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之所以追求速胜袁谭,就是为了避免陷入两面夹击的危险当中。     如今已经击败了东面的袁谭,自然要将心思放在西面的马腾、韩遂身上。     “对马腾、韩遂,可以智取!”     周瑜看向钟繇:“他们这样的边地诸侯,心中最是没有安全感。所需要的,无非就是朝廷的保证。”     “用官爵拉拢他们,让他们心中安宁,那他们就会小富即安,不会轻易与我等为敌。”     周瑜对马腾、韩遂这种人的心理摸的极为清楚。     “如今元常乃是朝廷侍中、司隶校尉,能否写一封天子诏书,表马腾为为征南将军,表韩遂为征西将军,俱开府,使其安宁呢?”     “这……”     一封诏书,能够免去一场战事,无论怎么看都是极为划算的事情。     只是周瑜要他私写天子诏书……这不就是矫旨吗?     虽然如今的朝廷基本就是个摆设,但那毕竟是朝廷!     让他钟繇做这样的事情,那不是将头栓在腰带上吗?     刘邈看出钟繇的犹豫,直接拍着胸膛:“元常放心写便是!回头若是朝廷怪罪,就说是我逼你写的!放心!有孟德在,不会有人为难你的!”     既然刘邈都这么说了,钟繇还能拒绝不成?     不过钟繇很快发现问题——     “朝廷的诏书,都是用专门的名贵帛书写成。可关中如今并没有那等帛书……”     “我当是什么事?原来就这事?”     刘邈给了钟繇一个眼神:“元常放心!此事就交给我了!到时候我保证给你弄得比真的还真!”     ……     钟繇文采斐然,书法也是一绝,很快就写完一篇诏书。     等写完交给刘邈时,钟繇也是异常好奇,不知道刘邈能用什么办法将这天子诏书变得比“真的还真”。     但见刘邈欣赏了一番钟繇的字迹后,就默默从怀里拿出一物——     方圆四寸,上钮交五龙!通体圣白,一角补以黄金!     钟繇看到此物后大惊:“传国玉玺!”     “哈~~~~”     堂堂传国玉玺,被刘邈用的和自己的私章一样。     朝着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那八个虫鸟篆字啐了一口唾沫,然后使劲一哈气,就直接往那诏书上盖去……     钟繇看到这一幕,一口老血差点吐出去!     这可是传国玉玺!     刘邈在拿它做什么!!!     钟繇此刻眼睛移不开半点,死死盯着刘邈手中那传国玉玺,炙热的目光让刘邈都有些浑身不自在。     “刘骠骑……”     钟繇还没说话,刘邈直接就打断了钟繇——     “这是假货!元常不必当真!”     去你的假货!     现在换做除了刘邈的任何一个人在这,钟繇都信那传国玉玺是假的!     但只有刘邈这里!他即便说是假的,但钟繇也笃定刘邈手中那玩意绝对是真货!     当年袁术借玉玺称帝,刘邈又将袁术覆灭,便找借口说是传国玉玺已经失踪。     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玩意肯定是被刘邈给藏了起来,但当钟繇亲眼看到刘邈竟然掏出传国玉玺并且将其使用后,心中还是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让钟繇瞬间波涛汹涌,久久不能平复。     刘邈盖完印章后,重新在钟繇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将传国玉玺放回怀中,然后便将诏书递给钟繇。     “凡有此物,应当能够说服马腾和韩遂了!”     如果没有传国玉玺盖的章,那这诏书和废纸没什么区别。     但随着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”八个大字往纸上一盖,哪怕上面是一坨墨渍,那也完全是价值连城!     钟繇算是明白刘邈为何说给自己弄个比真的还真的诏书。     传国玉玺都在刘邈这里,可不比许昌的天子发布的诏书还真吗?     钟繇此时的心神完全放到了刘邈怀中的传国玉玺上,再次劝谏刘邈:“此神物应该交还天子……”     “我说了,它是假的!找匠人仿的!”     刘邈完全就是个无赖样,将玉玺收起,再不给钟繇看上一眼。     “对了!”     “私刻玉玺,乃是死罪,还望元常替我保密!”     “别忘了,咱两现在是共犯,嘿嘿!”     “……”     见到刘邈一副滚刀肉的样子,钟繇也是长吁短叹。     国将不国啊!     无奈收起诏书,钟繇便派遣凉州牧韦康前往马腾、韩遂军中,言明利害,要求对方退兵。     韦康收到命令,却并未急着前往对方营中,而是先到刘邈跟前,向刘邈请求道——     “还需问刘骠骑借一样东西!”     “何物?”     “匈奴右贤王——刘去卑的项上人头!”     刘邈愣了一下,立即明白了韦康的用意,当即大笑:“是了!”     “恩威并施才是道理,怎么能够只施展恩德,而不彰显威严呢?”     “刘去卑的项上人头,还有匈奴右贤王的大纛,以及临晋一战中缴纳的袁军旗帜,你且都拿去给他们看看!”     “以马腾和韩遂的性格,想必肯定会答应退兵!”     当被囚禁的刘去卑见到有士卒凶神恶煞的朝自己走来,立即害怕的大呼:“我也姓刘!我是汉室宗亲!我是刘骠骑的同宗!求刘骠骑见我一面!求刘骠骑见我一面!”     可惜刽子手的刀实在太快,还没喊完,就已经被取走了项上人头。     找些盐腌了,韦康就拿着刘去卑的首级还有那封诏书前往到马腾和韩遂的军中。     马腾、韩遂其实在抵达关中后,就一直踟蹰不前,始终观察着关中的动静。     只是因为刘邈与袁谭的战事发生在关中的最东面,他们则是在关中的最西面,情报不通,一直不能得到袁谭的消息。     直到韦康将刘去卑的人头扔到他们面前时,他们才后知后觉:“袁谭竟然败了?”     “刘骠骑亲领大军前来相助,自然轻松击溃袁谭!”     当听到刘邈竟然来到关中,马腾和韩遂更是眼皮直跳!     在袁绍眼中,或许刘邈“不值一提”,充其量只是一个割据的大号“公孙述”。     但在其他诸侯眼中,刘邈的名声却是相当有压迫感!     韦康见到马腾和韩遂对刘邈似乎起了畏惧之心,也适时的拿出那封诏书——     “诸多人的生死,不过在二位将军一念之间!”     “是生,还是死。”     “是战,还是和。”     “这些,全都凭二位将军做主!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