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    ……     风凉凉的吹,吹得夏老师一个激灵。     他眼眶一红,嘴一憋。     帝圣凰忽觉这一幕似曾相识,这南宫浩政扑上来抱小玉儿,不也是这样吗?     他眼神一冽,冷冷的朝着夏老师扫过,让方准备抱大腿的夏老师觉得一阵凉风嗖嗖嗖的往脖颈里钻,他不由的缩了缩脖子,悻悻的又缩回了地上坐着。     这人是死神麽?眼神怎么这么吓人?     不就是抱一抱咱的小徒弟麽?至于一副要把他凌迟处死的样子吗?     南宫琳玉疑惑的偏头看了看身旁释放冷气的帝圣凰,他又怎么了?     虽然疑惑,却还是不由的抚了抚他的后背,小小的安慰了一下。     感受到背上那温柔的柔夷,帝圣凰身上梗着的毛“咻”的一下全顺了。就连看向南宫琳玉的目光的温柔得仿佛在欣赏最珍惜的宝物。     夏老师眨眨眼。手悄悄的伸到自己肚子上的肉肉上掐了一下。     靠!     这丫的学变脸的吧?     刚刚不还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麽?     怎么一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     夏老师心里郁闷得有千只草*妮*玛奔过,便奔还便杨着屁股朝他晃了晃。     夏老师顿时觉得有些头晕。手掐到肚子上也就不那么疼了。     是梦……     一定是梦……     他抚了抚额,刚想说话,便看见班上一同学屁颠屁颠儿的跑来,如果给他手上再拿上一天手绢的话,其奔跑姿势可以自行脑补“怡红楼”的姑娘。     额……     需要补充说明的是,来者乃是一名男同学。     他在夏老师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诧异中站住,哈着腰不停地喘着粗气。     南宫琳玉对于他的出现毫无兴趣,转过身窝进帝圣凰的怀里,开始蹂躏帝圣凰胸前的那一块衣服,直到那片区域上的布料变得皱巴巴的,才又转移了阵地。     “夫人又想做什么呢?”帝圣凰将她的小手握进自己的大手里,阻止他继续折腾自己的衣服。她不会无缘无故站在这陪一个闲人瞎扯,看她这一脸狡黠的样子,怎么滴他也该为夏老师捏把汗。     “帝难道就不想回家吗?”南宫琳玉纠结了一下,还是将头脑里紊乱的思绪组织成了一句话。他一代魔帝,甘心做一个“碌碌无为的平民”?他的地府,放弃万千奉他为神的鬼怪?他的亲人,割舍血脉,只为他一人?虽然舍不得他离去,却还是愿意把选择权交给他自己。     南宫琳玉晃了晃脑袋,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。     自己爱这男人,竟爱到如此地步罢?     帝圣凰愣了愣,正欲说话,旁边的男同学一口气中午舒展顺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还不太适应清新的空气进入肺里,因此仍有些断断续续的。     他“吸呼吸呼”地道:“夏……夏老师……医……医务室……着火了……”     嗯?     南宫琳玉挑眉,不由地来了兴趣。     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什么秀秀不刚去了医务室吗?     她看向夏老师,一张小脸迎着阳光,精致得仿佛人世间最好的瓷娃娃。     “哎”帝圣凰叹了口气,这丫头转移话题似乎也太生硬了吧?虽然很享受小玉儿对他患得患失,却终归还是不忍心,嘴角一勾,纤薄的嘴唇轻轻凑到她耳边,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。     “夫人……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……”     南宫琳玉诧异的瞪大了眼,这一句,让她近日苦闷的心,顿时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