌弃,七分鄙夷地看着方墨。     “你搁这给我讲民间传说呢?然后呢?”     “现在又没人冲着我吹气,你到底要说什么……”     “呼!”     话音刚落,方墨便是凑了个脑袋过去,噘着嘴吹了口气。     这一吹直接把烟阮阮鬓角的长发都掀了起来,露出女人鹅蛋脸饱满的下巴弧度。     这一刻。     烟阮阮和方墨彼此之间都是陷入了一阵沉默。     下一刻,烟阮阮瞪大美眸,错愕地冲着方墨眨了眨大眼睛。     方墨还以为是计划奏效了,只是女人被自己吓到了没来得及反应,又是试图再深吸一口气吹她。     啪! 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清晰的巴掌声响彻在整个后山。     “你他妈变态吧?吹你大爷啊!”     “口水都飞我脸上了,刚吃完饭又没刷牙,满嘴的鱼腥味,你恶不恶心?”     “沈兄!”     “嗯!”     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     但不管是谁。     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     对此。     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     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     可以说。     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     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     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     镇魔司很大。     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     沈长青属于后者。     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     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     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    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     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     拥有前身的记忆。     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     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     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     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     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     进入阁楼。     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     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     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     笔奇部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