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观低调的皇家会馆,静静的伫立在东华门外不远处。     “臣把周围半里的房子都拆了,防止有人隐匿,确保皇上绝对安全。不仅如此,臣还请工部配合整修了从东华门到这的道路。臣试过了,骑马只需500息。”     顺治大为震惊,随即走进了这座为只自己一人而建的会馆。     此时,工匠已经全部退场,内外打扫一清。     一名身材高大、身穿百衲衣的和尚,站在院子里大声诵经。     “爱卿,这位是?”     “天机法师,来自五台山,他曾独自云游7省,佛法高深,悲悯爱人,是一位真正的世外高人。臣请他来,一则祈福,二来批八字。”     “批谁的八字?”     “歌舞团的姑娘们,凡八字和皇上不合者,皆不能入。”     “你信佛?”     “臣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。”     “太后也信,只不过信的是黄教。”     ………     天机和尚突然转身,微笑着看着顺治。     顺治心中一动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和尚十分的面熟,似是前世有缘,连忙双手合十。     之后,才继续走进会馆。     蒋青云故意落后几步,拦住侍卫们。     “诸位兄弟,止步,里面不方便。”     “蒋御史,咱家可以吧?”     “总管您当然可以。”     “嘿嘿,嘿嘿嘿,咱家畅通无阻。”     吴良辅跟进去了,毕竟没家伙的男人,成不了事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颇感新奇的顺治卸下了沉重的龙袍以及头上的玩意,换了一身轻松的开襟袍子。     走在昂贵的地毯上,闻着若有若无的香薰,望着走廊两侧的春宫挂画,他的心思开始萌动。     走到这里,其实就已经有了洗浴的感觉了。     前方传来隐约的乐曲声。     “爱卿,这是什么曲?”     “《佳人伴孤灯》,表达的是新婚女子不愿夫婿喝醉之幽意。”     “妙,妙啊。”     顺治忍不住笑了,随即又冷了脸。     想想也能理解,他15岁就结了两次婚,离了一次婚,而且还准备离第二次婚,这遭遇搁谁身上能笑得出来?     ……     沉重鲜艳的缎帘被掀开,一股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扑鼻而来。     俩女子款款走来。     “公子。”     然后,就拉着顺治走了进去。     顺治懵懂如少年,忘了自己的身份,稀里糊涂的就这么坐到了新中式沙发上。     缎帘再次放下。     总管太监吴良辅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。     “蒋御史,她们刚才叫皇上什么?”     “公子!”     “荒唐、僭越、糊涂,这些杀千刀的蹄子。”     说着,他就想往里面走,却被手疾眼快的蒋青云一把抓住胳膊。     “吴总管,莫要打搅了皇上。紫禁城规矩太多,皇上能开心吗?这是在宫外,莫要上纲上线。”     吴良辅阴晴不定。     “安全问题呢?皇上的安全问题呢?谁来负责?”     蒋青云笑了,心想这踏马的都是我的词,我的套路。     “吴总管放心,水火盗贼,一应问题,皆由本官负责。”     “你、你、你这算蛊惑圣心。如此荒唐,如此离谱,大臣们会弹劾你的。”     “吴总管,皇上喜欢,臣子不喜欢,臣子算老几啊?”     吴良辅语塞。     半天冒出一句:     “蒋御史,你要是现在割了进宫,就凭你这份玲珑心思,我这大内总管的位置得让你来坐。”     “不不不~”     蒋青云连连摆手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此刻,顺治如登仙境,飘飘欲仙。     15岁的少年皇帝哪儿见过这个,两任博尔济吉特氏皇后那都是胳膊能跑马,开弓能落雁的草原巾帼巴图鲁。     顺治的后宫看似数量很多,但摒除蒙八旗、摒弃满八旗,剩下也就汉军旗勉强还行。     可是宫规森严。     清装繁琐厚重,花纹绵密,紫禁城的一个个妃子穿的厚实的能挡30步外的轻箭,脸色板正的能去顺天府坐堂。     明明是16岁的妃子,却像61岁的老艺术家!     一开口就是和蔼可亲、扒了凤袍还是德高望重。     敦伦,明明是一件情趣盎然、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事,被硬生生搞成了祭祀流程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《贝加尔湖》。     一部基于芭蕾改的不中不西的集体舞蹈,精髓是刺绣紧身的白绸衣和整齐划一的高踢脚动作。     《八旗在战斗》。     一部不正经的粉戏,八名包衣女子穿象征八旗甲色的衣裳,短袖短裤,满场子的耍花枪。     雅乐《佳人伴孤灯》,逐渐变成节奏明快、气氛激昂的伴舞小曲,伴着音乐的节奏,歌舞团的年轻艺术家们也逐步向轻、薄、贴的趋势发展。     压轴大戏——《美好》。     大就是美,多就是好。大而多,曰美好。     天底下,所有15岁少年郎的心理概括起来,其实就两个字:渴望!     顺治也不例外。     他看心花怒放,他目不转睛,他龙颜大悦。     这正应了弗洛伊德的那个颇有争议的观点——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压抑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“蒋御史,我得瞅瞅里面在演啥,听着声音不大对劲。     “吴总管,非礼勿视。”     “咱家是太监,宫里的娘娘沐浴都不避着咱家,哼~”     吴良辅气鼓鼓的掀开一条缝,不瞅还好,一瞅。     “哎哟喂~”     “咋了?吴总管。”     “这,这穿的跟澡堂子有啥区别啊?”     “吴总管,坐下喝茶,莫急,咱聊聊天儿。”     “奴才是担心误会了今儿的议政王大臣会议。”     “今儿有议政王大臣会议?”     “对。”     “什么时辰?”     “申时三刻。”     “现在已经申时一刻了。”     “那就得劳烦总管您去通报一声了,兹事体大,议政王大会那是要紧事。”     “你咋不去?”     “本官是男人,这不是不大方便嘛。”     ……     吴良辅哑口无言,咬咬牙,一跺脚,掀开帘子进去了。     “皇上,您该回宫了。”     顺治看的正入迷,突然被打断,心中恼火可想而知。     “回什么宫?”     “皇上,今儿有议政王大臣会议!”     帘子后面的徐佛颇有眼色,立即示意暂停。     音乐声骤然停止,一群女子迅速退入后台。     顺治很窝火,很郁闷,伸手就给了吴良辅一巴掌。     “不早点提醒朕,你这个狗奴才。快,回宫。”     更衣时。     吴良辅暗中叫苦。     “棒是九转镔铁炼,老君亲手炉中煅”。     今儿皇上火气旺,自己的罪过大了~     临走时,顺治眼睛泛红、脸色泛红、脚步虚浮。     “蒋爱卿~”     “臣在。”     “明儿朕还来。”     “臣遵旨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