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:列车通过广播或工作人员口头方式,在旅客中寻求医务工作者协助。     红:红十字救护员携带急救药箱到场,配合医务人员,对受伤旅客进行简易包扎。     编:编制客运记录,下交前方三等以上车站或当地具备公共卫生医疗条件的车站。     拍:向有关部门拍发电报。     李峰将复习资料扔给祁嘉,起身说:“就这八个字,记住,这一大堆都能顺下来!”     祁嘉舔了舔嘴唇,这种方法简单是简单,关键,也没他说的那么简单。     可能是人家经历的多了,就像遇到刚才那个乘车证不符的人,看这种题记忆就会深很多。     距离比赛还剩九天,这才刚能记得下来两道题,两千多道的机考题只是看了一眼,祁嘉压力微微有些大。     返回的途中。     祁嘉在乘务室背着题,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有些心烦意乱。     这时,一个女士急匆匆地来到乘务室,压开了乘务室的门,对祁嘉说:“你出来一下,我上个厕所!”     上厕所……     很显然,这个女人把乘务室当成厕所了,可能是没怎么坐过火车,或者说得夸张一些,根本就没上过火车。     祁嘉指了指后边,继续背题。     因为没有回复,那女士“嗷”的一下就火了,嗓门尖锐地说:“我跟你说话你听没听见?我要上厕所!你起来一下,换别的地方学去!”     祁嘉从心中讨厌指责。     那种感觉怎么说呢,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别人指责,就有一种很没有面子的感觉,十分的不舒服。     而这个没文化的女人,又踩到了他的红线。     祁嘉啪的一下将学习资料摔在桌上,起身冷冷的说:“你不识字吗?你这一辈子第一次坐火车呀?厕所门上有这么大窗户,你怎么上?”     那女人被吼得一愣,更加愤怒地说:“窗户大就大呗?那我憋着?”     “你爱他妈上哪憋着上哪憋着!这是乘务室,你是不是瞎呀?再往前走五米才是厕所!”祁嘉推出女人,啪的一下关上了门。     那女人走了过去,然后又转了回来,再次打开了乘务室的门。     “那个厕所太脏了。”     “这么多的人,公厕能不脏吗?脏是谁造成的?不是你们这些乘车的旅客造成的吗?”     祁嘉一点好气儿都没有,此刻,他已经和赵文轩较上劲了。     他要用好的成绩,来打赵文轩的脸。     就在专心致志背题的时候,女人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三番五次地打搅他,真的很闹心。     见女人不走,祁嘉带女人来到厕所,正好一个男人从厕所走出来。     祁嘉看了看,地面相对还说干净,也没有多脏,只是和新的有些差距。     “这哪里脏了?”     “你看看。那顶上有个小点。”     女人指着便坑中,残留的便迹说。     祁嘉无奈的闭上了眼:“咋的呀,这是蹲便,你要坐上去咋的呀?事还挺多的,你上不上?不上让下一个人进!”     女人被祁嘉说的一愣一愣,挥了挥手走进了厕所:“我懒得和你说!”啪的一下关上了门。     “把门锁上,会不会锁?”     祁嘉用钥匙敲了敲门,转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了乘务室。     有时候,他真恨自己不大二十岁。     心烦意乱的时候,也会产生一些暴躁的病态的想法。     听说,以前那个年代,有这种没文化的人或者没素质的人,和工作人员叫嚣的人,故意扰乱社会秩序的人,会被直接拽到门头,用特殊的方法处理。     而那种方法之下,旅客的心气儿就全没了,并且,会很听话很听话。     但总归来说,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。     祁嘉在厕所里点了根烟,一边休息一边幻想着刚才的两道题。     记忆是很深刻的,但其他题全没记住。     回到乘务室,刚刚坐下。     可能因为刚才的暴怒,让其他旅客看见了,有些人心里不爽,借着些酒劲,又来到了乘务室的旁边。     那人二十三四岁,敲了敲门。     这小子长相怎么说呢,身高不高,脑袋不小还剃了个炮头,皮肤黝黑,衬衫十分的脏还满口的酒气。     “哥们,刚才我找你没找着,你干啥去了?”     像乘务工作吸烟这种事情,那就没法明说。     规定中,乘务人员库内吸烟是红线,需要待岗三个月。     而在途中吸烟的,和旅客对着吸,这种是待岗一个月的处罚。     若是躲起来吸吧,没有影响铁路的形象的话,处罚一般都是给个严重A,检查的也都知道人之常情,谁都不太计较这个。     祁嘉越想安静的时候,就越有人打扰他,实在是闹心,索性没好气地回了句:“我去哪了,跟你有关系吗?”     “没有,没有!”     那小伙子醉醺醺地笑着,说道:“哥们,我没有烟抽了,你兜里有烟吗,给我一根?”     “怎么都是这种不要脸的玩意?”     祁嘉小声地叨咕了一句,白了一眼那个旅客:“你要烟要我这儿来了?知道自己是谁不?再说,我也不抽烟,找我要什么玩意?”     呵呵呵,呵呵……     小伙子傻笑着,关上了乘务室的门。     “白痴!”     祁嘉此时此刻,将李峰教他的话全忘了。     你身为国家的编制人员,本就是为旅客服务的,给你开这么多的钱,工作又不像社会劳动者那么累,就是你的委屈钱,要的是你一视同仁的包容。     可祁嘉此时此刻,又将自己摆上了高度,把自己当成了车厢里112位旅客的管理者,而不是服务者。     可一道题还没背下来,那个小伙子又走了回来,再次敲响了祁嘉的门。     “你又干啥呀?”祁嘉没好气儿地问。     那小伙子笑着,眼中带着异样的表情,祁嘉只觉得不对劲,也没往别的异样的地方想。     “我没别的事儿,就是想问问,山海关几点到。”     “五点!”祁嘉没好气地回答。     刚想关门,那小伙子推住了门,又开口问道:“那首京呢?”     “八点!”     “沈北呢?”     “不是,你到底到哪下呀?”     “哦哦,我没有事儿了!”     祁嘉无奈地关上了门,摇了摇头感叹道:“真是个大傻逼呀!”     夜已经深了,祁嘉本想着安安静静地背。     可一道题刚背了一半,那个小伙子却又走了回来,敲响了乘务室的门。     祁嘉有些不耐烦了,手中复习资料啪一下子扔在了桌子上,一把打开了门,没好气儿地问道:“你要干啥呀?你到底要问啥呀?”     “哥,你说你这脾气!”     小伙子醉醺醺地说:“你刚才说山海关几点到来的?”     “五点到,用不用我给你写下来?”     “不用,不用……”     祁嘉只感觉,此时有一种周星驰电影的感觉,反反复复絮叨一个字儿,还有一种故意打扰他的感觉。     祁嘉在复习资料边角上撕下一块纸条,写上了山海关五点到,交给了那位旅客,冷声叮嘱道:“你别再来了啊!”     “好好好,行行!”     那醉酒的小伙子接过纸条,晃晃悠悠地离开了。     这回的时间比较长,一个多小时,也没过来敲祁嘉的门。     就在祁嘉学得最入神的时候,只听墙壁另一面有人“嗷、嗷、嗷”地叫着,那个叫声很怪异,并不是痛苦的叫声。     又被打扰了,祁嘉这回彻底怒了,起身开门便走了出去。     还是那个醉酒的小伙,茶炉旁边接着水。     祁嘉站在炉子旁边,扯着嗓子吼了一声:“大半夜的,你在那鬼哭狼嚎什么?”     一嗓子,车厢旅客都看了过来。     那小伙被吼得一愣,拿着水杯转了过来,眼中怒火翻腾:“你跟我说话呢?我手烫了,不能叫啊?”     被指责,是祁嘉的底线。     车厢里很多旅客都看着,有些甚至站起来看着,祁嘉觉得这时候离开,十分的没有面子,又回怼了一句。     “你烫手就这么叫啊?分明就是故意的,大半夜的不保持安静,嘚瑟什么玩意儿?喝点逼酒,你喝狗肚子里了?”     不是……     小伙子也是满脸不服输,扯着嗓门吼道:“我是旅客,你一个服务者,你这么和我说话?”     “这么跟你说话咋的?你旅客你多个啥?车厢里要保持安静,不服从规定还不让管了?”     “我不服从什么规定啊?烫手了不让叫啊?不是,你什么态度啊!”小伙子瞪着眼睛质问道。     祁嘉有时候真觉得,他真的不适合这个单位,遇见的人千奇百怪,没文化,从心里就厌恶这种人。     包容这种事情,祁嘉认为那是上帝应该做的,他觉得单位这种制度很不合理,为什么要一味地迁就旅客呢?     但是说下洗衣厂吧,开的工资又比较少,觉得还不如工务段那么好,最起码有人叫嚣,他能上去跟人干仗啊!     祁嘉火气上来的时候,谁都不好使,谁也压制不住:“我就这样,就是这个态度!痛快的给我回去,老老实实地坐着!”     好,好!     那小伙子愣了一下,左右看了看,举起大拇指感叹道:“真牛逼呀,你是真牛逼呀!我要投诉你!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