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怪不得这些人有恃无恐的,原来在这等着咱们呢。”吕卜炜恶狠狠的说道。     鬼狱可不是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的地方。     一般若是有人进了鬼狱,若是没有盖世武力,或者逆天气运。     九死一生都是小意思,一般都是十死无生。     进了鬼狱,就如同瓮中之鳖,可谓是任由他们拿捏啊。     李槐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丝毫没有一丝紧张感。     绝世武力现在他或许还不具备,但逆天气运确实要多少有多少。     这些人想要要他的命,还要看天道答不答应。     同样的,安可心也是天道重点关注对象,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。     至于吕卜炜就看造化了,他也无法保证他能活着出去,毕竟这里太过于诡异。     “吕兄不用介怀,吾等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,什么大浪没见过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们还不具备威胁。”李槐说道。     安可心望着李槐,欲言又止,随后默默的站在一边,只是眼中抹不开的担忧。     没有见过后羿的人永远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人,怎样的箭。     那划破苍穹,泯灭太阳,将整个世界拉入无边黑暗的箭术。     那箭气泠然,一往无前的道心。     铸造了一个怪物,一个另类,一个温柔的男人。     将世界拉入永恒冰冷黑暗的凶手,却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给身边人,带来温暖的男人。     无疑这是极其讽刺的,但又是那么的正常。     安可心并没有把握接住他的箭,现在没有,以前也没有。     她甚至无法面对后羿出箭时的微笑。     那么的灿烂,那么的温暖,那么的…;…;冰冷。     安可心缩了缩脖子,“我们还是先弄清楚,之前失踪的弟子和长老都在什么地方吧。”     待的时间越久,就越是危险,需要尽快离开这里,和后羿硬扛,可不是明智之举。     她不会什么事,后羿应该不会杀她。     但是她怕李槐会被秒杀。     以他现在的实力,哪怕鬼狱只能模拟出后羿百分之一的箭术,李槐也很难挡住。     而且若是她感应没有出错的话,应该有某种属于后羿的东西在鬼狱中游荡着。     不知道是道心,亦或者是残存的灵识,还是单纯的阴气鬼气和怨气的结合体。     “也好,正好看看这些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吕卜炜阴沉着脸说道。     南宗突然吃此大亏,他的脸色要是能好起来才怪呢。     三人静悄悄的打开房门,只见外面阴风呼啸,如同恶鬼咆哮。     银色的月光撒下,着凉屋外,淡淡黑紫阴气萦绕不散。     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很正常,想象中的群魔乱舞根本没有。     也没有人埋伏在四周。     “有些不对劲。”吕卜炜脸色凝重的说道。     按常理来说,此地村民定然对他们图谋不轨。     若非如此,何必大费周章拉他们进鬼狱。     可是如今他们都蓄势待发,打算大干一场,大杀四方时,却发现没有埋伏,没有陷阱,甚至连套路都没有。     收留他们的老伯,此时正睡得香,呼噜声都传道屋外了。     压根没有任何敌人好吧。     这他妈算什么事,老子裤子都脱了,你就给我看这个?     #9酷:匠网`k首发%"     三人全都愣在当场,不知该怎么办?     “要不我们先回屋,我觉得可能这中间有什么误会,明天在问问村民吧。”吕卜炜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     本来他都准备好浴血奋战了,从无数恶鬼的保卫中救出同僚。     但现实恨恨的给了他一巴掌,彻底将他拍懵了。     谁能告诉我,为什么鬼狱中一个敌人也没有啊,连一只小鬼也没有。     这里真的是冥土吗?     就在三人决定退回屋中从长计议的时候,只见远处一道寒芒,如黑色闪电,直射向李槐三人。     磅礴的寂灭箭意威压而至,李槐不经心中泛起一丝绝望。     箭矢在眼中不断放大,李槐知道不能躲,否则必死无疑。     必须挡下来。     他掏出血海星云,其上血红色的神怨之力不断的吞吐,急不可耐的腐蚀着周围的一切。     吕卜炜侧目紧盯着李槐手中的长枪,皱起了眉头。     他手上动作同样不慢,道家真法催动。     飞剑离手,化作一条应龙扶摇直上,咆哮间,欲以黑色箭矢争搞下。     李槐认出了这是那天吕卜炜掩护他离去时使用的大招。     这一招的威力他当然清楚,瞬间灭尽无数恶鬼,劈开生路一瞬。     只是不知今日,它是否也可以再次劈开生路呢?     李槐正想着的时候,应龙已经和箭矢交锋了。     没有任何的火花碰撞,没有任何声音传出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     黑色箭矢就这么穿过了应龙的身体,灵光涣散,剑气不存。     一把飞剑从空中落下,表面上看上去玩好无损,但落到地上的一瞬间,却碎成粉末。     本命武器损毁成粉末,吕卜炜体内元气瞬间暴动,反冲奇经八脉。     猝不及防,一口鲜血吐出,随后他的面容变得煞白煞白的。     望着吐血不止的吕卜炜,李槐握枪的,不由得紧了紧。     不能硬碰硬,关键在于泄力。     李槐严阵以待,枪上神怨煞气不断吞吐。     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,他有信心挡下这一箭。     站在他身后的安可心,面前这个严阵以待的男人。     她知道此时的李槐,虽然脸上很严肃,实际上内心很兴奋。     他享受这样的感觉,享受这样的过程,生死之间的磨炼才会让他更加的强大。     身处鬼狱,她就是神。     黑色箭矢挥手可挡,但她没有这么做,只因为她知道李槐喜欢。     终于酝酿许久等我李槐终于出枪了,面对生死抉择的一枪。     枪风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李槐同样十二分力气用尽了。     枪风搅动风云,狂风在耳边呼啸。     终于箭矢和枪锋交接,没有想象中的狂暴,疯狂。     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。     狂风在这一刻停息,阴气在这一刻溃散。     终于两三秒后,一声巨响传来。     却是,黑色箭矢寸寸碎裂。     再看李槐,持枪的左手虎口已经崩裂,整条手臂都被震的血肉模糊,鲜血顺着枪杆留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