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的账户信息突然出现变动。     阚风操作得账户上,突然多出了三笔资金,合计六百多万。     孙显华在急看屏幕上,原本挂单的三支股票。     全部卖出!     “不!不可能!”     他失声惊呼,脚步踉跄地走到屏幕近前,仔细看了又看。 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     他颤抖地指着屏幕,回头看向跟他而来的投资部经理。     “王明,你说,这不是真的。”     王明,投资部经理,四十出头,一个精明汉子。他对此次委托的内情,知之甚深。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家老板与张威合谋,专为阚风设的局。     原本一切都好,按照他们的计划,眼瞅着阚风一步步迈入陷阱。     但是他们手中掐着大杀器,可以随时操纵那三支小盘股。从而在最后关头对阚风造成必杀。     但是现在,这必杀技失灵了。     虽然他理解孙显华的心情,但是股票的实时数据不可能作假。     “唉!董事长,还是看看另外一方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吧。”     轻轻拽了下孙显华的衣襟,他附耳悄悄地说道。     “对!我得去看看,到底是出了什么鬼。”     说完,孙显华也不及掩饰了,栽栽晃晃地跑出了投资部,向他为此次行动专设在另一层的办公室跑去。     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    公证员刘金凤吃惊地指着大屏幕,上面显示着的账户信息。     咳咳!     周壮虽然同样很吃惊,但是他没忘了自己的身份。拉了刘金凤的胳膊一下,刘金凤半天才反过味儿来。自己是一个公证员,现在需要的是履行自己公证员的职责。     强制着自己不回头看大屏幕,刘金凤和周壮开始履行公证的最后程序。     收集公证所需数据信息;     核实协议双方身份情况;     核对双方履约信息与委托协议是否相符;     双方是否对履行的义务有异议;     ……     看着两位公证员有条不紊地工作着,这屋内的每个人都清楚了一件事,就是阚风在这场包含着对赌协议的委托中,完成了规定义务。     一百零四万,这最终公证的盈利数额。     “哄!”     投资部此时不但有孙显华带来的人,还有闻风赶来的其他部门的人。几十号人,门里门外地散站着。     此时看到公证的盈利数额,人们忍不住齐声惊呼出声。     之前大家通过投资部的人,都知道了双方委托协议的内容。     如今,他们眼睁睁地看着,阚风在几乎必败的境地里,绝地大逆转。这得需要多大的运气啊! 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     “难道这个阚风也暗地里大笔持有那三家股票?”     “不可能!哪怕是小盘股,那十几二十几亿的数额,也不是阚风这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能够操纵的。”     “那你说是怎么回事?难道这个阚风会变戏法?”     “哼!就我所知,咱们公司做的并不地道,我听说早就安排好了一支人,猫在别的地方,随时准备对冲。     可惜啊!咱们机关算尽,却最后出了岔子。”     “嘘!你小点声,否则董事长知道了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    ……     和孙显华的癫狂不同,此时的阚风却非常平静。     他还饶有兴致地端起一杯茶,有滋有味地喝着。顺便“欣赏”下天华一班人,正在进行着的各种表现。     啧啧!     “你还别说,这天华准备的茶真心不错。”     在场的孙显华嫡系们,现在杀了阚风的心都有了。     就是这个年轻人,逼得自己董事长竟然失态到如此程度。刚才那人,还是那个镇定自若,挥斥方遒的董事长吗?     与淡然自若的阚风相比,怎么看,双方都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     其中的女孩子,此时看阚风的眼神都不对了。     尤其是那些未嫁的女孩子,此时都用眼睛火热地盯着这个喝茶的人。     什么黄金阚老二?     这是赤果果的钻石王老五啊!     挥挥手,半个月用一千万,又赚出一百多万。     他们有理由相信,如果不是阚风已经签署合同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阚风甚至能赚出二百万,五百万,甚至再把股票翻上一番都有可能。     嘶?     阚风突然感到身上仿佛被无数把利箭指着。     他回头一看,吓了一跳。     什么情况?     屋内现在有五六个女职员,正如狼似虎地盯着他看,看那表情,分明是想要吃了他。     换在平时,阚风可能忍不住想要嘚瑟几句。     只不过现在将有更大的热闹,他没心情去撩扯她们。     咣当!     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,孙显华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。     屋内坐着五六个人,其中就包括之前被阚风赶走的三个操盘手。     “你,你们,倒底是怎么回事?”     听到孙显华的问题,所有人都把头低下了。     最后,由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走了出来。这人是苗猛,是临时团队的负责人。     “孙董事长,我以我个人的节操和声誉向你保证。我们尽力了。     就在刚才,我们一个操作失误,就做成了面前的情况。”     抬头看了眼孙显华的脸色,苗猛还是选择说了实话。     “实际上,我们也不想啊,就是手一滑,所以……”     孙显华太阳穴的青筋乱蹦,如果可能,他真的希望一枪把他毙了。     “失误?怎么可能失误?你们可是天河最好的操盘手啊!”     他面目狰狞地大声喊道。     手滑!     去丫的手滑,如此可笑的理由,亏他们竟然能够搬出来。     重击!     绝对的连续两次重击。刚刚在投资部,被阚风手中的股票沉重打击了一次,来到这里竟然听到了这么可笑的答案。     可惜,这世事真的难料,就在孙显华以为事情就告一段落时,一个操盘手突然大喊,你们快看。     原来,在刚才最后那一刻,没用他们操作,他们手中的股票全部挂了出去。因为之前三支股票的事,他们三个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。     其中一个操盘手不知什么缘故,手又一滑,把之前准备好的大笔对冲股票,轻点了下确定。     可是等他们反应过来时,发现已经收市,挂出的股票已经不可能撤单。     以他们之前连续出手,看空三支股票的情形看。     明天三支小盘股基本上要全线下跌。     操盘手的喊叫也把晕头晕脑的孙显华喊醒。等听到他们的解释后,孙显华终于忍不住了。     喷出了一口老血。     三连击啊!     短短十分钟内,孙显华经历了三次重大打击。     而这三次,就像拳击手的重拳一样,三次重击,全部被他的脸面完全承受。     这让人情何以堪?     脸面受损犹在其次,这一次损失最大的是经济方面的。     为了对付阚风,他调动了三千多万的资金,原本以为稳操胜券,可以一举双得。既收拾掉阚风,又可以在股市上捞上一笔。     但是他发现,他的流动资金已经用尽的情况下,原本最可靠的三支股票,竟然因为一个“手滑”全部抛入市场。这个后果非常严重,严重到三家股票背后的上市公司,利益要受到重大损失。     而这个损失,全部要他们公司买单。     初步估计下,孙显华心中一苦,恐怕不下上亿啊!     这笔损失,他自然无法让张威报销,只能自己默默承担下来。     心下滴血,已经不能形容他此时的心情。     就在他备受折磨,痛苦不堪之时,又一个重磅消息传来,孙显华彻底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