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停下脚步,扭头转身,发现叫住自己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     “同学,冒昧的问一下,这首歌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?”     “那个,这是我自己写的。”     “你?”     老头嘴巴张得老大,让人担心他的下巴会不会在下一刻就会脱臼。     张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。     自己已经穿越了,那么前世的那些文化,自然就变成遗产被他继承。     这一点上,张超不会扭扭捏捏讲什么版权问题,就算他想交版权费,也没地儿交啊。     老头慢慢合上嘴巴,死死的盯着张超,看了半天没有说话。     直到旁边的老师碰了碰他,他才晃过神。     “好好好!能写出这样的歌曲,虽然年纪不大,也可以被称一声大师了!”     张超抓了抓脑袋,这就有点尴尬了。     把这首歌的利拿到手,张超没什么心理负担,但是突然这么被人称为大师,即便他脸皮足够厚,也有点不自在。     不过这老头确实有两下子啊,只听了这么一遍就能听出来这么多东西。     这首歌原本的词作者,本来就是公认的大师,他不仅会作词,还会作曲、演唱,主持电视电台节目,写专栏、写小说、写剧本、演电影,样样手到擒来,被称为大师毋庸置疑。     老头看到张超挠头,以后他有些害羞,哈哈一笑:     “对了,你刚才唱这首歌的时候是清唱,有没有伴奏?”     张超摇摇头:“这首歌我也刚写出来不久,伴奏还没来得及弄,我是被室友强拉过来的。”     没办法,总不能说我不会谱曲,这首歌现在连曲子都没有吧?所以只好拉林楠出来当借口。     好兄弟,当然是用来背锅的!     至于林楠在后台有意见,那他也就只能有意见了,张超还不信他敢冲出来澄清。     “什么?还没弄?那怎么行!赶紧跟我走!”     说着话,老头从第一排座位上走出来就想往外走,扭头看张超没反应,干脆直接走上舞台,拉着张超下了台。     “你还待这儿干嘛!赶紧的啊!走走走!”     没想到老头岁数不小,劲儿头却不减,张超又不敢用力挣扎怕伤着他,只能把手上的话筒放在一边,被带着一步步往外走。     眼看着都快走出大礼堂了,也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拦,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超被拉走。     甚至张超回头看的时候,还能看到有两个老师冲他挥手告别。     这是怎么鬼?怎么感觉和人贩子一样呢?     这老头到底是谁啊?有没有人能给我说一声?     走出礼堂,老头一边拉着张超,一边捞出个手机打电话。     “喂,你在哪呢?给我派个车到学校,来接我去你公司!对,学校大礼堂,赶紧的啊!”     挂掉电话,老头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张超,这才呵呵一笑:     “就这么把你拉出来,不怪我老头子性子急吧?实在是你那歌太合我胃口!”     得,您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怎么说?     张超只好摇摇头:“那倒不会。但是老师,我能问问我们去干吗么?因为我中午还要去学校广播电台播音,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啊?”     “播音?天天就那些玩意,有什么好播的,请假请假!”     老头一挥手,直接霸气的替张超做了决定。     张超简直哭笑不得!     你可是京平的教授啊!这样说话真的好么?     但是张超却没有一点点的反感,因为这是他在蓝星见过的,最像“男人”的男人了。     所以张超拿出手机,准备给秦可说一声,中午自己有事请假。     担心秦可在上课,张超选择了给她发短信,但是还没等写完呢,反倒先来了个短信。     张超把未打完的短信储存,然后点开刚收到的信息。     “鉴于昨日中午的播音事故,电台决定停止你的播音工作,你的电台实习到此结束。特此通知。广播电台,付慧。”     看完短信,张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     这种情况早在他决定那么干的时候就猜到了,毕竟出了播音事故,总要有人负责,而他这个实习的,可不就是大小长短正合适么?     实习的从来都是背锅最好人选。     反正现在也不需要通过播音来完成任务了,这还省了自己请假呢!     还没等张超收起手机,又一条短信进来了。     “张超,对不起。昨天中午的播音事故,是我忘记关掉播音,才让你把那些话说出去的,结果害的你被辞掉,对不起对不起!”     张超笑了笑,随手回了句:“没关系,我没放在心上,谢谢你的关心!”     老头看张超收起手机,以为他请好假了,拉着张超让他给自己说说创作那首歌曲的思路。     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?     你要说侃大山吹牛b,那张超绝不含糊,可是这创作思路,张超上哪知道去!     可张超偏偏还不能拒绝,毕竟他刚才说的,这首歌是自己不久之前写出来的。     既然是不久之前创作的,那思路肯定还记得很清楚咯?     张超觉得自己的脚好疼。     但是再疼,也得先把这个给圆过去。     “那个,这首歌呢,叫男儿当自强,歌词呢,主要表现潇洒豪迈的男子气概。。。。。。”     没等张超结结巴巴的说完,就被老头打断了。 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我的意思是,现在大环境下的男人是什么样的,你应该也清楚,那么你是怎么想起来写这么一首与众不同的歌呢?”     嗯?     被老头的话提醒,张超灵光一闪,顿时有了主意。     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其实是这样的。”     “前不久我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,名字叫女权社会中男性精神的的悲剧――被阉割!”     刚说到这,老头的面色就是一暗,但是张超沉浸在为自己编织的创作之路上,没注意到。     “我本来就很看不惯现在男性的阴柔婉约美,反而喜欢充满血性、豪迈、雄壮的阳刚之美。”     “所以看完这篇文章,我对笔者的感情感同身受,回顾唐朝以前的那些英雄人物,更是忍不住心仪神往,恨不能取而代之!”     “情绪激荡之下,就匆匆写了个初稿,然后修改了3、5天,这才完成。”     说完这番话,张超都忍不住对自己的急智点个赞,多完美的创作思路啊!有因有果的,简直天衣无缝!     结果看了看老头,发现他竟然在抹眼泪!     excuseme?     张超有点晕:我刚才都说啥了?怎么就把一老头给搞哭了!难不成我们不在一个频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