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浩已经变了,变得无上威严,他眉宇金黄,眼眸更加深邃,身体看起来也结实了不少。     万千痛苦折磨中重生的人的确配得上“神”这个字。     商败有些欣喜,虽然自己赢不了,但他却没有输。     “你不该来插手这场斗争。”安晨有些不喜,即使看到多年失散的好朋友他也无法高兴起来。     年浩忽然一笑无奈道:“安兄,这可不能怪我,虚无通又不在,我正愁找不到你们的方位,你们二人斗法将虚空都给扭转,恰巧为我指路,所以我就来了。”     安晨剑指年浩:“如果你当我是朋友,就勿阻止我!”     “我们从未将你当过敌人,而你却将我们当做敌人欲杀之!”年浩已怒,神威浩荡,苦流与暖辉想融合,制造了一个七彩的世界!     被这么一说,一丝愧疚爬上安晨的心头,他刚刚的确下了杀心。他知道商败是朋友,但他却无形之中就下了杀心……     他收起剑扬手道:“你们走吧,从此之后我们不再是朋友。”     “哦?”年浩一挑眉,一种不屑与轻蔑:“你只为为何我们不下杀心么?就是因为你还是我们的朋友。眼下你却不要我们这些朋友,那么杀你就理所当然了!”     “你――”     “废话少说,生死一战,结束这已成定局的纷争!”     年浩浑身燃起一道怒焰,他召回长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炎流直逼安晨。     安晨有些猝不及防,他已剑做遁,被这一道冲击撞出了百万里之外――“噗!”一口精血自他胸腔内喷涌而出。     这就是下杀心么?     他好是不屑,拂去了嘴上的血丝,既然都是杀人,何不一击必杀?     慢慢地,百把仙剑透体而出流转在虚空,剑还在分化,刹那间,满布了虚空,就如星辰大海一般浩瀚。     剑凌天,何物不斩?安晨大袖一挥,万剑化作虚跟在其身后,同时他剑意凝聚,号召着所有的剑穿越虚空直逼年浩等四人。     这将是最后一击。     青灯从新站了起来,冲虚子无奈地摇了摇头,商败则是一脸苦涩,年浩更有莫名的伤痛。     他们最后终要以杀招相向呢。     “万佛朝宗――禅!”     青灯单手诵经,佛光流转,虚空中刹那间升起百尊金佛,他们有哭有笑,形形色色,但他们仰头远望以西的凌天万剑,最后他们皆双手合十,只言一声:     “南无阿弥陀佛。”     万佛同禅,佛光化作杀机,带着无形的毁灭朝着安晨狂奔而去。     “道一――别道斩!”     冲虚子合掌,他大喝一声,虚空中突狂起罡风,慢慢地他手掌中一道聚光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最后挤出他的手中肆虐地朝安晨狂奔而去。     “轮回悲垢界。”     商败扬出轮回画卷,手持金笔,写下轮回悲垢。悲垢是一个毁灭的世界,一旦入界便无法挣脱,无法轮回,永远活在悲惨与殆垢的折磨之中。     年浩手持长枪,他大手一挥,将冲虚子,商败,青灯的三计杀招融入长枪之内,随后他怒目一蹬,金发金眼金身。     “万世神威!”     他怒号一声,将虚空震碎万千条裂痕,随即他身形一闪迎着安晨的万剑归宗呼啸而去……     人意凉,悲凉意,萧瑟虚空送红尘,人彷徨,雾轻狂,了却生死又何妨?     安晨闭眼跌落虚空,他的面庞上有泪,有解脱。     他败了。     年浩的身体已被炸毁了一半,他单脚屹立在虚空之中喘着粗气,随后他又一指身后青灯等人道:     “他还没死,你们谁去扶一下他?”     青灯御起一道青光将安晨的身体托起在虚空,四人纷纷将他围了起来。     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年浩问道。     j、酷‘9匠e|网y永久7免●:费看b小*1说     “他的魔心还在,倘若苏醒又是一番苦战,眼下只有将他打入轮回,等待万年后的重生。”商败道。     冲虚子一叹: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     年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:“我的神体可再生,能为他制造肉身。”     青灯也道:“我能渡化他的思想。”     商败道:“我或许能为他洗髓。”     冲虚子颇为欣喜:“看来我什么也不用做,只是,他那么魔心该怎么办?”     谁愿意把心换给他?     众人纷纷摇了摇头,心,倘若不心心相印,就算还给他也只有腐烂。     ――     “我!我可以把心给他。”     百花放不下心,他死缠着敖修带她御剑而来。此刻她坐在龙脊上,毅然决然地说道。     “你?……”四人颇感到有些意外,商败却有些恍然:“你的心的确适合。”     青灯却慈悲道:“不可,你现在已是凡人身,倘若没有心,你会死的。”     百花眼眸清明,她或许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:“那又如何?思雨是我的一具分身,她都能为安晨换肤,我为何不能换心?”     冲虚子突然道:“其实为安晨换心,她并不一定会死,倘若安晨真的恢复了仙身,那么想让一个凡人重生,方法多得是呢。”     商败看着百花道:“没错,我可以让你轮回重生。”     青灯也看着百花道:“我能为你渡世,下辈子还为人。”     年浩则打趣道:“你倘若需要男儿身,我也不介意帮你弄呢。”     冲虚子则苦笑道:“哪儿有那么麻烦?以生换生不就行了?”     百花淌泪看着眼前四人,她支吾感谢道:“我……我已不知如何感谢你……”     “感谢?与安兄成婚之日,别忘了我们那杯喜酒就行了……”     “没错,倘若以后有了孩子,假设是女孩儿,那我可要预定了。”     “……” 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