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便是礼部尚书郭攸之的爱子——郭保坤,与笵思哲齐名,共被誉为卧龙凤雏之人。     苏渝不禁心生好奇,这两位卧龙凤雏首次碰面,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?     至于为何任由那位可怜的小胖子孤军奋战,众人皆知,笵思哲绝不会轻易受人欺凌。     毕竟,这是在京都,且此地为一石居,三楼雅间内皆是身份显赫之人,大规模的冲突几乎不可能发生。     笵思哲全然未察觉其他人的到来,依旧全神贯注于驱逐众人。     他听闻那青衣文人的言论,怒火中烧。     这群人明显对他视而不见。     他刚才与那位持扇之人交谈,对方却置若罔闻。     他虽年幼,但那人亦是孩童,何以如此傲慢?     手持扇子,扇动两下,便自诩为大人、文人了吗?     笵思哲原本只想让他们离开便罢,岂料遭遇如此冷遇,不禁怒喝道:“什么郭小公子,我从未听说过!”     “你们是聋子吗?”     “这个位置是我预订的!”     “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去!”他的话语有理有据,并非一味争吵,而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阐述清楚。     此言一出,桌上众人顿时噤声。     此地是郭小公子预订的,他们亦不知情。     若真坐错了小胖子的位置,那确实是他们理亏。     于是,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郭保坤。     郭保坤见此情景,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怒火。     这帮人,连这等小事都要他亲自处理。     他哪管什么预订不预订,这些都是家丁操办的。     但这不重要,即便搞错了又如何?     这小胖子竟敢嚣张地让他走开,他岂会轻易离去?     若真走开了,他郭保坤颜面何存?更何况,这小胖子居然说不认识他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     于是,郭保坤一怒之下,也不再故作矜持。     他将折扇一合,重重拍在桌上,随后向小胖子走去。     “你不认识我?”     “我乃太子伴读,郭保坤!”“我父亲是礼部尚书!”     “你又是谁?”     说完,他昂首挺胸,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。     苏渝见状,不禁哑然失笑。     这郭少要开始搬出老爹来撑腰了吗?     而且,他实在不适合开口说话。     方才端坐一旁,表情冷漠,尚有几分聪明高冷的模样,尚能唬人一二。     但这些话一出,他简直就成了大号版的笵思哲。     若若瞧着这人的语气、举止,心中暗自评判。     同样也是一愣,望着那针锋相对的二人,恍若目睹了两个笵思哲的交锋。     王启年不知何时变戏法般弄来了一盘香甜的瓜。     还顺手取来了几支牙签。     他轻轻拍了拍苏渝的肩膀,招呼他与若若一同享用。     苏渝自然而然地接过瓜,随口问了一句。     “这瓜哪儿来的?”     王启年嘴角挂着笑意,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瓜。     “门口顺来的。”“不用花钱。”     提及“不用花钱”四字,这瓜吃起来更是津津有味。     他一边咀嚼,一边继续关注着小笵少爷与那位郭小公子的争执。     郭保坤本就比笵思哲年长数岁。     他那消瘦的身形,加上身高优势,此刻站在笵思哲面前,还仰着头,更显得高大了几分。     然而,他个子高倒也罢了,这样一来,笵思哲就显得格外矮小,宛如一个矮冬瓜。     而对方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。     于是,小胖墩笵思哲愈看眼前的瘦竹竿愈觉得心烦意乱,索性猛地一推,喊道。     “管你爹是礼部尚猪还是礼部尚狗,你占了我的位置,就得让开!”     听到这话,王启年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    礼部尚猪?礼部尚狗?     思哲小少爷这张嘴可真够损的。     当然,这也是童言无忌,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表现。     不然,在整个京都,谁敢如此妄议堂堂一朝尚书?笵思哲说完,望着被自己推倒在地的瘦竹竿郭保坤。     扬起下巴,双手抱拳,大声说道。     “你给我听好了,小爷我叫笵思哲。”     “我爹是户部侍郎,管着你们所有人的钱袋子。”提到“钱袋子”三字时,笵思哲脸上满是自豪。     苏渝心领神会。     在笵思哲眼中,他一直将父亲视为心中的偶像,高大伟岸。     尚书、侍郎这些官职,他可能不太清楚具体职责和品级高低。     但他明白,掌管钱财的人才是最厉害的。     他知道,他的父亲比别人家的父亲都要厉害。     只是当他目光转向一旁,看到被笵思哲推倒在地的郭保坤时。     苏渝也不由得摇了摇头。     人太瘦了,确实不好。     而郭保坤,则是一脸茫然,双眼瞪得滚圆。     什么情况?     这小胖子竟然敢推自己?     郭保坤着实没想到。     在一石居这样文雅的地方,竟然有人动手?而且,还是敢对自己动手?     更加没想到的是,一个三四岁的小胖子,力气竟然这么大?看来平日里父亲说的,要多吃饭,果然是对的。     但比起被小胖子推倒。     郭保坤更在意的是,这小胖子竟然敢辱骂自己的父亲为猪!郭保坤一向也是狂妄自大,目中无人。     今日竟然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要狂妄的小子。     他一手撑地,站了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。     走到小胖墩笵思哲面前,怒声道。     “你爹不过是个侍郎,正四品而已。”     “芝麻绿豆大的官,也敢在我面前嚣张?”     “你刚刚说我爹是礼部什么……你给我道歉!”     笵思哲冷哼一声,故意说道。     “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?”“那我再说几次吧。”     “礼部尚书是猪。”“礼部尚书是猪。”“礼部尚书是猪。”“礼部尚书是猪。”     “……”     郭保坤毕竟还是个孩子,听到对方连说了好几遍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扇子,不再装模作样地文雅。     他立刻开始回骂:“你爹才是猪!”     “你也是猪,笨蛋猪!”     现在,两人都触及了对方最敏感的家人话题。     这场争斗,显然是不可避免的了。     郭保坤怒气冲冲,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,什么有失体面,一时间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     他被面前的小胖子气得要命。     他才不想做什么君子,他也只是个孩子!于是,下一刻,郭保坤伸出了手掌,一巴掌拍在了小胖子笵思哲的肩膀上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