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楼的护院与黄龙帮的青皮,提着短棍、拳头就往上冲。     童渊见状,第一个冲了上去:     “看打!”     哨棒一扬、一挥,瞬间敲翻一片来。     啊呀!     咚咚-!     剩下的马夫,亦是跟着冲上去,挥着哨棒,见人就打。     妓院的护院和青皮,怎么可能打得过,     这可都是见过血的汉子。     片刻之后,一个个都被打的头破血流,把手脚骨头,都打得断了。     啊!     饶命!     嘣嘣!     好在马夫知道,这是在城里,若是在城外杀疯时,非得打的对面脑浆迸裂。     杀人是犯法,打断骨头、打出内伤,哪怕回去伤重不治死了,跟他们都没关系了。     片刻后,小院中,便躺下了一地护院、青皮。     “都住手!”     李麻子见自己这边的青皮、护院加起来,都打不过眼前这六个人,顿时心急了。     这样下去,手下青皮倒下一片,不仅一点好处捞不着,自己的面子都可能要保不住。     眼睛一转,想起了歪门心思:     正面打不过,以后找机会下黑手就是了。     此时的霞姐亦是横眉竖目,气不打一处来,被童渊一吓,整个人都翻了过去。     噼叭!     下一秒,整张圈椅,应声压断,霞姐如一坨肥猪肉,‘吧唧’一声,瘫在了地上。     “陆野,你当真要与黄龙帮斗下去!”     “陆野,你给老娘等着,今天这事没完!”     陆野缓缓上前,冷着脸:“我敢在北境动流霞醉的生意,你当我有几条命霍霍?     老子以前就是烂命一条,今日有贵人抬举,要跟狼群争食,你们算老几!     若是找死,别死我家里。”     随手指向院外:“门外的车,插的是哪家旗,你们应该知道,连他都要来给老子送粮!     只要你们出了门,敢放出话,说让我生意做不下去。     信不信晚上,就有人收了你们的狗命!”     李麻子与霞姐同时惊骇的互视,皆是看见了眼底的恐惧。     呸!     童渊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孬种!”     竟是没有一人搭话......     “啊!放开我......”     院中众人皆受制于陆野气场压迫时,在房中竟然传出小婢妻温芊的惊恐喊叫声。     撕拉!     众人回眸,竟是一名猥琐龟公,趁大家没注意,偷偷溜了过去,扯住了温芊的衣袖。     挣扎中,     直接将衣服扯烂了一片......     找死!     锵啷!     在众人惊惧中,陆野一个健步,拔刀出鞘。     寒芒应声而落。     噗呲...     啊!     那青楼龟公,还抓着半块衣料的手臂,被刀锋斩断。     鲜血飞溅,残臂应声掉落。     锵!     陆野果断收刀,上前扶住温芊安慰:“没事吧?” 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     “等我......”     从拔刀,到斩手,再收刀护妻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毫无多余动作。     老鸨子霞姐脸颊发白,嘴唇颤抖不已。     见过血,却没见过自家龟公断臂流血......     瞥见陆野时,生怕这个混世杀才,生劈了自己,连尿都差点飙出来。     李麻子心中亦是发寒,他看不出刀法路数,却唯独可以肯定:此子绝对杀过人!     正面冲突,不说对上这六个汉子,哪怕是只有陆野一人一刀。     就足以将他们黄龙帮二三百青皮,杀得胆寒!     青皮只是街溜子,打顺风仗的,但凡有几个人被砍死的话,绝对要一哄而散。     陆野上前走到李麻子身前,将刀立着,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。     李麻子站起来不是,不站起来也不是。     直到他看清了整把刀的模样时,倒退几步,直接倒在地上,叫人扶了起来。     “今天我认栽!”     说完转身就走!     老鸨子霞姐,见那一帮青皮走了,亦是不敢多留,疑惑地看了一眼陆野手上的刀,便也转身,放了几句狠话,也走了。     ......     青皮、护院退走,剩下的该收拾还得收拾,童渊吆喝一声‘干活’,便将众人的怒意,化作力量,一个个麻溜地继续酿酒。     陆野深吸一口气,转身送温芊回了房间。     想要有资格,在天下与人博弈,不仅要有自己声望名气、资源地盘,更要发展出自己的势力。     将两帮人赶走,应该可以唬一段时间。     今日看似胜了,却没有彻底解决问题,除非自己成为对方无法撼动的存在。     否则,下一次报复,应该也不会很远。     “你没事就好!”     陆野见小婢妻,只是手臂上的布料被撕烂,没有其他外伤,也放心了一些。     这是他之前娘家的裙子,看上去款式与布料,都不便宜,只是已经浆洗得有些发白。     温芊微微笑了笑,取出针线,开始准备缝补。     陆野苦笑:“不补了,我带你去买一件新的吧。”     “这件只是扯坏了一点,还能穿。”     温芊将针线靠近照进来的晨曦,专注地穿线:     “而且野郎正是用钱的时候,能省就省一点。”     穿好线,便看向陆野,伸手按在他的手臂上:     “上回张姐在市场遇到我,还问为什么都不去她那儿帮工了。”     “我都差点就没忍住,要说是自家男人赚钱了,心疼我...”     见陆野有些出神,小婢妻一慌,急忙收回了手,脸颊发烫地继续准备缝补的工具。     ...     酿酒的工作不难,工序做全了,等时间到了就能出酒。     剩下便是蒸馏提纯的事。     众人干完活,往后这几天要做的事不多,在为首马夫李义远的提议下,大家伙一致认为,每天都来点卯。     若是无事,下午早些回家,还能蹭上一碗,主母做的青菜粥。     之前大家伙都管温芊叫嫂子。     经历这几天的事件,早就把温芊当成了主母,而东家陆野,更是在他们心里,占据了最重要的席位。     要知道,不仅妻子儿女说这个东家好,连家中高堂都认为,陆野绝对是个真君子,值得归附的真英雄。     这一天,坐在门槛上,看着院中童渊挥舞哨棒,琢磨从哪个角度打人,更顺手,更有力道。     陆野开口道:“童渊,你喜欢枪吗?”     “枪?没试过......”     童渊使哨棒,怎么看都觉得别扭,下一次若是碰到好枪,高低得给他买上一杆。     有钱了再去武行顾一个枪术教习。     到时候,在自己的促进下,造就一个枪神,也不失为一桩美谈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