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发现我重生了?     我背后发凉,转头瞬间对上一双迷离的眼睛。     薄秉谦脸颊发红,眼神虚焦,一脸醉态。     原来说的是醉话啊。     认识薄秉谦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他醉得这么厉害。     “我扶你去休息。”     我起身去扶薄秉谦。     薄秉谦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冷眸迷离,仿佛来自远方。     男人低头轻嗅我发间的气味。     薄秉谦的身体和我紧紧贴在一起,我能感觉到他呼吸起伏的胸膛。     “放开......”     我实在不习惯和薄秉谦这么亲密,挣扎着躲开。     男人却环得更紧了。     薄秉谦缓缓伸手抚上我的脸颊,“我终于等来了这个梦...知知......”     吱吱?     薄秉谦有病吧,喝醉了竟然对猫这么深情。     走神之际,薄秉谦那张冰山脸竟然越靠越近。     这是要亲我?     我吓得一把将薄秉谦推开。     真把我当成猫了。     薄秉谦宿醉,难得我醒了他还没起。     离开的时候,我给他做了早饭,顺手还写了一张感谢字条。     谢谢他上次那么帮我。     嫁进薄家这么久,我都没去看师父。     没想到兜兜转转,重生一次,我会成为师父的女儿。     病房里传来熟悉的声音。     竟是孟项宜。     她怎么在这儿?     孟项宜背着光,坐在病床边。     她脸上没有一点儿光亮,“师父,沈知意这辈子都没办法再站上赛场了。您真是太偏心了...苍影逐雷竟然只教她不教我。可惜啊...她永远都不可能完成您的梦想,这次的NJ大赛,闪速只能给极速幻影让位。” 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总是那么高高在上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踩在脚下。”     孟项宜面无表情地看着赵胡安。 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孟项宜吧。     狠毒又自私......     我刚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,身后忽然传来护士的声音。     “芸儿,你又来探望赵叔叔吗?听说你结婚了,新婚快乐。”     声音刚落下,身后病房的门被猛地打开。     孟项宜站在门口,眼里满是探究,“你怎么来了?”     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“我来看我爸,有问题吗?倒是你,我爸并不想见到你。”     孟项宜冷笑,“呵...不管你承不承认,我都是师父最得意的学生。不像你就连薄氏这种友谊赛都赢不了,我猜你恐怕连车都不会开吧。师父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丢人!”     我挑眉,“到时候输了,可不要哭鼻子。”     “赵芸儿,咱们走着瞧。”     孟项宜挎着最新款包包,踩着高跟鞋,嘴角都要扬到头顶了。     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逐渐阴暗。     孟项宜,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很惨!     当年孟项宜好不容易拜师成功。     她几乎和我同一时间入门。     每次师父教我们赛车,她的理论总是满分,可上手就一塌糊涂。     我刚好相反,很多技巧虽不熟练,但与生俱来的手感极好。     许多东西,虽没学但很快就能上手。     师父夸我天资聪颖,是个人才。     孟项宜不服气,总是暗中跟我较劲。     我练一个小时,她就练四个小时。     本以为她勤能补拙,没想到好几场比赛下来成绩一般。     师父见她天资一般,就连自创的苍影逐雷都没教她。     可她不知道,这一招我早在拜师前就会了。     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。     师父说,他演示一遍苍影逐雷。     要是我能学会五分,他就收我为徒。     天赋就是如此吧。     我只看师父演示了一遍,这一招就学了七分。     师父立马收我为徒。     当年要不是孟项宜比赛前突然生病,我也不会在比赛中受伤。     如今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孟项宜搞的鬼。     因为我至今记得,师父驾驶赛车冲上来保护我的时候。     她站在台下那个阴毒的眼神。     我和师父都中了她的计!     我受伤退赛后,孟项宜的能力突然提升。     这背后一定有猫腻。     这次比赛,我一定要把这一切都弄清楚。     我亲手揭开藏在孟项宜光环后面的污垢!     我刚回老宅就碰到了薄从南。     一看到他,我就恨不得扇他两个嘴巴子。     我假装没看到他,低头朝里面走。     没想到他竟然拦在了我面前,“二嫂,你去哪儿了?”     虽然心里不耐烦,但我表面上还是装得客气,“回了一趟家,有事?”     薄从南显然是在门口专门等我。     他脚下都是烟头。     薄从南道:“二嫂,我听项宜姐说,你要参加薄氏新车发布友谊赛?”     “有问题?”     见我不以为意,薄从南似乎急了,“你去干什么?!虽然是友谊赛,但这次不少专业赛车手参加比赛。二嫂,就你这水平,还是别去丢人现眼了。”     前两天还对我表现得愧疚得不得了。     如今贬损起我来,倒是得心应手。     薄从南这个贱人!     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,我真想两巴掌扇死他!     我刚准备还嘴,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声,“不过是友谊赛罢了。她想参加就参加,丢的又不是你的人。”     薄秉谦扣住我的肩,居高临下看着薄从南。     来得正是时候,我高兴地扑进他怀里,故意道:“秉谦哥哥,谢谢你。今天晚上你不许走,芸儿要你陪睡。”     “......”     这个世界上,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让薄秉谦陪睡。     薄秉谦没有生气,只是摸了摸我的脑袋。     薄从南藏在衣服下的手握成拳,冷着脸道:“我只是好心提醒罢了。这次比赛项宜姐也会参加,你无论如何也赢不了。何必自讨没趣。”     我冷笑,“你还是别操心我了,多操心操心自己吧。刚死了老婆,就来缠着其他女人,真不要脸。”     “老公~”     “我们走......”     我挽着薄秉谦潇洒离去,独留薄从南在原地。     他盯着我和薄秉谦久久没有离去。     才吃完饭没多久。     佣人急匆匆赶来,“二少爷,有人想见您。”     薄秉谦抬眸,“谁?”     佣人:“江先生。”     江则?     难道是我的案子有了新发现?     知道凶手是谁了?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