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这种地方做成实验,有些讽刺。     但对于叶轻跟安老爷子,包括整个队伍都是一针强心剂。     “苏爷爷,我会尽快选择一个人,带我们走。     您帮忙通知一下其他爷爷。”     “好好,包在我身上。”     苏教授满脸喜色,皱纹都舒展了不少。     叶轻信步离开实验室,正往自己的楼层返回。     然而叮——     电梯门一打开,白色烟雾顿时涌进来。     是催眠弹。     她捂住口鼻,迅速后退想要关上门,可按了好几下,电梯都纹丝不动。     被控制了。     整个空间所有缝隙都填满了气体,还是经过改良的,大象都经不住。     不到一会儿,叶轻就软倒在地上,陷入了昏迷。     大姐姐……     再睁眼时,是在一间玻璃房里。     她躺在一块木板上,手里握着一把枪,稍微一动作,底下还在摇晃。     “小叶子,你慢一点,呜呜呜……”     不远处,传来了许云舒的声音。     叶轻身体还是软的,偏过头看到她在木板另一端,下边竟然是悬空的。     幸好她没事。     叶轻定了定神,这才感觉手指有了力气。     “大姐姐,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     许云舒闻言哽咽着声音,“我们在游戏房里。     有人偷走了你的实验数据,窃取了你的成果,启动了猎人机制。”     “猎人机制?”     叶轻第一次听说。     “嗯……就是发现你,把你上报给岛屿,引进你来做事的,就是猎人。     当你完成自身价值的时候,他对你有一票处置权。     现在,他把你丢进来了。”     叶轻看她一边说,眼神一边看着一个方向,不禁随着视线望过去。     然后就见到了苏禹行。     一段时间不见,苏禹行瘦了很多,许是受了伤,脸色有些发白。     此时他坐在木板的一端,嗤笑道:“你想说那个人是我。”     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     “不是你还有谁,难道当初介绍她来的人,不是你吗?”     许云舒在极端恐惧的状态下,情绪异常激动,眼泪一直不停地流。     叶轻现在不在乎孰是孰非,只是问:“游戏规则是什么?”     许云舒下意识看向她手里的枪,声音低了下去。     “应该是由你来决定。”     决定什么?     这时,头顶的喇叭响了起来,传出一阵欢快的游戏音乐。     紧接着,是男人恶劣的坏笑声。     “呵呵,当然是谁生谁死啊。     叶,你固然很聪明,但太小看理想之国的规矩了。     像你这种小人物,一旦失去利用价值,就只是游戏房里一个NpC而已。     来吧,现在计时。     一小时内,你来决定要杀死谁。     如果时间到了,房间里还有三个人活着,那底下的硫酸池水就会从你们头上落下来。     把你们都腐蚀成一具白骨。”     叶轻低头往下看,见到下方平静无波的水池,旁边刚好有一颗石头掉下去。     滋啦。     石头立即腐蚀得不见踪影。     不,这种地方下去,骨头连渣都不剩下。     “要怪,只能怪你太自以为是了。     记住,你的朋友都是因为你的过错,才死去的。”     话落,房间里又重新恢复安静。     可空气里却仿佛无处不充斥着男人的恶意。     “叶轻,我也是被囚禁到现在,刚刚才被带来这里的,你信不信我?”     苏禹行开口打破了沉默。     而如果他说是真的,那撒谎的就成了许云舒。     于是许云舒立刻反驳。     “不是的,小叶子。     是他突然冲进实验室,抢走所有资料。     你不要信他,只有杀了猎人,你才能除掉所有威胁,顺利离开这里。     要不你把我们俩都杀了,那你也可以走。”     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整个人在高度紧张中,显得有些神经质起来。     “大姐姐,你不要动。”     叶轻怕她情绪激动,一不小心掉下去。     “会有办法的。”     “呜呜不会的,猎人让你走了,他也会死。所以,小叶子,你不要犹豫。”     “呵,那么想死的话,就自己去死。     反正我还没活够。”     苏禹行撑着慢慢站起身,在木板上找到平衡后,指着下边道:“你那么想牺牲奉献,那直接跳下去不就行了吗?”     用得着长篇大论说这么多?     “你这个猎人不死的话,游戏还会有下一关。     就算我要死,也要拉着你一起。”     许云舒眼中浮现出决绝。     “疯子。”     苏禹行懒得搭理她,看向叶轻道:“猎人规则确实是存在的,但这里存在着一个误区。     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?”     闻言,叶轻点了点头,“嗯,有可能猎人在外面,你们只是棋子。”     对面的许云舒眼泪一顿,表情有些懵。     “还,还有这样的吗?”     “是啊,一般人不都这么想的吗?     所以我挺好奇的,为什么你一开始就指证我是猎人。     像巴不得我去死一样。”     苏禹行斜眼睨过去,凉凉开口道。     “我,我只是……小叶子,我不是猎人。”     许云舒有些害怕地低下了头。     “苏叔叔,大姐姐只是害怕我手里的枪。”     这是人在面对死亡时的应激反应。     叶轻可以理解。     苏禹行却撇撇嘴,“可我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好人。”     “但你当初也被安荷欺骗过,不是吗?”     “我……”     苏禹行一下被戳中肺管子。     安荷是他这辈子的黑历史,想他一个骗子出身混到堂堂集团的董事长,一时掉以轻心,竟然被一个小混球给骗了。     要不是死得早,他非得好好报复回去不可。     但这确实让他反驳不了,于是只能气闷地又坐了回去。     许云舒看着硫酸池,依旧惴惴不安。     “那我们现在,该怎么办?”     叶轻给不出答案。     她需要想一想。     突然,她转头问:“大姐姐,冰箱贴被拿走了吗?”     什么?     许云舒有些不明所以,“我不记得了,当时很混乱。”     “嗯,那估计还没有。”叶轻站起身,冲着玻璃房外道:“你们拿到的数据是有瑕疵的。     并不能做出真正的超强干细胞药剂。     调配的比例,只有我记得。     杀死猎人,放我们走,比例我会单独卖给你们其中一个人。”     既然打不破规则,那她就自己制定新的规则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