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、童渊相视一笑:     “憨子!给我拦住后面的人!”     “嘿嘿,交给我吧!”     说完陆野便朝主位上的谢坤冲了上去。     “救我!快......”     十几个护卫朝着童渊扑来,却被他一枪荡开。     枪头抖如灵蛇,盯得人群发寒。     不能杀人,一套枪法,竟也打出了棍法的效果。     护卫、家丁,顿时被荡翻一片,不得近身。     而冲出去的陆野,更是一脸凶狠,即将冲到谢坤身前时,亦是碰到了护卫阻拦:     人多就是麻烦啊!打倒一片,又来一片。     双拳挥舞,如两根铁棒,砸中人时,必然是惨叫连连。     有眼疾手快的,在被砸中前,用刀身格挡。     谁料一双麒麟臂,连厚背刀,都直接被砸弯变形。     “陆野你敢!”     三两下,谢坤身边便没了护卫。     离近时,直接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。     嘣!     一声巨响,谢坤撞到身后的墙柱上,痛苦至极地喷出一口血来。     陆野上前扯住头发,从腰上拔出匕首。     “住手!”     “不要杀我!”     方司马见陆野抽出了匕首,生怕他一刀宰了谢坤,心中满是恐惧。     谢坤死不死没关系,只不过自己不能在场啊。     谢家,还有他们身后的阮氏,若是知道,自己眼睁睁看着谢坤被杀,     那这一辈子也差不多到头了。     你陆野烂命一条,无所谓,我可是城卫司马,官拜六品,上岸带编的。     “陆野,你不要冲动,杀了人对你没好处!”     陆野冷笑一声,只是将谢坤的头提着,反手执刃,抵在喉头,有血迹沿着锋刃滴下。     “都给老子住手!”     “童渊,过来!”     陆野拖着谢坤,缓缓上前,走到快中间时,一脚将还在地上打滚的布庄掌柜,踢翻了过去:     “现在是哪个在掌握局势!”     布庄掌柜的肋骨,被踢断了几根,痛得嘶哑咧嘴:“是你是你!”     “都给老子让开,不然用你们主子的血,溅你一脸!”     护卫、家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。     方司马看谢坤,出气多、进气少,生怕他没挺过去死了。     “先放了他,我担保你出得去!”     陆野说道:“方司马,你我无冤无仇,将来我陆家坊的酒,也希望你能来品鉴。     不过这个肾亏佬,我可不敢轻易放了他。     他要是发起癫来,谁的情都不领。     到时候要丢性命的,还是要轮到我陆野。”     “咳咳!陆野,你放了我,今晚的事到此为止。”     陆野心中腹诽:是啊,今晚到此为止,明天估计就要找人杀我全家了吧。     已经闹到了这一步,不死不休已是定局。     谢坤一脸惊恐,胡乱挥这手:“让开!都让开......”     陆野、童渊一脸警惕,缓缓朝前走去。     人多的时候,最容易被人偷袭。     只要有人将谢坤救走,他们两个除非大开杀戒,否则绝对出不了谢家的大门!     而实际情况也正如陆野所想,刚刚走到院中,人群中就有人准备冲上来,拼死救人。     陆野心一横,朝童渊轻声说道:     “若情势急转,便大开杀戒,我俩杀了谢坤祭旗,上山当山贼去。”     “好!”     ...     “杀!”     话音刚落,几声暴喝声响起。     门外随即,冲进了五条大汉,个个手提哨棒,腰后横刀。     一副凶神恶煞模样:     “陆家坊李义远来也!”     “陆家坊苏定江来也...”     “陆家坊......”     一股杀气顿时笼罩在院落之中,惊得一群护卫家丁,急急往后退去。     有跑得慢的,真就被一棒子打翻在地,生死不知。     “东家速走!”     “好,你们都是我陆家坊的好兄弟!”     这是今日唯一让他振奋的意外:     “走!”     陆野一手拖着谢坤,匕首架在他脖颈之上,     缓缓退出了谢府:     “都给老子等着,不许再跟!”     在众人掩护下,陆野将谢坤拖到了巷子口,沉声道:     “记住命只有一条,别来招惹我!     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......”     说完,一脚将人踹翻,转身跑进了巷子之中。     咳咳咳......     谢坤躺在地上疯狂咳嗽。     方司马跑得最快,一脸紧张的查看:“谢公子,你没事吧!”     谢坤挥手,表示无碍,随即又露出阴鸷的表情:     “方司马,你城卫不管,那我谢家可就要自己摆平了。”     见对方没有表态,谢坤在家丁搀扶下,爬了起来:     “给我把谢家所有能召集的人手,都给我找齐,本公子,今晚就要大开杀戒!”     新官上任还三把火,自己这个被谢家派来北境的操盘手,尽然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,不杀他全家,面子回不来。     “是!”     啪!     “你说什么!”     正当谢坤要发号施令,今晚就灭了陆家坊时,不远处竟传来,更大的响动。     众人回眸,竟是一个小厮被一个老叟,一巴掌扇翻在了地上。     随后那老管家,吹胡子瞪眼,指着地上的小厮:     “你,你...你怎么不早说!是不是想气死我!”     谢坤还未反应,就见那名老管家,转身朝他走了上来。     “这位老人家,你是...”     只记得他是宾客之一,什么身份,自己真想不起来。     谢坤压住最后的怒意询问。     而等待他的却是从天而降的掌法。     只见老管家跳起来,一巴掌呼在了谢坤脸上。     啪!     围观的众人又是一惊,这个老神仙,又是哪里来的真神?     老管家打完,没有怪摔在地上的谢坤,反倒指着方司马的鼻子:     “小子,老子不管你是司马还是死马!今晚要是有人敢动陆野,老子摘了你脑袋!”     方司马一脸惶恐,拳头紧握,竟然有一种忍气吞声的感觉。     嚯!这个老叟什么来路?     他不就是状元楼的管家吗?怎么感觉方司马怕他。     这一举动,皆因之前小厮,凑近了老管家耳边,说他在院子外,看见了陆野,才想起来...     半个月前,在他那儿对对联的青皮,与陆野有八分像。     小厮敢说出八分像,在老管家耳里听的可就是九成九啊。     这年头能对出他老主人的下联,而且又能酿出琼浆玉露,还说出了:     ‘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’     这样的名句,加之又都是青皮身份。     青皮才子,不是他又是谁?     这世上读过书的就少,更别说青皮了。     就好比村东头有个读书厉害的,村西头又来个口齿伶俐、出口成章的。     这不就是同一个人吗?     青皮才子、青皮坊主,老管家此时方才恍然大悟,大骂自己有眼无珠......     而方司马本就不想管闲事,这时候一个老叟,上来指他鼻子骂,心里有气总得有个出处!     状元楼没落了,但是老管家代表是哪方势力,他多少知道一些。     等到那老叟提着袍子跑走,方司马一脸怒意地俯身,几乎贴到谢坤脸上:     “今晚给老子回去睡觉!敢闹事,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     谢坤:......     ......     半晌,谢坤在众人搀扶下,定着猪头一般的脸,朝着迎春楼走去:     “操!陆野,老子今天就要玩死你的女人!”     “你们几个!待会都给老子好好出力,听不见惨叫声,老子打断你们第三条腿!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