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老村长详细询问起老干巴的来历,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白龙山林场,家里还有什么人,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他。     老村长捏着下巴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,说这老干巴是几年前逃难逃到这里,也没听他提起过什么亲戚。而且老干巴人虽然爱说话,但几乎不跟附近村民有什么交往,也就是路过了点个头的关系。     见老村长对老干巴的事情一无所知,我心底不免有些失望,看来想通过老干巴找三叔,几乎是不可能了。再想到他们可能只是交易的关系,我暗暗的叹一口气。     和老村长又聊了一会儿,我们便早早的吹灯睡下了。     躺在温乎乎的炕头上,听着霍天德和老村长此起彼伏的呼噜声,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,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一路发生的事情。     我有些不确定三叔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中蛊毒的事情,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来救我,那时我又该怎么办?带着迷茫和疑惑我慢慢进入了梦乡。     当第二天,突然“咚!”一声巨响,像雷声在天上炸开,一下子把我从睡梦中惊醒。我发懵的茫然四顾,不知道哪里来的响声,再看看床边霍天德和老村长都不见了。     我急忙披上外套走出屋子,看到刺眼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,原来已经是九点多钟了。我看到村子里有少人都在往外跑,一副看热闹的模样,弄的我有些好奇,拉住一个大婶问是出了什么。     大婶兴奋的说:“妈呀,你可不知道,白龙山那嘎子把早年的矿洞给炸开了,听说挖出很多尸体,正招人去里面往外抬尸体呢,抬一个三毛钱。不跟你说了,俺要去了。”     大婶拍开我的手,踩着小碎步扭着大脸盘似得屁股,一扭一扭的向外跑。看的我忍不住摇了摇头,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平时这些人听到鬼都吓得瑟瑟发抖,现在为了钱却敢去积尸地搬死尸。真是人才死鸟为食亡,一点也不错。     只是我没想到邢队长动作会这么快,这就把矿洞出口炸开了。我望着远处白龙山上冒起的白烟,有些明白为何昨天霍天德急拉着我又进了一次矿洞,他不仅是要烧纸祭奠那些死尸,还要确保今天开矿洞时不会出事。     不然这么硬开法,要是真炸出个什么僵尸幽鬼就麻烦了。     想到这里,我忽然想到霍天德去哪儿了?他身子那么虚弱不在屋子里好好休息,这又是跑哪儿折腾去了?     我在村子里四处找了找,连问了好几个人,都说没有看到。这时我看的老村长从村口走了回来,急忙跑上前去问他有没有看到我师父。     “哦,你师啊,他走了。”老村长抬起烟锅往西面指了指,说:“你师父一大早就坐着邢队长的车走了。”     “走了?”我蓦的睁大双眼急问:“他们去哪儿了?”     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组织上的事情我从不细问。”这时老村长倒表现的十分圆滑,却让我有种被丢弃的感觉。霍天德一路上不跟我说他要去做什么事,我就一直担心他会不会丢下我自己去单干,没想到还真是这样!     我紧紧握着拳头,等这个糟老头子回来,非得好好跟他说说不可,都快七老八十的人了,还这么拼命干什么!     就在我生气的时候,老村长忽然一拍脑袋说:“哎,你看我这记性,你师父让我给你一样东西,说挺重要的,让你好好保管。”     说着老村长在怀里掏了半天,掏出一个小包裹,而是上面还打了好几个结,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一样。我皱着眉头接过,不知道霍天德在搞什么鬼,好不容易将包袱皮解开,结果里面的东西却让我一下子愣住了。     是掌门玉佩!我呆呆看着手里的东西,将牙根咬的死死的,心里不知把那个糟老头子骂了多少遍,恨不能狠狠捶霍天德一顿。把掌门玉佩交给我,是说他此行凶多吉少吗!危险到他甚至不敢将玉佩带走,生怕会遗失在外面。     我立即抓着老村长的胳膊,大声问他们到底去哪里了?     老村长被我摇的左右摆动,忙喊:“轻点,轻点,老头子我经不住你这么晃,你师父他们去哪儿了我确实不知道,不过你可以问和邢队长一起来的人。”     我急问那人在哪儿。     老村长指了指前面的小屋子,说:“那人在里面睡觉呢,你等她醒……”     没等听老村长说完我就急跑向他指的屋子,几乎是撞门而入,然而看到躺在炕上那人我却是愣了一下,是那天抽我耳光的女警,怎么会是她?     这时老村长喘着粗气追了上来,喊道:“我说你咋跑得那么快,都不把人的话听完,这女娃来的时候发着烧,你有事情等她的烧退了再说。”     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,心里急的哪里还等的下去,我立即走到炕头边,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。     “喂,你醒醒,醒醒,别睡了。”我用力晃了两下,这女人却睡的跟死猪一样,眼皮连动都不动一下。     老村长一看我都开始动手里,急忙上前来拉住我,喊:“你咋跟人姑娘动手动脚呢,人姑娘身子不舒服,不要在这里打扰她休息,快跟我出去!让其他人看到像什么话。”     老村长一脸戒备的望着我,一副你别想吃人豆腐的模样,我心里郁闷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    可时间不等人,拖得越久霍天德就走的越远。推搡间我忽然看的桌上有一壶水,我连想都不想拿起水壶对着壶嘴大喝几口,之后转身“噗”的一声尽数喷在那女人脸上。     老村长被我这举动给吓坏了,气的就要拿烟锅子砸我,说我越来越过分,要我马上离开这间屋子,喊着我再不走他就要叫人了!     我急望着床上的女人,看的她眼皮微动了一下,立即喊道:“你看,她醒了,醒了!”     老村长扭过头功夫,我立即摆脱他,跑到进前用力拍女人的脸,急喊:“喂,你醒醒,跟你在一起姓刑的那个中年人去哪儿?”     在焦急中,女人终于醒了过来,缓缓睁开双眼,但眼神里还透着一丝迷茫。     女人缓缓转动眼睛望向四周,捂着脖子面带痛苦的坐了起来,轻声问:“这是哪里,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     我和老村长对视一眼,我走上前急问她我师父和那中年人去哪里了?     女人看着我定了定神,忽然眼睛蓦的睁开,“啪!”的一声又甩给我一个耳光,抽的我耳朵里都带着嗡嗡回响。     “你疯了,干嘛打我!”我捂着脸怒吼,心里憋着一股邪火。这女人好似跟我有深仇大恨一样,每次见面连招呼都不打,上来就是一耳光。     我还没等到回答,突然感觉腹部剧烈一痛,一只修长的大长腿狠狠踹到了我肚子上,我被踢的忍不住倒退,后背重重撞在后面的木桌上,几个茶杯“啪”的摔碎在地上。     我艰难的吐出一口闷气,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看到那女人突然在后腰上一摸,直接掏出一把枪,将黑乎乎的枪口最准了我。惊得我立即把双手高高举起来,生怕这女疯子会直接扣下扳机,那我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。     老村长看到那女人拔枪,早就吓得脚下一滑溜出了屋子,跑得比短腿的母鸡还快。     “你怎么会在这里,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!”女人捂着衣领,几乎是尖叫的冲我大喊,俊俏的脸上满是煞气。     我咽了咽口水,想要稍微躲开一点,可那枪口却一直在瞄准着我的胸口。我苦着脸说:“小姐,我没有……”     “你叫谁小姐!”女人尖叫着直接拉开了扳机,惊得我连步向后退,可却被桌子给顶了回来。     “不,同志,是同志!我什么都没做,我只是用水把你叫醒。”我连连挥手,解释说:“我对刚才叫醒你的事情表示道歉,可我并没有恶意,我只是想问你我师父和那个姓刑的中年人去哪里了?”     女人看了看衣服的上的水渍,又摸了摸脸确认我说的是真的后,似乎是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可始终都没有放松对我这里的警惕,那防备模样简直像是在对付穷凶极恶的犯人,而且还是判了死刑的死刑犯。     “那个……你知道姓姓的中年人和我师父去哪里了吗?”我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遍。女人捂着发痛的脖子像是在想什么一样,可指着我的枪口始终没有放下来,弄的我也不敢把举起来的手放下。     突然女人惊喊一声“邢叔叔”就从炕上跳了下来,连仪容都顾不上就直往外冲。     “喂,你等等,你还没说……”我急的想要去拉住对方,结果手刚碰到对付胳膊,那女人像是触电一样猛的转身,将枪口直接顶在我的额头上,逼得我立即停下脚步,不停的向后倒退。     “这位……同志,我们以前见过吗?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。”我舔了下发干的嘴唇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     不想女人听到我的话,满脸的煞气顿时变得青紫,像是被点爆了火药桶一样,突然一记膝撞重重顶在我的下腹,一下子撞把我顶的脸色发涨,痛的半跪在地上。之后我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枪托迎头砸了下来!     “砰!”一声闷响,我被砸倒在地上,脑袋里一片眩晕,在昏迷前隐约听到女人说了一句十分奇怪的话。     “我发过誓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,尤其是你!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