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军?”     谢队率心中一紧,当众被人怼,却又怕眼前青皮,真的是奉了边军的命:     “一五一十说清楚,若是敢信口雌黄,便直接羁押,赏你一口牢饭吃。”     陆野听闻,心中暗喜。这语气,放与不放先不说,这伙城卫,是真的怕边军怕的要死啊。     本就不是一个体系,一个是朝廷精锐,属于兵部管辖,一个是属于地方郡县府兵,除非有兵符调动,否则都归郡县自己掌管。     这事,问出口,就是露了怯。     陆野凑上前,靠近耳边冷声说道:     “我陆家坊,奉的是,边军...屠夫陈成的将令!     叫我出了谢府,自去城外执行机要!”     “不可能!”     谢队率登时大惊,惹恼边军,怕是睡觉都担心脑袋搬家。     要是得罪陈成,就怕全家人有脑袋睡觉,都没脑袋起床了。     “怎么可能是屠...陈将军!     你若敢假传军令,当心满门抄斩!”     陆野笑着双手一摊:     “谢府发生了什么,应该有人跟你汇报了。     你猜为何,我与许彪第一次见面,他就赠送佩刀。     你又猜为何,陈将军出面,却不直接捞我出去,让我自己打出府来?     你再猜为何,你谢家与边军的酒生意,至今没有谈成!”     轰!     谢队率如遭雷击,连退两步,那惊恐的表情,好似一只被巨兽踩到尾巴的猫。     满脸透露着震惊、恐惧、压抑和绝望。     陆野见此,心中大定,继续趁热打铁:     “谢队率,你是谢家旁支,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,莫要被人当枪使了......”     谢队率脑子此时好比浆糊,一团糟。     接连三个信号,一个比一个炸裂。     许彪犯事被贬到城卫,陈成亦是受罚休沐完毕,归军途中。     这两个猛人,为何同时器重眼前这个小青皮。     此子到底是什么来头!     再往后联系,谢家的流霞醉一直是北境销量最好的酒,而且家族还派了谢坤,来主持与边军贩酒的事。     这件事一直没有落地,难道真的跟他有关......     喔喔喔!     恰巧鸡鸣声起,卯时已到。     “谢队率,你好大的胆子!”     一声暴喝声,将谢队率震得一哆嗦,只见陆野继续沉声说道:     “卯时已到,还不开门!”     随即谢队率一脸骇然,退到了一边,挥手让人开了城门。     吱呀......     沉重的城门缓缓拉开。     陆野跳上马车,站着扯住缰绳,抖动鞭子:     “陆家坊!出城!”     “驾!”     童渊、李义远一左一右,骑着烈马,率先冲了出去。     随后陆野当先,领着剩余四辆马车,紧随其后,纵马消失在城外的夜幕之中。     直到晨曦升起时,城门前的谢队率方才回过神来:     此子心智似妖,不可得罪!     “谢队率!”     远处跑来一队人马,个个提着枪棒,悬着刀剑,凶神恶煞的模样。     当先一人,上前询问:“谢队率,可见陆野一行人?”     谢队率摇摇头:“陆野一行人,一早出城去了。”     “什么!你没有接到指令吗?竟敢私自放了人!你这个队率是不想当了?”     谢队率眉眼一横,一巴掌挥了过去。     啪!     为首的汉子应声倒地,身后的一群汉子还没有反应过来。     城卫便是拔出腰刀,将人围了起来。     “退下!”     谢队率让城卫撤下,居高临下地继续说道:     “陆野出城有理有据,合规合法,我没有资格阻拦。     若是你身后主子问起来,叫他去问陈成!”     “陈...成?”     被打的汉子,本来还想叫嚣,在听见陈成的名字后,竟没忍住惊了一下。     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这便回去禀报!”     ......     荒野之上,陆野纵马在林间疾驰。     “野哥儿,你怎么笃定那队率,会放行?”     陆野笑道:“这大宣王朝,做生意的怕青皮,而青皮又怕官。     但是这官老爷,又怕有兵权的城卫......”     “嘿嘿,这城卫就是在城里耀武扬威,其实也怕边军砍他!”     童渊摸着脑袋,笑着抢答:“这帮人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!”     陆野笑道:“这世间万物,都逃不出一个死字,却又都怕这个死字。”     “野哥儿当真胆大,怎的敢拉‘屠夫陈成’的大旗啊。”     “陈成敢收许彪的刀,证明二人关系匪浅,我今日拉陈成大旗,实则是用的许彪的面子。     即便将来怪罪,无非是惩处而已,罪不至死!”     童渊思索半晌,似懂非懂的,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。     “野哥儿,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势力,让这些牛鬼蛇神,听见咱陆家坊的名字,也抖三抖。”     “快了!”     对于陆野的话,童渊打小就相信:     “嗯,野哥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     “建庄......     卖酒!”     “好!”     身后的马夫家眷听闻,皆是振奋的高声欢呼:     “建庄,卖酒咯......”     ......     昨日买地之后,便吩咐人去找了许多工匠。     之前地契上,可是一户贩马的庄子,虽然人走了,房子不会拆。     但是年久失修,想要住得舒适、安全些,还是需要修缮一番。     而且建庄子,可不是喊几句,庄子就完美无缺地呈现在眼前了。     要一砖一瓦,慢慢建好的。     而且远离县城,又地处偏远地区,盗匪、山贼的问题,多半也要自己解决。     不比村镇,还有氏族聚集的护卫、家丁防御。     因此等到了庄子上,先了解情况,做些规划,等这两天工匠陆续到了,就可以正式建庄。     将来拿到订单,便可以继续酿酒,发展自己的事业了。     只不过陆野有些担心,毕竟离城这么远,     若是工匠都不愿意来,要凭借手上的人建庄、修缮,短时间内,就有些捉襟见肘。     却不知道,当天太阳升起时,昨夜青皮坊主,大闹谢家宴的事,传遍了当狗城。     认识的、不认识的,皆是替他竖起了大拇指。     “此子昨夜,当是城中最靓的青皮!”     麒麟臂、一言锤、青皮坊主、许彪挚友等等言论一下传遍大街小巷。     更有离谱的,还说方司马被陆野的个人气质蛰伏,威胁谢坤,趁早洗洗睡。     若是敢动陆野,毛都给他拔光......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