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儿眉毛动了下,估计是有点紧张。,但他量这年轻人也不敢乱来,还是继续装死。     骆离隔着一米都闻到牙膏味,不知他女儿女婿是不是鼻子有问题,居然相信了。     骆离手指点向老头儿的巨阙穴,暗自用力,老头儿躺在床上想吐却直不起身子。     “咕噜”两声,头天晚上吃的东西全给喷了出来,鼻子眼睛都给堵住了。     嚯!真是臭气熏人。     文老头呛得呼吸不了,拼了命的想起身,骆离立即离开,还不忘拍了拍手。     老头儿又气又狼狈,酸腐气从他脸上传来,小本子赶紧退得远远的。     “你,你这臭小子,你是不是成心的,想噎死我!”文老头缓过劲儿来就开骂。     骆离是领教过他的骂功的,对文阿姨夫妻说道:“下次如果老爷还喝药,你就来叫我,你看,只消手指一点,他就生龙活虎了。”     谢天谢地能说话了,文阿姨跑上去给老头锤背:“谢谢大罗啊,我一定不会再让他喝了。有什么区别,你指望着从小受‘教育’的文阿姨买活鱼呀?估计她这辈子都没吃过新鲜的吧。”     翌日,骆离去忙他的正事了。他要去找从海临来东沪开出租的那个司机。     追喻凡时下的那场雷雨中,他老丈人被雷像瞄准了似的接连打两次,司机和老婆的面相上却没有带孝的预示,他是一直念着要去看看。     到了那条街,事情已经过大半月,店里正常营业中,这条街算得上是繁华,人流量大,生意也不错。骆离那天见过司机的老婆,看见她这时正在店里忙着,脸上还有愁容。     他上去自我介绍:说他在海临常常打她老公的车,过来请她老公帮忙跑趟长途。     听骆离说了经过,司机老婆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儿,招呼骆离进来坐。     “里面有点乱,小兄弟不要介意。”她觉得这人很重情呀,来了东沪还记得照顾生意。     骆离不知道怎么称呼她,只管叫大姐,一边道谢走进店里,一边近距离打量她的面相。     “你先坐会儿,我这就打电话给老杨,我姓贺,你就叫我贺姐吧。这店啊,是我父母的,我这手艺也是家传。”     骆离再次肯定她父母双全,等她打完了电话,装作随意地问道:“贺姐的父亲安葬了吧?”     她脸上显出悲伤:“是啊,我爸,唉想必你也听说了,他是被雷给打死的,身体健康得很,如果没出这意外,再活二十年也没问题。”     “贺姐节哀,家里就你一个女儿吗,没有别的孩子了?”     “嗯,亲生的就我一个,还收养过的一个男孩,比我大两岁多,没长大就夭折了。”     “你母亲呢?身体还好吧”     两人随便聊着,骆离把情况了解了,心里大概有了点谱谱。     没多久,杨司机过来了,见到没有易容的骆离,立刻就认出来他来。他乡遇熟人,以往的顾忌都没了,热情地上来握手:“哎呀,小兄弟,哦不,小道长,你怎么找到这来了?”     “你车技好,我有次路过看见你,知道这是你家的,这段时间要用车,找你我放心啊。”     “是啊,够意思,有生意还记得照顾我。”     杨司机跟老婆打了个招呼,就带着骆离出去了。     出了店门,骆离才开门见山,问了他老丈人的生辰,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。     那闪电当时就打在杨司机脚边,他怎能忘记,后来好几天都做恶梦。听骆离说老丈人今年犯的太岁厉害,才没躲过一劫,这点他可以相信;但说他老婆是收养的,他却是不信。     问道:“小道长,你没看错吧,我丈人就我老婆一个女儿,要收养也收个儿子传宗接代呀。”     “也有收儿子,不是夭折了吗?而且”     骆离从她老婆面相看出她有“假兄长”,就是没长大的哥哥。迷信上的说法,是指哄娘哄老子,早早就去投胎的小鬼,长不大的那种。     “小道长,你有什么话就全说了吧,你看我们真是有缘份,我对你绝对相信。”司机见多识广,每天见上百人,什么人什么心思,他大概都能分析出来。(未完待续。。)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