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的事,王船长太客气了。”     王大嘴拿着一个茶壶道:“几位老板先坐坐,水没了,我去倒点过来。”     “好,好。” 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周围依然喧嚣,无数船只进出不停,远处卸船的渔船显得繁忙热闹。唯独王大嘴的船却似静悄悄一片,没有人来卸船,也久久不见去倒水的王大嘴回来……。     三人暗觉不妙,不约而同的一齐站了起来。     “快去找找。”     三人在船舱通道中四处乱串,却一个人影都没见。隐隐听到人声从上面传出,迅速往上冲去。     顶层一个大开着门较大的房间里,十几个船员围着一大桌菜正在划拳喝酒,对三人的闯入丝毫不以为意。     “各位,请问你们的王船长在吗?”     “什么王船长?哪来的王船长?”     “我们的船长姓洪,此刻只怕在岛上抱着光溜溜的俏娇娘呢。哈哈!”     “哈哈哈!”     “没有王船长?那他怎么可以在船上随意出入?”     “你们不也在这里吗?”     “别说那么多,继续。喂,想喝酒就坐下,先自干三杯,想吃鱼就自己下去拿。想找王船长,那你们就上错船啦。”     “再来!”     “嘿!你刚才输了,先把这杯干了再说。”     ……     三人失神的走出房间,方浩严路飞无力的瘫倒地上,嘴里喃喃着:“完了,完了……”“没了,没了……”周明也坐到了地上,脑子一片空白,呆呆发愣。 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方浩才颤巍巍地撑起身子:“去看看。”     木然来到接待室,里面空空荡荡,空无一人。     三人无声机械的往货船码头走去。     那间豪华的房子是一个很大的办事厅,人却不少。还有一列柜台,里面十几人在忙碌着。三人神情稍稍一震。方浩强打精神凑近柜台,声音几近嘶哑:“今天那批货船的吴船长在吗?”     “吴船长?不认识。不知道。”     “今天来的那批货船船长叫什么?”     “你们是问钟船队长吧?”     “对,我们能见见他吗?”     “钟队长,有人找你。”柜台里的年轻人突然对着大门大喊了一声。     三人回过头,只见一个身材偏矮,却长得壮壮实实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巧走了进来。     钟队长走近站定,稍皱着眉打量仨人,似乎在努力回忆着,随后问道:“你们找我有事?”     “钟队长认识货船的吴船长吗?”     “吴船长?”钟队长低头想了一会,疑惑道:“我不认识什么吴船长啊!”     方浩再也坚持不住,顺着柜台软软的瘫坐地上,手上拿着的货单滑到了一边。严路飞蹲在地上,双手揽头深深埋进双腿之中。周明呆立无语。     钟队长弯腰轻轻捡起了地上的货单看了两眼,似乎明白了什么,轻轻叹息一声道:“这样的货单每个人都可以拿去填写。但是只有一式四份,有三方签名,盖章,还有收款单据的货单才有用。”     钟队长把货单搁在柜台上,看着几人又道:“我们来收购灵鱼,给的虽然是十倍价钱。但是不同地方需要不同品种才能畅销。不合适的品种就只能暂存冰库,也许很长时间都卖不出去,租金,维护,分拣,损耗是很大的,有时甚至还会亏本,不是表面看着那么好做的。”     “我们把灵鱼运回去,虽说利润也有数十甚至数百倍。但同样风险重重,风暴,海盗,匪徒。各种意外都会血本无归,甚至性命不保。”     钟队长叹了口气,拿出了一百块下品灵石递给方浩:“这世界没什么馅饼是容易吃的。”     方浩呆滞的一动不动。钟队长见状,转过身把灵石递给周明道:“小帅哥,你拿着。不管怎么样,总要先吃饭的。”     周明麻木的接过灵石,紧紧盯着钟队长,一声不吭,双眼却渐渐迷糊了起来。     钟队长见周明接过灵石,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转身往里走去。     三人不知是如何回到客栈的。码头虽然昼夜喧嚣,但岛内早已万籁俱寂。老爹房门紧闭,客栈四周寂然无声。三人呆呆坐着直至天际渐白……。     “老爹,求求你,救救我们吧。你是神医,一定有办法的。”     “你说你们只借了九百万?”     “是啊。每个人只能借三百万。”     “嘿嘿!简直是荒缪。”     “……”周明低头不语。     “哼,欠几百万,配成解药就要上百万。就算把钱还清,你们觉得还有没有可能得到真正的解药?”     三人面面相觑,严路飞大怒道:“他们是想借机控制我们一辈子。我去把他们的钱庄给砸了。”     老爹冷冷道:“你以为他们会让一个知道了他们秘密的人活在世上?” 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周明焦急问。     “这种蛊一旦发作,即使有解药,一辈子的进境止步于此。所以你们的办法只有一个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他们让你们去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直到真正吃了解药为止。”     “他们要让我们去采矿或采药,也许一辈子都出不来了。”三人情绪极度低落。     “收拾东西,走吧。老爹陪你们去采药。能不能找到解药,看你们运气了。”     “老爹,你也去?万一……。”周明担心道。     “什么场面老爹没见过?”     经过百珍阁,方浩与周明无动于衷。严路飞却突然停了下来,指着门边一个牌子对着守门的老头大声质问:“昨天我来为什么没有这个牌子?”     只见牌子上写着:最佳休闲度假豪居,日租仅需一万。     “租出去牌子当然就收起来了。”     “你这不是骗人吗?”严路飞大吼。     方浩扯着严路飞道:“走吧。不管什么原因都知道肯定是假的了。还管他有什么用呢?”     守门老头看着几人的背影,莫名其妙:“神经病。”     “你们确定要一起去采药?”钱庄老头问。     “是,他是我爷爷,专业采药的。能教我们采药。”周明。     “好。那我先说采药的规矩。采到的药,会按市价算给你们,直到采足连本带利还清为止。”     “我们只是为了赚钱,不是要人命,那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。但采药总有一定风险。你们四个人,哪怕最后只剩一个人,也要把总数还清才算还清。还清了就可以离开,但不能带走任何灵药,剩下的灵药,可以按市价的十分之一给你们算钱。”     “采药的人很多,严禁杀人夺药,一旦被发现,不仅所有的药都要没收,连带被杀的债也要代还。但也难免还是有人这样做,所以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?”     “如果有人要杀我们,我们为了自保把他杀了会怎么样?”     “那你们就要把被杀的债也还清了才可以离开。但是药可以不被没收。”     停了一下,老头见几人没有反应又问了一句:“还有什么不明白?”     几个人默默的摇摇头。     “好。既然没问题了,那就进里面去吧。会有人带你们去。”     钱庄之内,别有洞天。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传送阵,一个大汉带着四人进入了传送阵。     经过一次中转,四人连同上百个不同地方的人来到了一个被他们称为药园的地方。     一间很大的房子与传送阵,孤零零的坐落于一片荒野之中,笼罩着一个巨大的护罩。进进出出的修真者竟然密密麻麻。     房子里一排特制的护栏后,十几个人忙碌的与欠债者点算,收储灵药。护栏前叠放着许多灵药种类与价目说明书。     四人过去每人拿了一本。周明未及打开看便听方浩道:“走吧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     出了护罩,是一片荒野,远处山林,一望无际。四面八方都有许许多多御剑而行的修真者。     “我们往那边走?”周明问。     “迎光之处,灵药最多,但不会有太高价值的灵药。但一些配药依然要去那里找。先往东去吧。”老爹道。     来往的人虽然多,但慢慢沿着地面行走的仅有周明四人,显得特别突兀,引来不少人注意。     “好像不少人盯上我们了,怎么办?”周明担忧地问。     “来了能杀就放手去杀,别顾虑。”老爹平静道。     “他们都认为我们实力是最弱的,很自然会盯上我们”方浩道。     “这里的修真者都是金丹期的,一旦打起来,你的能力还不足以破他们的防,但你的速度会比他们快许多,所以你只能攻击他们一个地方。”老爹对着周明道。     “什么地方?”     “眼睛。剩下的,就由你们两个解决”老爹又对着方浩严路飞道。     方浩严路飞点点头。     一连三天,安然无事。四人已经深入山林不知多远,众多修真者也已踪迹难觅。     低级灵药采到了不少。此地灵气极为浓郁,灵药似乎特别多,普通灵兽也有不少。     “喂!几位朋友,我们采不到灵药,借你们的灵药交个任务。我们不为难你们。”     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钻出了四个彪悍的修真者,在前面数十米外拦住了去路,神情轻松得意。     老爹悄悄把一把匕首塞进周明手里,随即轻轻一推周明。     周明心领神会,身法一动,人影一晃,眨眼间只听“啪啪啪啪”四声响起,匕首已分别往对方眼睛扎去。     四名修真者伸手分别捂着额头,脸颊,鼻子,下巴,都现出了淡淡的红印,大骂道:“你他妈的戏弄老子?”     老爹轻骂一声:“蠢货。”     周明本想为自己的迅速,潇洒,果断与聪明而骄傲,此刻回头一看却是大窘,羞得满脸通红。     四人恼怒的往周明扑去,方浩严路飞也已迅速迎上截住了两人缠斗。     就连境界高深的修真者都对紫电貂深感头疼,金丹期的修真者就更是无可奈何了。     周明在躲避两人追赶的同时,还能不时的在对方脸上戳上一刀,只是耳朵都被戳中了,偏偏就是戳不中眼睛。直气得追赶周明的两人哇哇直叫。     追了一会,其中一人似乎发现了空子,放弃追赶周明,转身突然往老爹扑去。     方浩严路飞大急,奋力摆脱缠斗,一左一右夹击拦截。     周明更是大急,回身直往后闪去。     就在老爹前七八米处,周明的匕首直直插进了对方右眼之中。那人惨呼一声,紧捂着眼睛往后倒退了几步,恰好方浩严路飞迎了过来,被方浩一剑捅破丹田,严路飞则直接一剑把他砍得身首异处。     周明终于刺中了对方眼睛,一时信心大增。     对方少了一人,形势立刻大转。     虽然方浩严路飞两人实力比不过对方三人,但对方却要分出很大的精力防备着周明毫无章法,准头,乱七八糟的在脸上乱戳,渐渐的却落于下风。     “各位朋友,大家误会一场,耽误了你们的时间,我们愿意赔一笔灵药给你们。让我们走,如何?”对方一人喊了起来。     周明听到对方求饶,犹豫着停了下来看向老爹。     老爹气得大骂:“蠢货,全杀了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     周明这一停下,方浩严路飞立刻压力大增,险象环生,几次几乎丧命。幸亏周明又及时在对方脸上戳了几下,把对方给吓了回去。     这一架,对于三个剪径者而言,只怕是这辈子没遇过最憋屈的一架。三个金丹对阵两个金丹加上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周明,实力明明高出一大截,却被骚扰得完全发挥不出实力,还越打越落下风,渐渐的更烦躁起来,身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。而方浩严路飞却是越打越勇。     “啊……!”随着一声惨呼,经验老到的方浩也及时的趁机补上一剑,从胸膛直透后心。     周明的胡戳乱刺终于又立了一功,刺中了一人的眼睛。     剩下的两人浑身是伤,毫无斗志,连声求饶:“放过我们,帮你们采药……”     “别杀我们,我们甘愿做奴隶,放过我们吧……。”     周明闻言又再次犹豫着停下看向老爹。     虽然少了周明的骚扰,但此时浑身是伤的两个剪径者也已经被方浩严路飞压制得无力再逃。     老爹对着周明没好气的骂道:“你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?怎么蠢得那么要命?快点动手,拖得久了,死的就是我们。”     周明赶紧又举起匕首往对方的脸上戳去……。     没过多久,两个已经丧失斗志的修真者虽然没再被戳中眼睛,但也很快丧命于方浩严路飞的剑下。     “把他们的戒指与灵剑收了,把尸体掩盖一下,我们赶紧远离这里。”老爹指挥着。     四人迅速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离开,直跑出了十几里才在一比较茂密隐秘处停下。     “刚才险象环生,几乎差点就死无葬身之地,你说是为什么?若是对方再多一两人,现在会是什么结局?”老爹瞪着周明问。     周明低着头不敢吭声。     “你们两个,去周围打一两个灵兽回来,周围的每颗树上随机找几十片叶子涂上血,让他练习刺树叶,刺不准,那里都不用去了。”     “好。”     “顺便探查下附近有没有人,别被发现了。”     修真者虽然众多,但此地阔大无边,分散之后也是影踪难觅。     树荫下,方浩生火烤着灵兽肉。严路飞清点战利品,四柄下品灵剑,四个约三四立方的戒指。灵衣都被打破无用了没剥回来。     而周明,已经绕着周围的树木练习刺树叶快两个时辰了。此时手中拿的不再是匕首,而是下品灵剑,但长剑准头更比匕首难以取准数倍。     老爹不许周明随意出剑,必须看准了才能刺出。虽然还是很难刺中树叶,但明显还是有了很大的改善,偶尔总能刺中一两张涂了血的树叶。     “唉,真郁闷,进这里的人都是穷鬼,除了灵药,别的东西还真没有了。”严路飞埋怨着:“值钱的灵药也没有,就是数量比我们多点。”     “你说的不是废话吗?不是穷鬼会因还不起债关进这鬼地方吗?”方浩鄙视道。     “你们猜,这里能不能逃出去?不知道离人烟的地方远不远?”     “你说的还是废话,不用想都知道,离人烟近的地方还能有这么多灵药?再说了,身上的蛊毒解不了,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。”     “咦!方老三你今天怎这么亢奋?是不是比我多杀了半个人觉得很能耐?”     “……”烤着肉的方浩抬眼瞪了瞪严路飞,低头不再说话。     又十天过去了,四人已不知深入丛林有多远,六个储物戒指已经装满了各种灵药,但都是低级的,仅有几颗达到三级的灵药。     在一个水潭边休息时,严路飞皱着眉问道:“怎么办?戒指装满了,虽然都是些不太值钱的灵药,但是我们现在落难,要丢掉的话,似乎也丢不起。” 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回去交了灵药再来?”     “这……,要是不远倒也可以,但已经相隔那么远了,一起回去肯定不行。分开一个人回去,心里不踏实,感觉太危险,容易出事。”     三人不约而同一起看向老爹。     “如果你们会炼丹,这些灵药倒也能炼一些低级的培气丹,聚灵丹,疗伤丹之类的丹丸。不然,就只有丢了。”老爹道。     “对,炼丹,把这些药炼成丹,还能拿去卖。老爹你教我们如何?”严路飞一拍腿喊道。     “那边山脚下有三色土,你们两个每人去挖大概一抱大小回来,加水揉捏到我喊停为止,先做个丹炉。周明你继续去刺树叶。”     “好。”三人答应一声立刻分头行事。     两人整整忙碌了两天,烧坏了三个土坯,才在老爹的指点下终于烧制成了一个完好的陶制丹炉。     炼丹需要耗费极大的灵力去控火,因此老爹与周明都无法炼丹,但方浩严路飞两人却是热衷无比,时不时的还抢着要自己炼,争执不下最后说定谁炼失败了就换人。     结果却出乎意外的两人炼丹的熟练度出奇的快,才第二天两人就已经成功炼出丹丸了,只炼坏了五六炉。     这一日,四人在水潭边已是呆了七八天。周明刺中的树叶也比较准确,三次也能刺中一次了。而六个戒指中的低级灵药,除了几种需要配制解药的留着,其他的也差不多全炼成了丹丸。     方浩正在炼最后一炉药,严路飞则开始收拾东西了。     “哎!几位朋友,我们没有恶意,和你们商量点事,行吗?”     忽然传来一阵大喊声,四人往喊声方向看去,只见两个还挺年轻的人站在二三百米外向着他们喊话。     “商量什么事?”严路飞大声问。     “我们看到你们会炼丹药,拿灵药和你们换一点行吗?”     方浩严路飞大出意外,没想到为了处理太多的低级灵药而刚炼出的丹药就有人看上了。     “这些也不是什么高级丹药,你们要来干什么?”严路飞疑惑道。     “我想几位朋友也知道,这里灵气特别浓郁,灵药也特别多,是一个修炼的绝佳之地。但是进来的人没一个是有资源的,灵药又不能直接用。我们只是想和你们换一点修炼的。”     “在这里修炼?在这里多呆一天可都要多交一天息的啊!你们不在乎?”     两个年轻人对看了一眼,略为犹豫了一下又道:“如果无法在这里修炼,我们当然想尽快出去。但是这里灵药多,如果能换成资源修炼,那比出去就好得多了。我们只需要去缴一些不给利滚利就行了。”     方浩严路飞想了想,两个年轻人说的话还真很有道理,离开了这里,那还有这么多灵药随便采的地方?     “那你们想怎么换?”     “五份灵药换一份丹药怎么样?”     “那可不行,你们也看到了,这丹炉只是土造的,不是灵器,失败挺多的,说不定炼五份还没成一份呢。十份换一份吧。”方浩抢着喊。     其实丹炉虽然是土造,但炼的也只是低级丹药,实际上失败的也很少。方浩知道严路飞经常喜欢充大头,生怕他一口答应,急急就抢着回话了。     两个年轻人显然有点犹豫,细声商量了好一会,终于喊道:“好,十份就十份。”     两人从戒指掏出了灵药,分出了一百二十多份灵药,其中二级灵药有四十份。     “给我们两份疗伤丹,其他都要修炼的吧。”     “好。”严路飞也拿出了烧制的十二个陶瓶。两瓶疗伤丹,四瓶聚灵丹,六瓶培气丹交给了两人。而方浩则把灵药全收了起来。     双方安全交换了丹药。年轻人兴奋的又喊道:“我们有几个认识的朋友,你们还愿意换吗?我们保证没有歹意。其实这里能有炼丹师,我们很多人都是求之不得的。”     “行,但是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,一旦有人对我们攻击,我们就再也不换了。没什么比小命更要紧。”     “好。我们会和他们说明白,让信得过的来。”     只是半个时辰后,两个年轻人又带来了六个人,八个人很自觉的站在二三百米外就停下了,人人脸上兴奋异常。     “哎!大师,我们来了。我们一个个的轮流过去和你们换行吧?”     “好。没问题。”     只是才换了两人,严路飞就急忙喊停。     “不能换了,我们没戒指装灵药了。明天等我们把这些药都炼了再换。”     “传送阵那有戒指换,你们怎么不多换点?”     “那么远,我们不想回去。”     “那我们换给你们要不要?就按价目表上折换成灵药。”     “那行。”     “哎,你们有没有高级点的灵药?有的话也可以折价换给你们。”     “有,可是你们的丹药却那么低级,能不能换高级丹药?”     “这个丹炉,很难炼出高级丹药啊!高级低级你们不都一样是拿去缴的吗?按价换给你们就一样了啊!”     “那好,我们这还有不少三级的。”     “我有一颗五级的。”     转眼之间,这几天炼出的丹药就全被换完了,变成了十五个戒指的灵药,与战利品的四个戒指都是同一规格的戒指。其中三级灵药就装满了四个,四级的灵药换到了两颗,却无丹药再换五级的了。     “你们把高级灵药先留着,等我们再炼出丹药再和你们换行吗?”     “你们要高级的有什么用?”     “当然有用啊!离得太远了,不容易回去交。有高级的就不占地方啦。再说,有可能我们也想试试这炉能不能炼出高级点的丹药。”     “好,没问题,什么时候炼好?”     “这么多药,我们得炼十天八天,你们过几天再来,如何?”     “行,一个星期后再来,希望你们能炼出高级点的丹药。”     “好,你们也帮忙留下高级灵药,越高级越好。”     “好。”     待八人兴奋的离开,严路飞急忙问老爹:“老爹,这炉能不能炼更高级点的丹药?”     “可以,应该能炼到三级的丹。对金丹期的人来说,足够了。”     “太好了。老爹快教我们炼吧。”     “先把低级灵药炼完,再炼纯熟点再说。”     “解药配得多少了?”     “低级的不缺了。等你们炼完就换个方向去找高级灵药。”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:校花的全能保安