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土行族古地秘境,满是一派欢乐祥和的气氛。     严行与严亦娇这一对新人,一大早便来到严如风洞府问安。     严如风扶起二人,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大弟子兼女婿。     “行儿,以后你我师徒亲上加亲,土行族的未来就看你们了!”     严行想起往事,面容触动,拱手郑重道:“师父,孩儿一定不会负你所托。”     聊了几句后,严如风皱起眉头,问起孟林的情况。     严行略一思索,便把与孟林相见时的情景,详细述说一遍。     严行道:“孟道友此人,我与他相交不深,但感觉他不像是阴险歹毒之人,顶多有点,呃,贪财!”     严亦娇看了夫婿一眼,粗声道:“只怕还好色吧?丫鬟说,他那天可是盯着我看,很没有礼貌!”     严如风抬手拍了一下座椅扶手,正欲起身发作。     严行忙道:“那是误会。我问了他,他那天盯着你,是被你佩戴的土灵珠所吸引!”     “也就是说,他目前在寻找土属灵材?”严如风想起一事,抬头询问道。     严行不敢胡乱猜测,只能实事求是地回答。     “孩儿不敢妄加揣测。不过,我与他结交这几日,确实发现他身上似乎蕴含有充沛的土属元气!”     严如风神情沉思,道:“那就奇怪了。你去吧!我跟娇儿说说话。”     严行答应一声,拱手告退,朝着孟林洞府所在的方向走去。     结果,未到洞府,在半路上二人便不期相遇。     严行看着身穿一袭青衫的孟林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孟兄弟,你找我有事?”     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,就是想跟你道个别。我这就准备走了!”孟林朝满身红袍的严行看了看,嬉笑道。     严行脸色变得严肃:“我这人做人鲁莽,但是真心把你当兄弟,你可不要做危害我族的事情!”     孟林想到昨晚探察玉带江支流时,心中的异样之感,正色拱手道:“放心,在下只是有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秘密,不会对你们不利!”     顿了一顿,孟林借着切磋的由头,以一象之力,与严行比划了一阵,总算对土行族的后土混元诀有了简单的认识。     那后土混元诀,可以说是土行族的天赋功法。     只有深谙土属元气运用之道的人催动,才会爆发出惊天威力。     孟林停下手脚,甩了甩被严行震得酸麻的手臂:“严兄,你这身肉盾神功,防御简直惊人!”     “嘿嘿,孟兄弟也不遑多让!老子现在手臂还是酸的,真要跟你打,只怕我得出全力才行!”     严行坐在一块大石之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     孟林晃了晃肩膀,不服道:“那可不一定,我现在才出了三分力!”     严行好胜心起,揉身而上,再次与孟林战在一处:“你再试试我这招!”     说罢,他双手抱圆,朝着大地虚抓一把,便再次猛然轰向严谨防御的孟林。     “轰隆!”大地震动一声之后,从地面上隆起一个三尺大的土包,疾速窜到孟林身侧。     而孟林双目泛紫,早看透那团土属元气的轨迹。接着,他大喝一声运转两象之力,挥动混沌神拳,向那土包悍然砸下。     “嘭!”土包炸裂,荡起一阵罡风,把孟林和严行吹得灰头土脸。     严行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铁拳再次击出:“有点儿意思!”     “卧槽,还来?!”孟林惊讶一声,连忙把身子略微放低,拍开严行专攻下三路的铁拳。     瞬间,在二人四周再次荡起阵阵烟尘,砰啪作响之声不绝于耳。     半柱香后,孟林跳出战团,在上风口站定,掸去满身土灰。     “停停停!严兄,跟你比试,疼我不怕,只是这灰尘便让人有些受不了!”     严行收回后土混元诀功法,尘埃缓缓落定,嘿嘿笑道:“你怕了就好!”     稍后,孟林问起后土混元诀的起源。     严行觉得并非是什么秘密,便直接告知了孟林。     据说,后土混元诀得自上古时期的一件器物。     那件古器,上面铭刻着那功法口诀,被土行族先辈无意中在玉带江支流附近捡到。     孟林想了片刻,明白戊土混元功和后土混元诀应是两种功法。     他看着在大石上盘坐喘息的严行,有心把戊土混元功传出,但又怕土行族杀人灭口,便只好作罢。     “等以后有机会再说!”孟林心中决意已定,拍了拍严行的肩膀,道出告别之语。     “严兄,此次来土行族,不仅令在下见识大涨,还得了一份人间富贵,已算不虚此行。将来若有机会,欢迎严兄来苍山派做客!”     严行见孟林去意已决,便跳下大石,把孟林送到古地出口,诚挚道:“相识不在早晚,你这个兄弟我认了!”     之后,孟林问清离土行族最近的天涯海阁方位,匆匆而去。     十余息后,见孟林身影已远,严行突然想起一事,便连忙向孟林传音嘱咐。     “孟兄弟,你嫂子说了,若你什么时候需要用土灵珠时,尽管来此寻我,她愿意出借!”     孟林洒然一笑,向身后的低矮汉子用力挥了挥手,拱手传音而别:“我记下了,将来我若寻你,必定先送你一份大礼!”     一路快步疾行,百里之途,瞬息而过。     路径两旁的山花野树,在孟林看来如同随风倒退一般,倒也别有一番趣味。     当下,孟林一边赶路,一边思索近日发生的诸多杂事。     除了那份人间富贵之外,能结识到严行这个妙人,也算去土行族的一大收获!     只是,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土行族的先辈是如何从玉带江支流得到那件铭刻有功法的古器?     “难道是有盖世大能故意为之,把那件古器从玉带江支流送到土行族古地?”     不管如何,孟林在心中开始隐隐觉得,关于玉带江必有惊天大秘存在!     最起码,他自身目前就与玉带江关联颇大。     他被陈四爷从玉带江救起,但到底是从何而来,又要往何处而去?     青帝的洞府,为何坐落在玉带江附近的小青山?     魔门中人,为何也对玉带江多有探察,到底是在寻找什么?     更加让他心中抑郁的是,他的修为境界尚未到达元丹境,脑海记忆封印仍是牢固无比。那个把他送到孤舟上的女性,此刻又是怎样?是生,是死?     一切的一切,如同一个个难以理清的谜团,把他层层包裹,层层纠缠!     慢慢地,孟林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,双目逐渐殷红如滴血,进入走火入魔的征兆。     “咚!”无名洪炉炉身猛烈晃动,在他神魂脑海内发出一记大道纶音!     孟林从入魔中醒转过来,头痛欲裂。     而那些疑问和谜团,却仍是如同飞蛾扑火一般,从他的神魂脑海再次扑来!     孟林暗叹一声,连忙就地盘膝打坐,运转天地心圣诀稳固心境。     花了约有半个时辰,他方把那些谜团一股脑儿地驱到脑海深处,再次牢牢掩埋。     “现在,什么都不要多想,先把修为境界提升上来,破掉记忆封印再说!”     想到于此,孟林放开心神,再次默诵天地心圣诀,慢慢磨灭心中的暴戾之气。     “天性,人也;人心,机也。立天之道,以定人也。凡修心圣诀,当观天之道,执天之行……”     “天发杀机,移星易宿;地发杀机,龙蛇起陆;人发杀机,天地反覆;天人合发,万化定基……”     “天地之道浸,故阴阳之势胜。仙道茫茫,其能追乎……”     一遍诵读完毕,孟林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心中方缓缓安定下来。     然而就在此时,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。     “孟道友,难道你是属兔子的?怎么跑那么快?在下可是追了你好久啊!”     孟林心中跳动了一下,脊背肌肉瞬间绷紧作出防御之态,这才长身而起,扭头轻笑。     “贾道友莫非是条狗?不然,如何能嗅到在下的气息?此地可是远离了土行族近百里!”     那蓝衣男子笑吟吟地走到孟林身前三丈位置,拱手安抚孟林的情绪。     “孟道友,你用不着如此紧张,在下只是想跟你作一件交易!”     孟林回转身体,正对着那蓝衣男子,并未放松警惕,不冷不热道:“贾道友,只怕你也不姓贾。说吧,什么交易?我听听看。”     “在下想要你那枚黑陶残片。”那蓝衣男子双眼微眯,似乎吃定了孟林这只猎物一般。     孟林不置可否,想了几息,皱着眉头询问:“你打算用什么作交换?”     “你的命。”蓝衣男子神态淡然,似乎在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事,“一条命,换一枚残片。你赚大了!”     出乎那蓝衣男子意料的是,孟林听了他的挑衅话语,竟然没有丝毫动怒。     孟林掸了一下青衫上的尘土,微笑道:“在下奔行的速度并不慢,你是如何跟踪到我的?”     “我有秘法。至于是何秘法,就是给你说了,估计你也告知不了别人。”蓝衣男子诚实作答。     孟林点了点头,抬起食指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能否打个商量?”     那蓝衣男子郑重道:“不管什么商量,但说无妨。就看你能给出什么代价,兴许我会答应。”     孟林神情似在思考,体内却催动灰色元气,急促地运转御器术,瞬息之间便把无名洪炉御使而出,护在身前。     继而,他神态清闲,真诚道:“留你一条全尸,换你的追踪秘法。如何?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