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娘子一屁股滑坐在地。     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,劈头盖脸就质问道:“你从哪里拐来的杀才,你眼瞎啊,这种人都敢往家里拐?你不要命,老子还想好好活着呢。”     李娘子被骂的不敢吱声。     脑海里都是宁薪一掌劈断粗大木柴的样子。     冷静、很随意。     她都不敢想,那一掌要劈自己脖子上,会不会让她头身分家。     “蠢货,以后长点眼力见。”     宁薪丝毫没察觉到这些关系,她还在为多了五文钱而高兴。     城门口,宁大郎左看右看,左等右等。     看见宁薪的时候,他高兴的大喊:“阿薪。”     “爹。”     宁薪站在城内不出门,朝宁大郎疯狂的摇手。     示意他赶紧给进城费。     她可不敢出城,万一进城又收她钱怎么办?     宁大郎瞬间懂了。     付进城费后疾步走到宁薪身边。     “野猪送过去了?”     “嗯哪,爹我跑赢了,那根木柴我也拿去卖了,五文钱呢。”     “好好好,走,我们去衙门。”     宁薪乖巧点头。     乖乖的跟在宁大郎身边,虽然眼睛还是到处看,看什么都稀奇,但她总能跟上宁大郎,也绝对不会走偏差。     仔细看,父女两人连步伐都一样。     衙门附近就肃穆很多,来往行人几乎没有,父女俩都有些忐忑,宁大郎鼓起勇气上前去。     “叨扰了。”     “你们何事?”衙役凶巴巴的呵出声。     宁大郎靠近衙役,小心翼翼的递上一把铜钱。     衙役抛了抛,感觉有二三十文,语气稍微和气了些:“何事,说吧。”     “差爷,小人家里要买地修房子,来衙门找人去登记造契。”     衙役看了看宁大郎,头一扬,示意道:“看见那扇小门了吗?从那门进去,找廖主簿就行,他会安排。”     “多谢多谢。”     宁大郎连连道谢。     带着宁薪离开,朝小门走去。     到了门口,有人拦着不给进,宁大郎又赶紧给出去一把铜钱,说明来意。     “等着。”     那人跨步进去,不一会后走出来,“算你们运气好,主簿刚好不忙。”     “跟我来吧。”     廖主簿确实不忙,但也只简单问了几句哪里人,家里几口人,户籍、分家文书可有?     宁大郎一一回答。     “买地修建房屋的银子可准备好了?”     宁大郎连忙点头:“已经准备妥当,地选的是石头荒地。”     廖主簿有些意外。     买石头是便宜,但是开荒可需要大量人力。     “两个差役去村子量地、造契,一人五百文幸苦费可拿得出来。”     “能的。”     宁大郎立即拿出五钱银子,也就是一千文放到桌子上。     廖主簿嗯嗯几声就不说话了。     宁大郎明白,这是要好处呢。     他忙拿出装了铜钱的荷包,放到桌子上,往廖主簿面前推了推:“大人,辛苦您。”     荷包不算大,瞧着顶多二三百文铜钱,廖主簿看一眼后说道:“明日一早衙门便会派人过来,把买荒地的银钱准备好。”     明面上是一个人五百文,私下要不要给好处,给多少,衙门不管。     差役过去跑一趟,总不能一点油水捞不着,饭也吃不上,那这契书想拿到手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