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王启年的疑虑,笵思哲却是毫不在意。     计算时,一脸认真专注,没有丝毫嬉戏之态。     待算完,王启年检查时,他更是自信满满。     脸上仿佛写着“尽管查”三个大字。     王启年虽心存疑虑,但仔细检查之后,发现他果然算得丝毫不差。     不禁暗自感叹,苏渝真是培养出了一个神童啊。     然而,玩了几圈之后,笵思哲却是一脸跃跃欲试。     谄媚地为苏渝捶着肩膀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     “先生,我学会了,也让我玩一把如何?”     苏渝点头微笑。     “嗯,来吧。”     闻言,冬儿很是乖巧地退了下来。     笵思哲则是笑嘻嘻地点头。     “谢谢冬儿姐姐。”     随后,他跃上凳子,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,开始熟练地洗牌、摸牌。     要知道,在家中,他除了受罚便是挨骂,要不就是被逼着读书。     玩牌九?上桌?那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    还是现在的感觉好啊!     笵思哲一坐到牌桌前,整个人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精神抖擞,满面红光。     他面前的铜钱也越积越多。     冬儿和思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     除了苏先生面前那堆积如山般的铜钱,就是笵思哲小少爷在不断赢钱。     她们相互看了一眼,心中满是难以置信。     而内心更加震撼的,是王启年。     输给苏渝也就罢了,毕竟人家是个读书人,心思细腻,头脑聪明。     但笵思哲这个三岁的小少爷为何也能赢这么多?     他只看了几遍,就学会了玩牌九这种复杂的游戏,而且在摸牌、出牌、碰牌、吃牌、胡牌的同时,还能拿着小金算盘快速计算筹码。     笵思哲的脑子和双手,也太灵活了吧?     王启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     他漂泊各国,偷盗多年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灵活的人。     小少爷,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。     如此灵活的双手,如果不教他点什么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     王启年这样想着,不禁有些走神。     突然,笵思哲大笑起来,高声说道:“哈哈,我又胡了!”     “给钱,给钱!”     笵思哲一边笑着,一边伸手要钱,心中充满了喜悦。     他想,终于有机会上桌玩一次了,玩牌九真是太有趣了。     自己送的这个礼物,可真是太好了。     尤其是看到先生面前也堆满了铜钱,想必先生也很高兴吧。     笵思哲一边想着,一边朝苏渝挑了挑眉,那意思是就他们俩在赢钱。     苏渝无奈地笑了笑,心想这孩子真是天真,赢几个铜板就高兴成这样。     王启年正在发呆,笵思哲讨钱的小手已经伸到了他面前。     他这才反应过来,眉头紧锁,十分不情愿地拿出一吊钱。     他心中暗下决心,下一局一定要认真打。     若若则显得比较淡然,她对这些钱财一直不是很看重。     至少,没有笵思哲那么看重。     今天是苏先生的乔迁宴,她主要是想多陪陪先生。     只是她也有些疑惑,笵思哲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吧?     除了先生,就是他一直在赢钱。     自己这边都快输光了。     若若又看了一眼王启年那边,笑了笑。     他也快输光了。     而且,王叔叔输钱的表情太好笑了。     若若忍不住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    听到若若的笑声,苏渝顺着她的眼神也看了一眼对面。     只见王启年苦着脸,就像个小老头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桌前。     眼看着那堆铜钱所剩无几,缓缓从他面前转移到笵思哲的手边,他脸上的神情沮丧至极。     苏渝见状,不禁哑然失笑,与若若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。     几轮游戏过后,天色逐渐暗淡下来。     王启年与若若面前的铜钱也悉数散尽,四人索性在院中随意坐下。     苏渝所居的院落里,有一方清澈的池塘。     月光洒在池面上,池水透亮如镜。     池塘边还栽着几株垂柳,柳条随风摇曳,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和谐的气氛。     在这样的氛围中,他们自然而然地聊起了天。     苏渝心中一动,瞥了一眼身旁的小胖子。     “思哲,你可曾想过,长大后要做什么?”笵思哲挠挠头,抬头望向天空,思索片刻后答道:“自然是读书做官,光大门楣。”     此言一出,笵思哲抬头望去,只见其他三人都以奇异的眼神看着自己。     王启年更是差点笑出声来。     毕竟,无论是读书还是做官,都与这位小少爷的习性大相径庭。     但转念一想,自己以前也未曾想过会步入仕途,于是强忍住笑意,礼貌地微微一笑。     若若的嘴角也挂着一丝轻笑。     这句话显然不是笵思哲的真心话,但从他口中说出,却也不足为奇。     平日里,柳姨娘没少用这话来教导他。     苏渝心中暗笑,随即稳住心神,淡淡一笑:“思哲,说实话吧。”     小胖子耸耸肩,摊开双手:“好吧,就知道说谎瞒不过先生。”他撅起小嘴,无奈地说道:“只是不这么说,母亲大人会揍我的。”     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然后认真地看着苏渝:“先生,我……我喜欢赚钱。     长大了,我想经商。”     笵思哲说这句话时,神情异常认真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。     苏渝点点头,微笑着说:“很好。”     笵思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问道:“先生你说什么?”     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,因为他知道,母亲不会同意,父亲或许也不赞同。     毕竟,做官与经商,相差甚远。     但先生说很好。     笵思哲不禁嘴角上扬,心中满是欣喜,却又不敢确信。     王启年的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。     虽然他也觉得笵思哲与读书做官不太相称,但同时也觉得经商很好。     能赚很多银子,让家人过上好日子,有什么不好?但他也知道,在这个世界里,士农工商,商者被视为末流。     除了自己,真的会有人觉得经商很好吗?而且这个人还是苏渝。     一位刚历经春闱试炼的,正统文人。     即便苏渝愿意向笵思哲传授理财之道,     但在谈及未来的人生蓝图时,恐怕仍会觉得读书才是正道吧?     若若沉默不语,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先生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