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……太恐怖了。”     所有人狠狠咽了口唾沫,望着足有三层楼高的血刀之影,脑海一片空白……沈落叶手掌捂着嘴巴,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。     “好强的魔意……仅仅内力九重,竟然能散发出不弱于超凡的杀念……魔道之人,果然各个恐怖绝伦……”     赵国恩目瞪口呆。     神州武道界,每次有魔道武者出现,必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……这次的笑面人,会不会又是一场浩劫。     “斩!”     天塌地陷,风云碎裂……魔刀凌空斩下,气浪翻滚,沿途空间重重塌陷,大地化为齑粉,泥土被重重卷起,一片狼藉……     轰隆隆隆隆隆!     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空中候瑜苦寒着脸,一道又一道法诀,疯狂打出……他的头顶上空,一层又一层的丝网重重叠加……如九十九道盾牌,固若金汤。     破!     破!     破!     破!破!破!     摧枯拉朽。     候瑜苦咬牙切齿,一脸阴沉,他无坚不摧的真元银丝,竟然被血刃重重斩断……不堪一击。     “可恶!”     一声不甘怒吼,血刃终于斩断了侯天王身下,那几根维持其悬空的细丝……他不得已轰然落地。     嘭!     一道深坑,触目惊心……侯天王没有下肢,只能爬在地上,怒火已燃烧出天际。     血刀烟消云散……第一招……平手。     “自古阉人为奴为卒……你何德何能,也配称王……这片天空,你没有资格踏足……”     笑面人破袖一甩,居高临下,目露不屑。     “阉人?”     “太监?”     赵国恩与方敬东互相对视,一脸震惊。     “你所谓的丝乱天下,乃是阉人残留的恶毒功法……你妄加修炼,却经脉逆转,因此双腿气血断绝,彻底残疾……如果不是你挥刀自宫,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。”     “男不男、女不女的东西……也敢以天王自居?”     笑面人一席话落下,全场鸦雀无声。     “师尊……阉人……太监……”     这一刻,候真封甚至忘记了手臂的剧痛,陷入前所未有的茫然之中。     “怪不得,师尊没有子嗣,反而收大师兄为干儿子……原来他无法生育……已经自宫。”     侯天王一些弟子心脏狂跳,虽然不敢言语,但所有人的眼神,已经表达了一切。     “大名鼎鼎的侯天王,竟然是个太监……原来他残疾的并不是身体,还有心灵……怪不得如此残忍,如此丧心病狂。”     方敬东陷入震惊,久久无法回神。     “如此说来,我也觉得候瑜苦说话的声音……有些……怪异。”     赵国恩思前想后,也抓住了一些细节。     呼!     一股微风吹过,候瑜苦苍白的胡须,随风飘散……一个男人,下颚竟如此光滑,绝不是剃刀的效果。     颤抖!     候瑜苦脸庞狰狞,浑身微微颤抖。     铺天盖地的目光,宛如一根根钻心的利剑,不断在他心窝子里搅动……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     这是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,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缺陷……比双腿残疾还要残忍。     ……     “呀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是葵花宝典……他是东方不败的徒弟……电影里,东方不败就是用绣花丝线杀人……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     终于,沈落叶跳起来一声惊呼。     全场噤若寒蝉,人人僵硬。 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     愤怒!     滔天的愤怒!     这一刻,贺天王披头散发,似乎被扒了最后一层遮羞布……从此以后,他侯天王如何在海东区立足,如何掌控整个上岩省……     轰隆隆!     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,那辆大货车的车头直接与车厢断裂,而后宛如有一只无形巨掌操控,悬空漂浮而起……歇斯底里,巨大的钢铁车厢,轰然朝着笑面人砸去……     “我要将你……碎尸万段。”     侯天王……双目通红,扬天咆哮……已然、癫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