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丫,不是大伯不想,是现在手里真没钱啊。”     “咋滴,那你俩大晚上骑车来,还想在我家连吃带拿的走呗?”     村里人都笑了,“空手来见爹妈,也不臊的慌。”     “小时候就抢我苞米,现在四十多了还这么没出息。”     大伯的脸涨成猪肝色,推推赵广英,“你出来不知道带钱吗,赶紧给爹妈孝敬孝敬。”     大伯娘不乐意了,“不是你叫我不带钱的吗,怎么还让我给爹妈孝敬?”     “没钱也没事……”游钰冷不丁一开口,大伯两口子心中一喜,刚想顺坡下驴,就听她接着说。     “这自行车挺贵的吧,好几百呢好像,给我妹上学用吧,省的她饿的都走不动道。”     “大娘这衣服新做的吧,料子挺好,改瘦一点能给我妈穿,毕竟我妈常年操劳,又吃不好,哪像你膀大腰圆的。”     “大伯这外套也不错,洗洗给我爸穿吧。”     游钰一边说一边上手,看着没什么肉的胳膊,劲儿老大了。     两口子根本对付不来,外套被扒下,扣子被扯飞,鞋子不知所踪。     三弟也跟着上手,跟游钰一起拽大伯的裤子。     吴友学两只手死死攥着裤腰带,在地上像个蛆一样蠕动,“你撒手!快点撒手!”     “广英,你赶紧给爸妈拿点钱,快点着!”     大伯娘穿着秋衣,“钱都搁外衣里呢!”     抱着战利品的吴月兰一摸衣服兜,果然掏出一卷子钱,她递给游钰,“大姐,这呢……”     游钰接过来攥手里,指着大伯娘一脸惊讶,“刚才你不是说没钱嘛,这钱哪来的?”     吴月兰接话,“你们这是撒谎?有钱都不舍得还我们家,把我爷奶当钱匣子啊?”     “不是,小兰你这说的哪里话……”     “是么?”游钰指着自家厢房。     “你们进院时还说没钱,结果兜里竟然翻出来钱,我们家厢房有个藏钱的地方,藏了八十块,谁知道……”     游钰走到厢房窗口,打开一个空坛子,从空间放进去几张票,然后抱起来往外一倒,只有几张一毛钱的纸币。     “啊!就剩这点了?!”     一家人在后面大眼瞪小眼。     奶奶:老头子你藏私房钱?     爷爷:我明明藏在鞋垫子底下了!     妈妈看向爸爸,爸爸头摇成了拨浪鼓:我一分都没有!     大伯娘气的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“你少血口喷人!我兜一共八十六块二!”     “编的还挺像样。”游钰从容地开始数钱。     一边数,一边偷偷用空间吞几张,最后数完真的只有八十块。     大伯娘都傻了眼了。     她绝对没记错,就是八十六块二,她本来打算借完钱后,去赵家沟回娘家一趟。     她妈要买缝纫机,让她支援一百。     钱大头都在吴友强那,她昨天数钱就凑了八十六块二。     怎么可能是八十?!     她上手就把钱抢过来数,真是八十!     赵广英伸手摸游钰衣服口袋,“一定是你藏起来了,你个丫头片子,鬼心眼子多着呢!”     游钰把衣服口袋大大方方的翻出来,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翻吧。”     甚至自己还把鞋脱了倒倒,什么也没有。     大伯娘又冲向吴月兰,结果也啥都没翻出来。     柳二婶啧啧称奇,“还真连吃带拿的,连人家厢房钱都偷,这不是一家人,还真不知道钱藏在哪。”     听见街坊邻居连损带骂的,赵广英一屁股坐地上嗷嗷哭,“我伺候你们老吴家二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到头来落得一身埋怨,凭什么啊,一个为我说话的人都没有!”     一边是失望的父母,一边是哭闹的媳妇,大伯被夹在中间,为了面子,只能呵斥赵广英。     “别哭了你,赶紧跟爸妈道个歉,下回你多买点东西孝敬一下爸妈,这事就算了。”     游钰往自行车上一靠,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这里面没你事一样。”     “哪次借钱不是你张罗的,也没见着你给我爷爷奶奶孝敬,大伯娘不干人事,你也不见得有个人样。”     “你才是我爷奶的亲生儿子,你不亲自买东西孝敬,咋滴,你的孝心还带外包的呀。”     大伯被损的脑子都快跟不上了,“不是,大丫我没说……”     “哦~你没说不孝敬是吧,那正好这自行车就当心意了,爷爷奶奶肯定可高兴了。”     游钰朝着俩老的眨眨眼,“是不是啊?”     爷爷点点头,“是,我高兴,我可高兴了。”     奶奶一抹眼泪,“哎,头一次看着回头钱,养他这么些年,还能落一个自行车,哎,也值了……”     大伯都快给他们跪下了,“妈,是儿子对不住你,但儿子也不容易呀,这一大家子的……”     吴月兰在旁边悠悠开口,“大伯这手表挺好看啊,新买的吗?”     ……     大伯把手表给她,“二丫啊,大伯手是真没什么钱了,表给你们,把自行车还我吧,回县城还有二十多里,没有自行车大伯咋回去呀?”     游钰阴阳怪气,“哟~~~~~~”     “这些年我家也没自行车啊,去县城不是蹭乡亲们的车,就是走去。”     “去年我爷去城里找你,一个来回四十多里,不也是走去的吗?”     “我爷快七十的人了,你都不想着骑车来接一趟,怎么换自己就不行了?”     “真替我爷心~寒~呐~~~~”     赵广英一听要走回去,也不顾脸面了,满身是土的爬起来去抢自行车。     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,局势突变,大伯也加入进来抢车。     张桂芳和吴友强一看自己孩子受欺负,也上去跟着拔河。     赵广英拽着车把,张桂芳拽着后车轱辘,俩人骂的唾沫星子满天飞。     但说到底都是自家兄弟妯娌,也不能真打起来。     动手的事还是得交给小孩子来干。     游钰趁机回屋,灶坑里闷着柴火烧水,游钰抽出一根烧了一半的木头,带着火苗就冲出去了。     对着大伯的后腰就一怼,直接给衣服烧出个洞。     俩人被烫的撒手,连连后退,只穿着袜子的脚被石头硌的生疼。     游钰一边烫,一边赶,把人轰出自家院子。     围观的乡亲跟过去,亲眼看着游钰举着烧火棍,把俩人追出二里地。     给他大伯烫的屁股蛋子上都漏俩洞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