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这不是自己前世的容貌吗?明中信瞬间瞪大双眼,望着那个身影,百思不得其解。     他是如何到的此地?     不对啊!朱寿的身体是自己的肉身啊!这又是怎么回事?     记得,初次见朱寿之时,自己也是吓了一跳,自己的肉身居然也随自己转世,还是附身在一位少年身上,天然地亲近令得自己对朱寿另眼相看,故而才不问其身世背景,尽心待其,当然,也是想通过与之接触,研究一下如何才能做到三为一体,合而为一。     毕竟,归元塔中有解语提示,自己的大道之路就落在这三元合一身上。     谁想自己今日居然在此见到了肉身?还是原貌?这又是怎么回事?     难道是自己的心魔?不对,这应该是朱寿前来带来的影响?     想虽如此想,但明中信依旧无法解释为何这是朱寿带来的影响,难道是因为那具肉身?     明中信细细思量之后,尝试着向前碰触那道身影。     那道身影倒是没动,任由明中信触碰。     然而,令他诧异的是,自己的手居然一穿而过,那道身影居然只是一道虚影。     一丝明悟闪现心头,明中信凝神细细打量这具身影。     不对,这具身影比之前世小了一些,而且好似与那朱寿的身形大小一般无二。     哦,看来,这具身形虚影与那朱寿绝对脱不了关系!但他上面的功德又是怎么回事?     不错,那具身影虽然是虚的,但那身影所闪现的功德却无虚假。     输送功德看看?明中信尝试着,向虚影送去一丝功德,虚影闪动一下,吸纳了进去。     咦,还真有效?明中信心中一喜,继续输送功德。     时间流逝,明中信功德圆珠中的功德也是不要钱地往虚影中输送。     渐渐地,虚影逐渐凝实,明中信更加卖力地输送。     虚影逐渐变为了深紫色,深得亮眼。     终于,明中信的功德再也无法输入。     明中信停下,细细观瞧现在的深紫色身影,突然一道星光从天而降,呀,明中信大惊,这是怎么回事?     未等他反应过来,突然间,一道道星光,不要命般地直降而下,射在了身影之上。     明中信待要观瞧,却未曾想,直接一道劲力居然将他排斥开来。     待想要运功抵抗,但却发现,自己居然无法做出任何反应,只是呆滞于当地,被星光逐渐排斥远离身影。     轰,一声,明中信被送出了转轮殿。     明中信瞠目结舌地望着转轮殿,此时的转轮殿紫气星光闪烁,交相辉映,煞是炫目。     明中信想近身,却是再也不能了。     唉,看来,这转轮殿是有异变了,自己之前的输送功德之举只怕就是这异变的根源所在,但究竟是对是错,还未可知。     今日,只怕是无法看到这变化了,也罢,是对是错,自己都得承受,先出去等候吧!     就在明中信在归元塔中折腾之时,刘大夏来到了李东阳府中。     “老刘头,输了吧!”看着刘大夏,李东阳一脸的幸灾乐祸。     刘大夏翻个白眼,“废话,我们那是平手好不!”     “平手?你信?”李东阳一脸的鄙夷。     “怎么?这可是明小友亲口承认的!”刘大夏一瞪眼,反驳道。     “切!”李东阳嗤之以鼻,轻叹一声,“那是人家明小友顾及你这老脸,没好意思赢你,你还真当是平手啊!真是厚脸皮啊!”     “你?”刘大夏急了,瞪大双眼恶狠狠望着李东阳。     “怎么?气急败坏了?无颜诡辩了?”李东阳一脸的得意。     “哼,就算我输又如何?反正我也与明小友兑现了赌注了!不能算赖皮!”刘大夏突然想起来,自己可是兑现了赌注了,即便是输,也是输得有骨气,有格调。     “是吗?不会是拿一些陈年老掉牙的东西来兑现的吧?”李东阳一脸的怀疑道。     “老李头,我老刘的性格你难道不知道?我会是那种以次充好的人吗?”     看到刘大夏急了,李兆先连忙打茬道,“刘老,您这么晚了前来,不知有何贵干?”     对啊!自己居然把来此的目的给忘记了,唉,就怨这老李头,一见面就与我抬杠,真真不是好人啊!刘大夏心中一阵腻味。     “唉!”刘大夏未语先叹,“本来,我是想来与李家做笔买卖,未曾想人家不领情,罢了,我还是回去自己操自家的心吧!”     说着,刘大夏抬起屁股就往外走。     李东阳一听买卖二字,瞬间眼睛发亮,望向刘大夏。     但见到刘大夏居然拿翘,居然要走,也拉不下脸留他,只好冷哼一声,扭过头颅不再理会他。     李兆先好笑地看看父亲,一把拉住刘大夏,劝道,“刘老,您就别生气了,气坏了身体不值当!况且,如果您到了李府没有喝一杯茶水就走,那不是打咱李府的脸嘛!来,还是喝杯茶再走吧!”     “嗯,还是徽伯知书达理啊!不像有些人,不懂待客之道。”刘大夏冷言道。     李东阳就待反驳回嘴,但想及买卖,他也想知晓这老刘头说的是什么买卖,居然值得他大半夜地前来显摆。于是,只好冷哼一声,转过头颅,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。     “还请刘老指教?”李兆先一抱拳道。     “别说我不照顾你们李家啊!给,这是买卖的具体事宜,你不妨看看!”刘大夏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,递给李兆先。     李兆先接过册子,转身递给李东阳。毕竟,李东阳才是一家之主,一家之主当前,自然是让其先看。     李东阳看看刘大夏。     刘大夏撇撇嘴,不再说什么。     李东阳见刘大夏不说什么,接过小册子,低头观瞧。     看完小册子,李东阳眉头紧锁,有些发愣。     李兆行有些不解,难道这买卖有问题?轻喊一声,“父亲!”     李东阳反应过来,将手中小册子递给李兆先,冲刘大夏道,“老刘头,不开玩笑,这只怕是明小友给你的买卖吧?”     “嗯,算你老小子有眼光,不错,正是明小友与我合作的买卖。”事关正事,刘大夏倒也不再抬杠,点头应道。     李东阳眉头更是紧锁,一脸的责怪道,“既然是明小友的买卖,你拿与我来,这是要干什么?”     此时,李兆先已经大致看完,惊喜地抬头望向刘大夏。     但随之听到李东阳的话,想到了什么,沮丧的神情爬上了脸庞。     是啊,如果事涉明中信,再好的买卖,只怕父亲也不会接受啊!     然而,刘大夏却脸色一板,斥责李东阳道,“看你堂堂朝廷阁老,心眼居然如此之小,真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年纪!”     “你!”李东阳气急地指着刘大夏。     “行了,我知晓你担心什么?不过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,人家明小友可没放在心上,这正是明小友嘱咐我的,这项买卖要把你拉下水,否则,你当我有那么好心,让你占这么大便宜吗?”刘大夏一脸的嫌弃道。     “真的?”李兆先一听大喜过望,望着刘大夏一脸的惊喜。     “徽伯啊!你不要学你父亲那小心眼,咱要大气啊!你觉得我会骗你父子吗?”刘大夏语重心长道。     李兆先看看父亲,讪讪一笑,垂头不语,毕竟,这话不好接啊!     李东阳听说是明中信的意思,脸色稍缓,“老刘头,你可别骗我!”     “切!好像谁上赶着骗你赚钱一般!给!”说着,刘大夏一扬手,一团东西飞向李东阳。     李东阳手忙脚乱地接住,低头一看,咦,是一个纸团。     李东阳看了刘大夏一眼,却见刘大夏抬头望天,根本不看他。     李东阳低头展开纸团,却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,“水泥之事可与李老相商,我出让两成股,且看李老之意!”     却不是那明中信的手笔还是谁!     一瞬间,李东阳居然眼眶一热,这小子!     “父亲!”李兆先在那儿探头探脑,望着父亲,想要知晓这是什么东西。     李东阳稍稍闭目,缓和一下情绪,扬手,将纸团扔给李兆先。     李兆先看了,猛然抬头望向李东阳。     “父亲,难道中信已经将那件事想开了?”     李东阳摇摇头,叹了口气,开口道,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!只怕,咱们的事情已经被明小友知晓了,故此,他才以此来还份人情罢了!”     “什么事情?”李兆先有些疑惑。     “纸条之事!”李东阳摇头苦笑道。     “纸条?哦!”李兆先一下反应过来,也苦笑了一下。     而此时的刘大夏将他们父子的话语听在耳中,一阵愕然,难道还有自己不知晓的事?本来,他以为,这是明中信与李东阳和好的好兆头,故此,才马不停蹄,自明宅出来后,与李赶他们分别之后赶到李府,前来报喜,未曾想,居然还另有内情!是什么呢?他好奇不已。     “徽伯,难道还有我不知晓的事情?什么事?”刘大夏望着李兆先,一阵好奇。     李兆先并不接话,转头望向父亲。     李东阳点头示意。     李兆先叹了口气,转身,向刘大夏躬身施礼,“未向刘老说明之前,徽伯先行请罪!”     “什么?请罪?”刘大夏可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是怎么话说的,难道这隐情还与自己有关?一时间,他更加好奇!     “不错,还请刘老原谅!否则,徽伯无法说出口。”李兆先一脸惭色道。     “好了,我原谅你了!快说!”刘大夏急于知晓内情的心情令得他未及细想,只是催促李兆先。     “其实,在您与明中信比试之前,我已经将消息告知了明中信,说您会运用一些手段,确保您胜利!”     “是吗!”刘大夏心中一惊,一皱眉,望着李兆先,同时眼睛瞅了一眼李东阳,“是你父亲的主意吧?”     李兆先苦笑一声,“不,是我自作主张的!”     “行了,别为你父亲掩饰了,我还不知道他,他巴不得我输呢,在背后使手段也是很正常的事!我料到了!”刘大夏一脸的不以为然。     “您误会了,我只是提醒了一下明中信,但未将具体手段告知于他!”李兆先解释道。     “行了,徽伯,大丈夫敢作敢当,就是我让你通知的,又有何惧!”李东阳一扬脖,冲刘大夏挑衅道。     然而,刘大夏并不看李东阳,反而,郑重其事地望着李兆先,严肃地问道,“徽伯,你确定,你告诉明中信我的手段?”     “嗯,我确定!”李兆先肯定地点点头。     “那就好!那就好!”刘大夏松了口气,一脸的郑重烟消云散,满意的笑容浮上了脸庞。     “刘老,您如此询问,是何用意?告诉不告诉有什么区别吗?”李兆先有些疑惑。     “唉!”刘大夏轻叹一声,“徽伯啊,告不告诉,区别大了!”     李兆先竖耳恭听。     “你如果告诉了明中信我的手段,那就是说,明中信之前已经知晓了我的各种手段,而且提前有了应对之策,那我这番测试的目的就会大打折扣,而且,学员们的成绩也就有了很大的水分,他们的水平也就不真实了。这样的话,本次测试也就没有了什么意义。”     “相反,如果明中信只是知晓我会用手段,这却不妨,我想,依明中信的性格狡猾,必然知晓我会用手段,你们告不告诉他,并没有什么关系!”     李兆先眼中一丝恍然,但随即转向李东阳,疑惑道,“既然明中信已经知晓了这个信息,那咱们的通知就是画蛇添足了啊!为何您还说,这是明中信还咱们的人情呢?”     李东阳苦笑一声,点头道,“是!就是如此,我才认定明小友根本就没有与咱们冰释前嫌的意思!”     李兆先依旧不解地望着父亲。     而一旁的刘大夏却是若有所悟,随即,也是一阵苦笑,“徽伯啊,你还不明白吗?这是明小友不愿与李家有所牵扯的表现啊!”     什么?李兆先心中大惊,这是明中信不愿与李家交往的表现?     “你再想想!”李东阳与刘大夏对视一眼,相视苦笑,提醒道,“依据明小友的性格想。”     明中信的性格?李兆先陷入沉思。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